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秦偲說道:“小陳,看看能不能聯係上張基地長,把這邊的情況跟他說下,要他做好準備。”
“是。”
一個年輕的士兵剛應下,忽而一隻按捺不住的飛行巨鳥對著年輕士兵俯衝了下來。
那飛行巨鳥的一對翼翅寬大似機翼,通體漆黑無.毛卻似黃牛那麼大,尖利的嘴喙長達近一米。
被那嘴喙啄上一口,不死也半殘。
同時,它還有一對像鶴鴕利那樣鋒利的爪子,輕易就能將人開膛破肚。
沈添樵彈起魚泡正要把大家多罩進來,卻不料厭的手中忽地出現一根火紅的長鞭。
在魚泡籠罩住大家的瞬間,長鞭淩空一甩,纏繞在飛行巨鳥細長的脖子上,借力縱身跳上飛行巨鳥的後背——那飛行巨鳥先是被鎖住脖子,又被厭借力,俯衝的速度延緩了下來,昂頭張開嘴喙,衝天嘶鳴。
嘶鳴長嘯驚得山巒發出陣陣異動。
原先一派沉寂的林中衝出無數隻巨鳥,張開翅膀發出震耳發聵的長鳴響應,衝向俯衝的那隻飛行巨鳥後背上的厭。
被罩在魚泡的秦偲等人忍著刺耳的啼鳴,提著心看向被群鳥攻擊的人。
剛才厭動手的時候,他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這會兒望著群鳥中的一點紅,他瞳孔一縮,慌不擇言地說:“沈先生,快把你的這個魚泡打開!”
少校讓他保護好厭先生的人身安全。
這要是出了差池,填上他這條命都不夠賠——因為厭先生是他們已知的異世界物種裡唯一能交流的智慧生物,也是他們唯一能了解裂縫那邊的異世界情況的機會!
沈添樵幾乎是在看到厭跑出去的瞬間,就解開了魚泡。
他一聲令下,一塊漂流的五人配合默契地做出應戰之態,秦偲這邊的人也紛紛獻出異能——但是,飛行巨響距離距離陸地十米來高,他們縱是有心拚命,卻奈何無法上天。
所有人都覺得厭必死無疑。
除了趁著大家仰頭被巨響吸引,偷偷露出觸肢的小章魚和連玉兩兄弟。
小章魚是有備無患地戒備著。
連玉兩兄弟就是單純相信三嫂的實力——畢竟三嫂可是一劍橫掃過大海的男·美人魚!
隻不過看到群鳥圍攻,比之連玉盲目的相信,更加理智的連卓不由屏住呼吸,無法控製地為三嫂捏了把冷汗。
眼看情況越來越嚴峻,王子就要喪命與巨鳥之嘴,肉.眼可見滿是焦急的沈添樵再也無法忍耐,嘗試著將異能凝聚在掌心,就像熊子操控火焰一般,對著騎在巨鳥背上的人打了過去。
透明的魚泡在他不斷的默念聲中隨著掌心打出的氣勁衝向厭。
在一隻巨鳥的尖嘴觸及厭的那一刹那,精準地罩住了厭和他腳下的巨鳥,他愕然間,一股喜悅油然而生。
成功了?
嘴角在意識到王子安全時剛翹上一點弧度,魚泡在巨鳥的尖嘴下發出一道清脆的破碎聲——這一聲響得他目眥欲裂,他張嘴喊道:“王子!小——”
話還沒說完,巨鳥背上的人動了。
纏繞在居高細長脖子上的長鞭化為了一柄一米長的巨劍,底下的人都不見那人是怎麼動的,隻看到一道紅色劍光劃破黑暗,隨之有什麼東西滴落在了眾人的臉上、身上。
——砰、砰砰砰!
有什麼東西砸落到了陡峭上的山壁上。
趙亦抬指往臉上一抹,一點鮮紅染上他的指尖,他瞳孔微微一縮,忽地大喊道:“快躲開!”
話音一落,無數顆腦袋和沒有腦袋的巨鳥從天而降。
有的砸落在山壁,直接壓倒了一片樹木。
有的砸在公路,將公路砸出了幾條裂痕,還有的徑直往他們人堆裡砸來……
關鍵時刻,沈添樵再次用魚泡籠罩住了大夥。
然後大夥集體從大驚到震撼在到麻木地看著腳踩巨鳥的人如切豆腐一般,輕易斬去所有巨鳥的腦袋——誰讓這些巨鳥脖子長,砍起來沒什麼技術含量。
連玉最鎮定。
他看三嫂大發神威的空隙,還有閒心用手肘捅了捅他哥連卓,“之前大海裡黑,看不太清三嫂是怎麼殺海獸的,隻看到黑暗中不時有紅光亮起,這會兒倒是看清楚了,隻是……”
他疑惑了,“三嫂那劍我怎麼覺得是修仙掛?”
人魚會耍劍,已經很奇幻了。
耍的還是一把能變身的劍,怎麼看怎麼覺得畫風不太對。
連卓沒說話。
他又把疑惑拋給小章魚,“三哥,三嫂有沒有跟你透露過那是什麼武器?”
也太酷了!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好奇地看向小章魚。
小章魚不著痕跡地收回觸肢,一臉驕傲地說:“不知道。”
“……”不知道你驕傲個什麼勁兒?
眾人準備收回目光,繼續看厭先生/王子的個人秀,小章魚突然眯起了眼,晦暗不明地說:“但我知道我家阿厭的武器有生命。”
——不但挑釁過他,親過他老婆的臉,還公報私仇,把他抽進了大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