金初晚不想和他吵架,她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也不知道成秀承等急了沒有。
她看了眼銀止華歎息道:“你要在這也可以,但是我現在要去外麵吃個午飯。”
金初晚說著打開門,“對了,我還要生活的,你這種公眾人物最好不要跟過來,萬一被拍到了會很麻煩。”
被嫌棄的銀止華僵在沙發上,他看著金初晚毫不猶豫的拋下他,咬了咬牙,重新戴上口罩和帽子。
不讓他跟,他偏要去。
怎麼,他有這麼拿不出手嗎?
而等他跟著金初晚下了樓,才發現她是要去找成秀承。
“
我說女人太戀愛腦不好,男人不是哄著的,你越慣著他,他隻會越不把你放在心上。”
金初晚聽著,搖頭笑了笑。
“謝謝,知道了,你可以走了。??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這樣淡漠的回答,讓銀止華近乎心梗,他依舊不緊不慢的跟在金初晚身旁。
“他有什麼好的,年紀又大,連自己的妹妹的都玩不過……”
金初晚沒有回答,快到餐廳時她抬頭看了眼,確定成秀承乖乖的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倒是安心了些。
她見銀止華還跟著她,隻好繼續氣他。
“但是秀承很會照顧人啊,又聽話,又會做飯,我隻要上班其他什麼都不需要擔心。”
銀止華聽到這些,說出來的話顯得更加尖酸了。
“什麼啊,原來你喜歡這樣的,那怎麼不多找兩個菲傭……”
金初晚不想再跟他吵架,直接徑直走到成秀承身邊坐下。
而成秀承看到看到金初晚身後跟了個的陌生人,顯得有些意外。
“他是?”
銀止華坐下後倒是安靜了起來,他掃了眼四周,確定沒什麼人注意,才打開口罩喊了聲。
“秀承哥。”
這種明顯熟人的口氣,讓成秀承更懵了。
他看了眼金初晚,示意她做個介紹。
但是金初晚卻低頭看著菜單。
“你不用理他,反正他就是個蹭飯的。”
兩人間透漏出的古怪,讓銀止華有些疑惑,他看了眼坐在對麵的成秀承。
秀承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文靜了。
但他也沒有多問,隻是挑挑眉看向金初晚。
“嫌我蹭飯,我付錢就是了。”
金初晚聽到這話,也沒有客氣,她眼都沒抬,但卻微笑回道。
“記得說道做到。”
說完她連點餐的姿勢都不一樣了。
顯然是要大宰一頓。
成秀承看到金初晚笑,也跟著笑了笑,但當他的目光抬起,看到對麵的青年,臉上的笑容又淡去了些。
眼前這個人應該是認識他,但是他顯然對金初晚更感興趣。
甚至被她反駁還顯得十分開心。
成秀承有些不舒服,他習慣地鬆了鬆衣領。
有一瞬間,他覺得眼前這一幕好像在哪裡出現過。
但是他無論怎麼想就是想不起來。
很快服務員過來拿走了菜單。
趁著上菜的功夫,金初晚也想到了正事。
冉賢的信寫的其實很隱晦,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無非是讓她去求江臣和李星恩放棄對成家和明家的圍剿。
現在勸的話還來得及,如果再晚的話,明家的產業會陷入資不抵債,而成雅將會賠上一大筆。
這對剛剛接手管理的她來說是非常大的壓力。
金初晚想著轉眸看了眼窗外。
剛剛還在下雨,現在天已經晴
了,刺目的陽光斜射過來,讓金初晚不由得眯起眼睛。
離開了單純的校園時光後,冷漠的現實就像剛剛停歇的那場大雨,讓人猝不及防又避之不及。
現在的她並不驚懼於麵對江臣或是李星恩,也不至於因為所謂自尊羞於啟齒。
不管怎樣她是有不少利益是和成雅綁在一起的,她幫她多少也算是幫自己。
但是那些真實的令人垂涎的利益,真的是她求一求就能解決的嗎?
金初晚思考著。
直到菜品被端上來,她才回過神。
餐桌被一道道精美的食物填滿,直到侍從把紅酒端上來,金初晚才抬手擋了下。
“抱歉,你應該是上錯了,我們沒有點紅酒。”
金初晚說完,侍從看了眼單子,他微笑著指向靠後的一桌客人。
“你好小姐,這是我們老板送的,說是給老朋友問個好。”
侍從說完把紅酒擺在桌架上,鞠了個躬就推著餐車離開了。
金初晚順著他所指看向身後。
高挑的青年穿著一身休閒服微笑著望過來,他還是一如從前那樣溫雅得體,看到金初晚還招了招手。
他的對麵坐著個一身西裝男人,因為背對著,金初晚隻能看到他搭在椅背上的手臂和肩膀。
她沒有動作,隻是平淡的收回了視線,再看向桌上的紅酒,她抬手轉了下瓶子上的標簽。
傳說中的八二年的拉菲。
銀止華看著突然笑了起來。
他笑的很開心,甚至大方地解下了口罩。
“看來這頓飯已經輪不到我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