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毅看了一眼四周,然後對著電話說道:“哥……”
魏然額間青筋暴起,壓抑著心底的憤怒:“不是都安排好了?”
孫毅哭喪著臉,回頭狠狠瞪了一眼餘晴晴:“還不是那個女人,下山的時候作死。”
本來他們緊跟著魏然後頭下山,是不會被村裡人發現的。
但是餘晴晴大早上發瘋,非要去找魏然,說要讓他親自道歉。
孫毅本來是想將她打暈拖走的,沒想到餘晴晴竟然拿包對著他的後腦勺狠狠的砸了幾下。
餘晴晴的包裡麵也不知道是不是撞了地雷,特彆重,孫毅被她砸得頭暈眼花,他都懷疑自己要得腦震蕩了。
就這樣幾番耽誤,他好不容易將餘晴晴哄好了下山。
而這個時候,張家一家人醒了,滿村的找江念之,村裡人一聽說張家兒媳婦兒不見了,立刻全村出動找人。
村裡人分成了三波,一幫人在村裡挨個角落裡找,一幫人沿著下山的路往下追,最後一幫人則在山林間找人。
下山的那一幫人在路上圍住了孫毅和餘晴晴,幾個人一看見餘晴晴,登時就愣住了,她不是跟著魏然走了嗎?怎麼還在山腰上?
餘晴晴此時還沒有意識到危險,拉住其中的一個人說:“帶我回去找魏然!”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孫毅恨不得當場砍死餘晴晴!
村裡人綁著孫毅和餘晴晴就回了村子,盤問之下,立刻就理清楚了情況,就在這個時候,湯思凡拉住了金曼,小聲道:“魏然帶走的那個女人,是江念之吧!”
金曼抿著唇,半晌才道:“她會回來救我們的。”
湯思凡臉上的神色頓時猙獰起來,她猛地推開金曼,大笑道:“彆天真了,她不會回來了。”
金曼轉身就走:“她一定會回來的。”
“你都知道是不是?”湯思凡臉上的表情驟然詭異起來,她一把拽住金曼的胳膊不讓她走。
金曼掙紮了幾下,卻掙不脫她的手勁:“思凡姐,你要相信念之不會放任我們不管的。”
“放屁!”湯思凡的聲音陡然拔高,引得全村人側目。
金曼下意識的就拉住了湯思凡的衣袖,沒想到湯思凡猛地甩開她,將她狠狠推到在地,然後揚聲道:“張家媳婦兒逃走這件事,壽子媳婦兒是知道的!”
金曼一聽她的話,心跳頓時漏了半拍。
“你跟大家夥兒說說吧。”湯思凡表情極其猙獰。
金曼低著頭咬著唇不說話,她男人氣得暴跳如雷,上前一腳狠狠踹在她的心口,金曼還沒有出月子,登時一口血吐了出來。
“賤婆娘!”
村裡人都在指責金曼,她男人就更憤怒了,當場抄起地上的掃帚,往死裡打金曼。
魏然掛掉電話,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不能回去,回去的話,那幫人指不定做出什麼事情來。”蒔七反手緊緊握住了魏然的手。
蒔七拿起手機給周安平打了過去,周安平說讓她放心。
她和魏然兩人在市中心一家連鎖酒店住下了,魏然的手機不時的響著,村長威脅他要是不將張家媳婦兒送回去,他們就打死餘晴晴和孫毅。
魏然便和他們周旋拖延時間。
村裡人也怕,怕江念之真的逃出去之後,把事情捅出去,好幾年前,他們那裡也跑掉了一個媳婦兒,買過來都十年多了,生了兩個兒子一個閨女,最大的都九歲了,村裡人對她的警惕慢慢就鬆了下來,沒想到她還是逃了出去。
不過幸好的是,那女人逃走後,並沒有報案,但是賣媳婦兒的那幫人,為了警告他們村子,連續五六年不賣媳婦兒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