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傲飛抱著臉,雖然挨打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疼,但是捶在鼻梁上還是酸的很,眼淚和鼻涕也會不由自主地流出來,顯得很沒有麵子,他想要站起身子,卻被西門歡一百六十多斤的身子壓得死死的,所以也就沒有敢用雙手撐地立起身子,他可不想讓自己那帥氣的臉蛋去嘲諷西門歡,來承受那暴風驟雨般的拳頭。
整整十分鐘,西門歡都坐在邢傲飛的身上,一拳一拳地捶下去。姚詩婧抱著兔子小希,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形式,一切似乎都對邢傲飛不利,但卻沒有發現他像之前那樣受太嚴重的傷勢,如果不算鼻子上掛的兩桶鼻涕和眼睛裡不斷流下的淚水的話,看起來似乎還遊刃有餘。
邢傲飛挨著打,嘴卻不閒著:“學長,你這用的不是跆拳道,你這用的是王八拳,沒有一點技術含量,全靠你的王八蓋壓著我,讓我不能動彈,你有本事讓我起來,咱倆再來比過。”
西門歡怒火中燒,即使拳頭有點出血了也絲毫不在乎的將拳頭繼續擊打在邢傲飛的臉麵上:“讓你王八拳,讓你王八拳。”
邢傲飛無奈道:“學長,你不要一直重複我說的話好麼?還有,咱倆能不能換個姿勢,我不太習慣在下麵啊,我一本喜歡上麵的位置。”
西門歡青筋暴起:“臥槽!你個死變態,你個死變態。”
邢傲飛吐槽道:“什麼叫我是變態啊,你還要不要臉了,是你騎在我身上好不好,還罵我變態。”
周圍人一片哄笑,姚詩婧羞紅了臉,兔子小希也羞紅了臉,因為他就躺在姚詩婧的大兔子上,十分享受的不斷變幻著姿勢,享受地眯上了眼睛。順便還給邢傲飛發了一行字:姚詩婧的白兔比起小蘿莉來絲毫不差啊。
邢傲飛正在挨打,忽然看到這麼一行字,抽冷子朝旁邊瞄了一眼,當然帶來的結果就是再次被西門歡瞅準機會在他的鼻梁上又來了兩下子,鼻涕流出
的更多了。
邢傲飛看到兔子小希賊兮兮的模樣,不由得罵道:小希,你還要不要臉了,你自己就是隻兔子,乾嘛這麼喜歡人類的兔子,你應該找隻母兔子共度餘生。
兔子小希衝他露出了一絲笑容,白色的大門牙暴露在外,隨後將整個身子擺成了一個大字,之後將兩個胳膊微微下沉,左腿彎起抵住右腿,發來一行字:這都是命!
邢傲飛不再理會兔子小希的賣弄,轉過頭,將所有的鬱悶用在了抵擋西門歡進攻的胳膊上。西門歡此刻也是叫苦不迭,彆看他打得歡實,其實每一拳都不那麼好受,此刻他都覺得自己的胳膊已經使不上力氣了,拳頭更是麻木不已。
西門歡覺得自己的拳頭慢慢變得沉重,肩膀似乎也有些抬不起來了,豆大的汗水慢慢地從額頭滲出並滴落。邢傲飛也察覺到西門歡的拳頭軟綿綿的,似乎沒有了之前的力道。邢傲飛眼前一亮,覺得西門歡應該是打得沒力氣了,看來反擊的機會近在眼前了
。
邢傲飛等待著時機,反正現在西門歡的力度已經不能對自己形成絲毫的威脅。於是便一臉享受的用前臂擋著臉,任由西門歡在他的胳膊上馬殺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