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陸浦澤很信任他,聽他這麼說立時就信了。
而孟晚這才注意到,此時玄明的眼睛格外剔透,仿佛能看進靈魂深處。
不,或許不是仿佛,畢竟她很清楚陸浦澤問的是什麼,按照玄明的回答,隻要他不是亂說的,那就說明他確實能看到彆的東西。
意識到這一點,孟晚心裡一跳,不知道這是不是遇到了穿越中常見的,能看出她來曆的高僧?
不過,隨即又放鬆下來,畢竟她的精神體與身體名字長相都一樣,頂多被看出魂體過於凝實罷了。
“師弟,我有事跟你說”玄明歉意地忘了孟晚一眼,才對陸浦澤說道。
孟晚敏銳地察覺出一絲抵觸,她垂下眼簾,對正要開口的男人說道:“你去吧,我在這等你,這甜水不錯,便留給我吧”後麵那句是對玄明說的。
“孟姑娘喜歡就好”
——
“師兄要說什麼”陸浦澤跟著走進屋內,察覺到玄明一臉嚴肅,也沒了剛剛放鬆隨意的態度,認真問道。
“你把那件事跟她說了?”
“他?”
玄明眼神示意了下:“外麵那位孟姑娘。”
“嗯,差不多吧”
“什麼叫差不多”
陸浦澤見這情況大概搞清楚了沒有彆的要緊事,隻是自家師兄是擔心自己,他輕笑出聲:“就是心照不宣,你不懂”
“嗬,我是不懂,不懂你與當今皇後娘娘有何心照不宣!”
“師兄知道了?”
他被戳穿也不驚訝,自顧自往下說:“也是,你已經回來好幾日了,說不定就見過,而且師父說你的眼睛能看到彆的東西,說不定阿晚身上有什麼皇家氣運”
玄明抹了把臉,嘴唇抖了抖,幽幽道:“雖然我知道你平日裝得人模人樣,實則一肚子壞水,但我沒想到,你打算用這種方式報複皇室”
根據他這些天的了解,整個西景可是大部分都掌握在這位皇後娘娘手裡,有資格競爭的皇室子弟都被她收拾了。
“這你就說錯了”陸浦澤抽了把椅子坐下,“我對她隻有私心,並未摻雜其他,至於皇室——”
他眼神冷下來:“我隻答應祖母不讓西景亂起來,你瞧現在不是沒亂嗎,而且百姓明顯比以前過得好了,說到這,孟燁好像也該退場了”
玄明看著自家師弟毫不掩飾的惡意,念了聲阿彌陀佛,之後竟然也不訓斥,他也扯了把椅子坐在陸浦澤對麵,隨口說道:
“你這副樣子她知道嗎”
這回不用明說,陸浦澤也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他哼笑一聲,答得也隨意:“我什麼樣子她沒見過?”
不說兩人合夥陰謀陽謀齊上,坑了不少權貴以及東景皇帝,就是治療期間,他每一次的狼狽可都在她眼前,什麼樣子她沒瞧過。
雖然有時他會在她麵前表現得溫和不露出攻擊性,那不算偽裝,就像人是在家人麵前會格外包容一樣。但對於彼此的本性,兩人都心知肚明隻是不明說罷了。
“你的身體不會就是孟姑娘治的吧?”
陸浦澤不答,笑而不語。
“好吧”
玄明也沒追問,“你的身體漸漸好了,之前因為身體支撐不住魂體才會發生離魂之症,現在倒是不必擔心,至少不會強製離魂了,對吧?”
陸浦澤點頭肯定:“對,我現在可以控製。”
“這方麵你可以請教一下外麵那位孟姑娘”玄明摸摸光潔的下巴,接著道:“她的情況也很特殊,魂體比身體還要凝實”
陸浦澤想到什麼,手指不受控製地動了動,垂下眼聲音有些控製不住的緊繃:“師兄見到她的魂體了,可有什麼異常?”
“不是跟你說了?魂體過於凝實”
“除此之外呢”
“沒了,你還要知道什麼”
“沒什麼”陸浦澤暗暗鬆開汗津津的手,往外邊走邊說:“師兄我們還未吃午膳,阿晚很好奇您的手藝”
“知道了”玄明拖著嗓音回道,心底暗罵一聲臭小子。
——
陸浦澤出來後,沒在石桌旁瞧見孟晚,他心一急正要喚她,就在右前方一塊大青石上瞧見了一道身影,雖然離得有些遠看不清具體,但她整個人莫名有種抽離感。
他幾步上前,在孟晚聽見腳步轉身時,不禁把人抱住,深呼吸幾下,才對上她看過來的疑惑視線笑道:“師兄做的齋飯很好吃,要不要嘗嘗?”
孟晚眨眨眼,慢吞吞道:“好啊”
吃了一份特彆的齋飯,兩人就準備回宮了,他們在宮門前分開,一人往裡走,一人回丞相府。
孟晚一踏進鳳禧宮,就察覺到此時氛圍不對,宮女太監都小心翼翼的,玉珠李嬤嬤也是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孟晚剛把外披褪下,還未聽幾人彙報就,就被小炮彈般衝過來的淼淼一把抱住腿:“娘親,我今天看見父皇了,原來我還有一個父皇啊”
小家夥絲毫沒察覺到氣氛不對,眼底帶著分享秘密的親昵,孟晚揉了揉他跑得紅撲撲的臉蛋,壓下剛浮上心頭的氣惱,把崽崽抱進懷裡親了親。
她知道此事一定有人推動,沒打算遷怒孩子,笑著說道:“淼淼告訴娘親是誰帶你去的好不好?”
“是假山旁邊,小宮女說話,我聽見了!”
雖然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但孟晚他們也都聽懂了,她擺擺手:“此事交給嬤嬤你處理”她忙了一天現在不想再煩這些瑣事。
“是”
作者有話要說: 按爪爪~球球評論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