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幫他乾掉了我,他對你許下的諾言就會兌現了嗎?他那番話對誰都說過,你不過也是他的一顆棋子!不如和我合作,乾掉他,今後我們同坐主教之位,整個避難所都得聽我們的號令!”蔣神官還覺得沈歌是主教派來乾掉他的,費儘心思想要將他拉攏過來。
沈歌懶得和他廢話,在弄清楚對方的能力原理之後,直接鋪開詭域與對方的詭域碰撞,消耗詭能突破蔣神官的偏轉效果。
蔣神官見沈歌沒有收手的架式,頓時也慌了,集中力量控製眼前無形的壁障進行防禦,再一次偏轉沈歌的攻擊。
“我看你能擋幾拳!”沈歌連轟幾拳,他5階評級,顯然不是蔣神官的詭能招架得住的。
哢。
哢。
空氣中,這時已經出現了詭異的裂紋,顯然蔣神官憑借詭能裝備展開的詭域就要支撐不住了。
“你彆欺人太甚!”蔣神官突然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渾身上下暴漲出猛烈的氣勢,甚至在戰車廂內掀起一股威壓。
紋絲不動的沈歌:“?”
砰!
沈歌直接一拳砸在蔣神官臉上,將他砸飛出去撞在後車廂上凹陷進去,使得戰車尾部都變形了,這也影響了正在高速行駛的戰車。
梁音本就不會開戰車,剛才全靠緊緊把住方向盤讓戰車繼續前行,這一變故頓時讓戰車失控,嚇得她在駕駛室尖叫。
沈歌一個後仰反手穩住往後倒的梁音,忍不住吐槽道:“你要麼穩住方向盤,要麼直接踩刹車,叫有什麼用,你當這車是聲控車嗎?穩住,彆慌,這種戰車翻不了,翻了你也不會死,吵的我耳朵疼。”
就在這時,本以為已經死了的蔣神官突然從凹陷的車廂中坐了起來,他腦袋都隻剩下半個,竟然這樣都沒死,頓時讓沈歌有些意外。
蔣神官動了動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半個腦袋缺掉了一半嘴巴,隻能發出一些怪聲。
接著,隻見蔣神官掏出一根紅色的針管朝脖子上一紮,將針管中的紅色液體注射到體內。
“喂,打不過也不必自殘吧?”沈歌說話間,再度朝蔣神官轟出一拳。
砰!
沈歌這一拳被“空氣”給擋了下來,他能明顯感覺到拳頭擊中一團軟綿綿氣體的感覺。
而那蔣神官隻剩下一半的腦袋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漸漸恢複成原本的模樣,接著他舔了舔臉上的血漬,露出猙獰的笑容,緊接著扭了扭脖子,隻見他注射紅色藥劑的位置鼓起一個拳頭大小的紅色膿包,慢慢長大,破裂,長出一顆一模一樣的腦袋。
“嗯?”作為十二支的死對頭,沈歌對這種長腦袋的本事可不陌生,他本以為這裡應該沒有天乾地支這種東西,現在看來結論還是下早了。
“你這玩意兒哪來的?”沈歌好奇道。
蔣神官麵目猙獰的笑道:“早讓你和我合作,現在知道後悔了吧?晚了,老子就是死,也要先撕了你!”
蔣神官顯然沒打算和沈歌繼續廢話,但從他的話裡能看出用了這東西,他應該也沒了活命的機會。
“去死吧!”蔣神官怒吼一聲,整個人突然暴起,隨著一陣骨裂的聲響,他的身體新生出四支粗如大腿的手臂,整個人也跟綠巨人變身一樣慢慢脹大,像是一個肌肉怪物。
“兩頭六臂?哥們兒你這少了一顆腦袋啊!”沈歌道。
蔣神官顯然沒料到自己變得如此恐怖,對方不但沒有感到害怕,竟然還有心思和他開玩笑,頓時怒不可遏,一拳朝沈歌轟去。
沈歌一抬手,單手接住蔣神官這一拳,接著五指一扣一擰,“噗”的一聲直接將蔣神官的這隻手臂扭斷,血肉橫飛。三頭六臂沈歌都乾掉幾個了,更何況這個兩頭六臂的半成品。
不過這倒是沈歌“誤會”了,實際上蔣神官用的這種怪人藥劑也是“三頭六臂”的人造特性藥劑,隻是蔣神官一開始就被沈歌轟掉了一個腦袋,這種藥劑的再生將那顆腦袋也算在了裡麵。
換言之若是蔣神官沒有受傷的時候使用怪人藥劑,這時候就會變成三頭六臂,而非兩頭六臂。
蔣神官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怪人之軀竟然會被對方輕易的破解,一想到之前的戰鬥,頓時肯定了沈歌也是怪人的猜測,但不管對方到底是誰派來的,這時候顯然已經沒了收手的可能。
蔣神官怒吼一聲,張開剩下的幾隻手朝沈歌撲去,五隻手如同橡膠人一樣無限伸長,尖端則是鋒利的狼爪。
但受體型的影響,戰車內部雖然相比一般的車子已經很寬敞了,蔣神官行動起來依舊束手束腳,他一怒之下對著上下左右連轟幾拳,勢要直接將戰車給拆了,這也使得戰車完全失控。
蔣神官趁著戰車失控翻轉之際試圖抓住沈歌將他扔向“四不像”巨大的象腿之下,在他看來即便同為怪人之身,也經不住高階詭異這一踩。
眼看要抓住沈歌之際,蔣神官突然覺得眼前一花,當他回過神來時,沈歌已經從他眼前消失了,一同消失的還有主駕位上的梁音。
蔣神官來不及多想,也沒功夫去理會沈歌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因為這時戰車已經完全失控,不知下一秒是否就會翻入“四不像”腳下被踩成一塊鐵餅,蔣神官必須趁最後的機會逃出去。
“哢嚓”一聲,蔣神官將車門撕裂,接住橡膠一樣的長手臂
和狼爪扣入“四不像”大腿的血肉,將自己拽了上去。
下一秒,“四不像”的象腿落下,滾入下方的戰車無法幸免,與街邊的樓房一同被踏扁。
另一邊,錢衛國等人還在等待沈歌的“消息”,在沒有確定對方的實力與情況之前,他們也不敢冒然開車離開,畢竟自己的家人還在新神教手上,一旦沈歌失敗,他們又走了,很難保證新神教不會對他們的家人動手。
錢衛國在等,等的同時又不敢遠離“四不像”,隻能儘可能的發揮自己的車技不斷躲避對方的踐踏攻擊。
這時,羅子突然驚喜的喊道:“頭兒,頭兒!神官的戰車被巨型詭異踩扁了,哇哈哈哈,這尼瑪就算是‘新神庇佑’,也隻能去地下疏通關係了吧?爽,真他嗎解氣,老子今天能看到一個神官死,就是今天沒了也值了!”
錢衛國皺著眉頭沒有說話,蔣神官就算真的死了,那也隻能代表沈歌所說的“計劃”成功了一半,最重要的是看他後麵怎麼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