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娘的話說,不會說話就彆說,免得多說說錯!
錢夫人笑眯眯道:“王妃怎麼今日有空過來?”
何蒹葭望著錢鶯鶯道:“這不昨日收拾東西,發現了鶯鶯之前送我的帕子,一時間相處的點點滴滴都湧上了心頭,便想過來瞧瞧她。”
錢鶯鶯笑道:“臣女還以為王妃將帕子都扔了呢!”
“怎會?”
“王妃做姑娘時,曾說臣女繡的鴛鴦是野鴨,繡的飛鳥是野雞.”
何蒹葭擦擦額頭:“都是玩笑話,鶯鶯居然還記著!”
“臣女也是玩笑的!”
錢夫人塞了塊糕點到女兒嘴中,你可快閉嘴吧!
本來都要說正題了,沒事扯什麼野雞野鴨!
“王妃,你嘗嘗這糖糕,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好。”何蒹葭揀起一塊吃了,連聲讚道:“是伯母親手做的嗎?”
錢夫人笑道:“臣婦現在手藝不行了,這是新買的丫鬟做的。鶯鶯說做的糕點比臣婦做的好吃!”
何蒹葭心頭一喜,將一塊糖糕都吃了,喝了口茶。
“伯母,哪個丫鬟的手這麼巧?我想見見,不知方不方便?”
錢夫人揮了下帕子,“一個丫鬟而已,有什麼不方便?小綠,去把小麗喊來。”
何蒹葭坐直了,一直盯著門口。
待小綠領來了一個低眉順眼的丫鬟時,她失望了。
不是陳姬。
簡單誇讚了兩句,小綠引著小麗下去了。
錢夫人自然將她的失落儘收眼底,慢悠悠喝著茶。
“王妃,你有沒有發現,找個稱心的丫鬟太難了!”
何蒹葭的心思都在陳姬身上,對這個話題沒有多少興趣,故而隨口敷衍著:“是啊。”
錢夫人微微一笑,又道:“前兩日,鶯鶯買了個丫鬟回來,你知道花了多少銀子嗎?”
“不知道。”
錢夫人重重歎了口氣,手指在她女兒額上點了點,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我這個敗家女兒花了整整二百兩銀子買了個笨手笨腳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就那風流媚勁看得我實在難受!”
何蒹葭猛地抬頭,那定是陳姬了!
錢鶯鶯哼哼著:“娘,人家不是見她可憐才買的嗎?賣身葬父呢,多可憐!王妃,你說我做的對不對?”
“對,鶯鶯你做得對!不過我想看看什麼樣的丫鬟有伯母說得那麼笨!”
錢夫人攜了女兒在前麵引路,將她帶到了後院。
指著水井旁的一個女子道:“呶,就是她,叫小紅。”
何蒹葭的眼睛都直了,那洗衣裳的不是陳姬還是誰?
做了丫鬟還綁著如此輕浮的發式,真是骨子裡的賤!
“動作如此生硬,哪裡是乾活的料!”她哼道。
錢夫人笑道:“怕是因為左胳膊上的傷。笨手笨腳的,劈柴還能劈到自己,天底下怕也找不到第二個!”
何蒹葭心中舒暢無比,小賤人也有今天!
想了想,試探性道:“伯母,要不你把這小紅交給我?反正我最近閒著,正好調教調教。”
錢夫人很是詫異,“王妃想要這個笨丫鬟?”
何蒹葭點頭,拉著她的胳膊撒嬌:“伯母舍不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