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我輕描淡寫地問,旋身離開他,用受傷的手端起茶杯,忍痛喝了一口。
他微皺眉,藍眸劃過不讚同,搶過杯子,“怎麼自己都不心疼自己?”
我衝他淡漠一笑,“嬌著養,不如散著養;散著養,不如野著養。”
他忽地狂傲大笑,邊笑還邊揉著我的長發,“鳳舞還真是有意思!”
神經病!
我白他一眼,準備離這個神經病遠點,剛要出帳篷,迎麵和一人撞了滿懷。
我仰頭望去,卻見小武冰冰冷地看了我一眼,手扶住我的雙肩,又迅速退離了半步。
小武又長高了一些,我看著他,脖子已經覺得有些酸了。
“怎麼不好好躺著?”不知何時他俊美的臉龐完全逝去了稚色,深刻的輪廓越發的好看,冰冷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清傲,烏黑的頭發散在耳邊,耳鑽發出火紅的光芒。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驚歎,又迫於他的高貴氣息不敢輕易染指。
而他此刻的穿著打扮和阿古達木無異,精簡又帥氣的草原裝束。
“烏日格,快把你那不老實的皇嫂押進來。”阿古達木在後麵喊著。
我笑著望向小武,眼神中帶著質問。
他一怔,冷冷地對阿古達木說:“你們一日未完婚,她便一日不是本王的皇嫂。”
“你這脾氣,也真該娶個媳婦,好好管一管了。”似是對他的態度習以為常,阿古達木悠閒地走到我們身旁,牽起我的手向外走去,“賊人未死還等著王妃來處置呢!本王說殺了,烏日格非要等你醒了。聽說他們的頭顱可以領取賞銀一千兩,本王的好王妃果然是旺夫!”
“烏日格,還真是了解我。”我譏諷地掃了眼現在所陌生的小武,見他的臉上升起一抹惱意,我輕哼一聲,問著阿古達木,“清遙和小畜牲呢?”
原來他不是叫小武,而是自稱小烏的烏日格,還是伊爾汗國的王子。想起他偶然間流露出的桀驁之姿,也不難想象他王子的身份。怨不得對過往閉口不提,想來到大漠也並非單純無目的了。
剛一出門,就看見被拴在了木樁上的小畜生,它正苦苦掙紮,見到我即刻嗷唔地吼叫起來。
“鬆開它!”我冷冷地瞪著守在樁前的侍衛,他們猶豫地看了眼我身側的阿古達木。
阿古達木輕點頭,他們躲著小畜牲解開了木樁上的鐵索。小畜生一得到自由,便衝著那兩個侍衛撲了過去,兩人麵不改色的抽刀護身,想來是訓練有素。
我手一攔,勉強地抱住了它的身軀,才發現小畜生也長大了不少,一隻手已經抱不住了。
這時那個賊人被人帶到,跪在了我的麵前。除了右肩頭的肩傷外,渾身狼狽披紅戴彩,想是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頓。
他本來凶巴巴的神色在掃了一眼我和我懷中的小豹子,即刻害怕的縮了一縮,隨後又故作鎮定地挺了下腰板。
我玩心已起,笑眯眯地詢問他:“你想怎麼死?”
“我……我不想死。”他猶豫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