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朋友陪你一起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柯南:“……”
就這樣,吉野順平被委以重任,陪著柯南去調查,佐藤廣留在醫院“監視”毛利蘭的動向。
一個小時後,他手機上同時接到兩條短信。
吉野順平:「柯南是個天才兒童!!!」
柯南:「你朋友是中二病?」
佐藤廣反複看了兩條短信,挑了吉野順平的回複:「發生什麼事了?」
吉野順平:「他很可能過目不忘,各種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幾天前飯店儲物處角落的雨傘架上有把傘都記得!還通過那把傘推理出凶手是如何避開某種測試的!硝煙反應?是這個詞吧……」
佐藤廣:「真厲害,硝煙反應是什麼?」
吉野順平:「我也不懂。」
之後每隔半小時,吉野順平就報一次動態。
吉野順平:「搖滾酒吧!我們進去了,主唱和一個女人吵架,柯南跟那個女人搭上話了。」
吉野順平:「她叫仁野環,現在三個人一起去小田切局長家……那可是警視廳的高層啊!」
吉野順平:「小田切局長好可怕!」
吉野順平:「活著出來了。怎麼回事?柯南查的是一年前的仁野醫生自殺案,不是姑母的槍擊案。」
吉野順平:「今天結束了,約好明天去仁野環小姐家看資料。」
佐藤廣合上手機,看著樓下休閒區坐著聊天的毛利蘭和她朋友,泄氣般趴在欄杆上。
他也好想跟去查案哦,人生中還從沒有近距離圍觀過天才兒童呢。
夕陽下沉,一天平安地落下帷幕。
翌日一早,柯南和順平依舊出門查案,留守的佐藤廣卻遇到棘手的難題了。
毛利蘭打算外出,看那周全的準備,應該是頭一天就計劃好的。
佐藤廣後悔昨天沒有靠近些“監視”,以至於今日措手不及。
沒辦法了,隻能厚著臉皮黏上去。
佐藤廣跟父親說了聲,一口氣衝到醫院大門口,在毛利蘭坐車之前攔住了她。
“毛利小姐!”
毛利蘭回頭,迷惑地看向氣喘籲籲的佐藤廣,站在旁邊的鈴木園子問她:“認識的人?”
“不……”毛利蘭不太確定。
鈴木園子敲敲自己的腦袋,“我忘了蘭現在不記得……你是誰?”
佐藤廣平複呼吸,展露善意的笑容,“我是佐藤廣,之前跟毛利偵探、毛利小姐、柯南見過麵。”
鈴木園子眉頭擰緊,“可疑,你有什麼事?”
“那個……”佐藤廣眼神遊離,“我能跟毛利小姐一起去嗎?”
鈴木園子叉腰,“蘭已經有老公了?你想趁虛而入也得看我答不答應!”
佐藤廣嚇壞了,“沒有沒有,我沒那個意思……呃,我隻是……”他絞儘腦汁找借口,“呃,我是佐藤警官的家人,所以說,呃,想著跟在毛利小姐身邊或許能找到凶手,對,找凶手!”
毛利蘭聽到佐藤警官幾個字時心裡一慟,拉住暴跳的鈴木園子,“沒關係的,讓他一起去吧。”
鈴木園子惡狠狠“哼”了一聲,放任佐藤廣跟著上車。
佐藤廣鬆了口氣,縮在車上來到熱帶樂園,順便把消息傳遞給柯南。
一下車,鈴木園子就不停地問毛利蘭,對這個有沒有印象,對那個有沒有印象,試圖幫助好友找回記憶。
而另一邊,柯南得到消息後大吃一驚,他已然查到事情的真相,知道凶手就潛伏在毛利蘭身邊,熱帶樂園人多手雜,蘭很容易遇到危險。
“我們去熱帶樂園!”柯南飛快攔了一輛車。
吉野順平經過昨天的洗禮,深刻感受到智商的壓製,對柯南的決定沒有任何異議,甚至於看見柯南跑得慢,把他抱起來衝刺。
出租車沿著路麵飛馳,忽然在筆直的道路上打彎,車身劇烈搖晃,失去平衡,車內乘客險些被甩出來。
輪胎與地麵的摩擦聲又長又刺耳,出租車直接橫著停在路中央,司機趴在方向盤上,生死不知。
吉野順平有咒力護體,傷勢很輕,他踹開變形的車門,抱著柯南鑽出來。
一個矮小的身影站在柏油路上等他們。
頭頂著火山口,不時噴出豔紅的岩漿,隻有一隻眼睛,咧開嘴露出一口黑牙。
巨大的威壓襲來,吉野順平渾身顫抖。
柯南剛擺脫眩暈,就看到奇怪的火山頭,夢囈般問:“……那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原作中毛利蘭是從家裡出發去熱帶公園,這裡稍作改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