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在基地休整一天後,告彆了張基地長,帶著一行人踏上了去京都的路。
去京都的第一站是西省。
若按世界異變之前,走東省更為便捷一些。
奈何東省臨海,受南海海中的裂縫影響,東省部分靠海城市也遭受了海水淹城,比之南海市的水災,東省的陸地上還有一條橫跨幾座城市的裂痕。
無數從裂縫裡鑽出來的怪獸盤踞在這些城市。
所以城市的人要麼已經成了怪獸口中食,要麼早就逃離,最後淪為了怪獸橫行的空城。
與之比較的西省情況要好上稍許。
因為西省出現的裂縫在上空。
從這條裂縫裡鑽出來的幾乎都是飛行怪獸。
體積沒有陸地怪獸巨大,但卻靈活,能從高空捕獲
不過也有一點好處,那就是西省的人可以挖防空洞來躲避災難。
而且西省屬於山地丘陵性盆地,山多水.多,代表物資豐富,不少山中野獸和植物在灰霧期得到了變異,體積比之人類,更容易被飛行怪獸注意到。
“雖說西省的人要一邊防備變異動植物,一邊還要提防飛行巨鳥,屬於夾縫生存,但大體情況,比東省要好上不少。”
連卓通過對講機跟所有的車子的人講述他們當初過來時見過的情況,“不過還有一點咱們要注意一下,裂縫會自動擴大,聽本地人說,一開始上空的裂縫隻有七八米長,而我們當初過來的時候,看到的裂縫已經橫穿了西省的三分之一。”
這條信息,也就沈添樵這一行剛從大海裡回來的人不知道。
厭從劇情裡有了解,小章魚有百裡嵐的記憶。
連卓還在對講機裡說注意事項。
放棄了直升機跟著厭一塊上路的沈添樵一行兩車卻陷入了沉默當中。
他們兩車私下調了個頻道用來交流。
好半響,對講機裡傳來了江淮之的聲音,“怪我沒提前跟老大說這個事,不過老大,你要是後悔了,咱們現在返回南海基地改坐直升機還來得及。之前尋你的時候,除了注意變異的飛行鳥類,大海上空幾乎沒什麼危險。”
沈添樵扶著額頭沒說話。
趙亦看出了他的顧慮,接過對講機,不讚同地說:“如果老大現在帶我們退出,你讓三哥和他那邊的兄弟怎麼想?”
直升機隻有一架,帶不走那麼多人。
“那是咱們兄弟的命重要還是三弟那邊人的想法更重要?”江淮之問。
然而趙亦卻發自肺腑地反問:“一哥,那三哥他們就不是咱們的兄弟了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著老大。
他雖然是老大的人。
但他同時也是一名退役的軍人。
責任與擔當是刻在骨子裡的,如果一開始就沒答應也就算了,答應了卻在半途而退,這違背了他的本心。
沈添樵自己是不怕死。
但讓一路跟他的兄弟們為他私心冒險……
他內心有些掙紮。
對講機遲遲沒有傳來江淮之的反駁。
兩輛車的車廂裡陷入了沉寂,不知道過了多久,憨憨的烏熊左看右看,見大夥臉色都有些凝重,不解地撓了撓頭,“咱們不能像當初海上漂流一樣,全部都躲進老大你的魚泡裡嗎?”
聞言,沈添樵神色一怔——是啊,他的魚泡既然可以防禦,難道就不能主動攻擊嗎?比如用魚泡困住怪獸!
烏熊的話給了沈添樵靈感。
陸地不同大海,全部躲在魚泡靠腿回京都不現實,但要是能困住怪獸的話……
想法剛在他腦海裡浮現,一記刺耳的刺啦聲突然從對講機裡響起——
“敵襲!停車!大家全部下車做好迎敵準備!”
盤山公路上,一行行駛的八輛車收到警示齊齊停下車,飛快衝出車子。
打頭的車子上,連玉一下來,就飛快把沒人的車子收入空間。
與此同時,頭頂盤旋的飛行巨鳥巨大的體積如遮天蔽日,將頭頂陽光遮得嚴嚴實實,隻有少許的光線從飛行巨鳥飛翔交錯的空隙漏下來。
沈添樵衝到被戰士們團團圍住的厭這邊,“怎麼突然冒出來這麼多大鳥?”
“進入西省地界已經有兩個小時了,不過……”
秦偲異能透支有些嚴重,這一路過來,公路損壞不少,他和車上一個土係士兵沿途修路過來,還沒歇口氣,就碰到了這些飛行巨鳥。
望著天空盤旋的巨鳥個個體積比黃牛還大,他眉頭深皺,“這裡距離南海基地開車也就四個小時的路程,看來裂縫在此期間又擴張了。”
“這麼說的話,那裂縫遲早會蔓延到南海基地那邊。”沈添樵也沉了眉。
南海基地是少有的裂縫出現在海裡的城市。
隻要遠離大海,幾乎不會有任何危險,可一旦裂縫蔓延過去,沒有做好準備的基地就會成為這些怪獸的口中餐。
聽到這番話的江淮之突然想到了怎麼解決剛才爭論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