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毯走完,進內場等待,頒獎典禮開始。
表演與頒獎交替進行,第一個頒獎項目,最佳專輯,這是他們獲獎可能性極大的一個項目,袁曳很緊張,就連場外的劉哥也很緊張。
頒獎嘉賓開啟信封,緩緩念出:“最佳專輯,《青山》木葉組合。”
一瞬間,演播廳立刻切了《青山》這首歌,厚重的音樂中,袁曳怦然心跳,愣愣失神,過了會兒才站起來。
“請兩位上台領獎。”主持人說。
兩人還未挪動,先與彼此相擁。
穆程輕輕拍著他:“搭檔,我們獲獎了。”
“嗯,謝謝你,搭檔。”袁曳滾落一滴淚,趕緊抬手擦掉。
上台的感謝致詞是提前背好的,不用過腦子,可是說話的人激動無比,那聲音也在打著顫。
他們牽手上台,再牽手下台,回到位置上,塵埃落定,安安穩穩了,獎項已到手,好好看表演。
又一個獎項頒發,最受歡迎新人獎。
兩人在低頭說著悄悄話時,聽到了木葉組合的名字。
掌聲再一次響起,燈光聚到兩人頭頂,他們愣了一下,趕緊起身,同樣地擁抱,然後牽手上台。
就是……感謝致詞隻準備了一個啊,袁曳看向身邊,難道要再背一遍嗎?
穆程向他笑了笑,站到話筒前,不疾不徐地說了一些感謝話語,意思不離其中,但是話術跟方才那一套沒一句重複的。
袁曳佩服:厲害啊。
搭檔已經感謝完了,他隻用上前說一句:“謝謝。”
回到位置上,心裡更加暢快了,居然還有意外收獲。
繼續頒獎,下一項,最受歡迎組合。
聽到這個,兩人還是抬了一下頭,還有這個獎項啊。
然後,再一次聽到木葉組合的名字。
起身,擁抱,上台,動作嫻熟。
穆程再來一套感謝致詞,等他說完,袁曳說,謝謝。
然後下一項,最佳原創獎。
這一次,聽到他們的名字時,兩個人還沒坐穩。
現場歡呼一片,第四套感謝致詞,穆程也快詞窮了。
今晚的頒獎典禮,《青山》這張專輯斬獲四項大獎,引起空前的討論熱潮,各大媒體爭相采訪和報道,兩人一出演播廳,就被圍得水泄不通。
這是真正意義上被認可,被肯定!
他們越過人山人海,找到自己的團隊,四處看看:“劉哥呢?”
小王笑道:“在那邊跳呢,你們一下獲了四個獎,他快樂瘋了。”
兩人向前看去,見路邊樹下,一個男人上躥下跳,旁邊路過的人也會被那快樂情緒感染。
這一張專輯,這一次典禮,對“木葉”來說,具有太重要的意義,從這開始,他們算是真正走
進樂壇,並在其中站穩一席之地,如果不像原劇情那樣出什麼事兒被封殺,那麼他們的歌,在多年後,依然會有人傳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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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專輯的製作過程是漫長的,也不急,還有幾天就過年了,沒有通告的藝人和工作人員都可以放假了。
袁曳在收拾東西,他不回家家裡人不會同意,他一邊收拾一邊問:“從來沒聽說你家裡的事兒哦,你是哪兒的,過年回嗎?”
穆程查過原主的家人信息,父母已經不在了,自從獨自到城裡來打工,和親戚們也沒了聯係。
他沒有可回的家,房子他有,但沒有人,住在哪兒都一樣,煜臨集團上下這個時候也放假了,不必回公司。
不如就留在宿舍吧。
他搖頭:“家裡沒人了,我就在這裡,趁著有空,寫寫歌。”
袁曳看看他,欲言又止,最終沒說什麼。
他走後,宿舍就穆程一個人,這兩天他給宿舍掛了些中國結,處理一點工作的事兒,除夕這天,樓裡異常空蕩。
吃過早飯,他接到了袁曳的電話,本以為是互相拜個年,而對方一開口就說:“你有事兒沒?”
“沒啊。”
“我去雪山,你去嗎?”
穆程:“啊?”
“我查了路線,自駕一天可以到的,我要去聽聽那裡的風和雪有什麼不同,捕捉風雪的聲音,回頭放到歌裡。”袁曳說,“我一個人去好無聊啊,你去嗎?”
穆程怔了下,不知在想什麼,片刻後才回複:“好,我陪你。”
“嗯,那你趕緊收拾行李,我等會兒來接你。”
一個小時後,穆程接了電話下樓,袁曳開了輛越野車,在停車場等他。
他把箱子放好,上車:“你家人同意嗎?”
“同意啊,不然我這車都開不出來。”
穆程點頭,頓了一下,道:“一定要去雪山捕捉聲音?”
“那裡的風雪聲一定與眾不同,我想寫一首跟雪有關的歌。”
穆程沉默須臾,重複之前的話:“好,我陪你。”
兩人換著開,到天黑時,到達了目的地,繞著盤山路開上去,到不能再開的地方,找個背風的平坦位置停車。
天已經黑了,大冬天,這種位置一個人影也找不著,然而入眼處,山峰積白,簌簌雪舞,夜空中如同漫舞的精靈,天上星星靜謐而清亮。
四下無人,這雪精靈隻為他們舞動,能看到這樣的美景,便又覺得,大冬天來了也不枉。
但山中夜晚,為了安全起見,少到處走的好,先休息,明天該乾什麼再乾什麼。
他們帶的有吃的喝的,在車上吃飽喝足後,袁曳說:“睡覺吧,明天去爬山。”
“嗯。”穆程點頭,然後看著身邊人……靠著座椅閉上眼。
“就……這樣睡?”他
() 問。
“嗯……我們兩個(),
(),
你睡後麵,我就坐這兒。”袁曳道。
“袁少爺。”穆程無奈,“你既然計劃來這裡,並且旅途不隻是一天,難道就沒有準備帳篷嗎?”
“我……忘了。”袁曳抿嘴。
“我帶了。”穆程點點他額頭,下車去後備箱拿東西。
袁曳跟著下來:“你帶了,你怎麼知道我會忘?”
穆程將包拿下來:“都跟你住這麼久了,還算了解你。”
一時興起,說要來雪山,立刻就動身了,眼中奔著目的地而來,其他的想不了那麼多,甚至穆程覺得,要不是他同行,那位可能連食物都忘記準備。
不過忘記了也沒什麼,反正食物他也帶了。
一切對方想到的,沒想到的,他都準備充足。
他也曾有過說走就走的旅行,不問目的地,開到哪兒算哪兒,但沒有目的地可以,不能沒有生存保障,不問目的和不顧死活,還是不一樣的。
袁曳聽著他的話,臉上一紅,顛顛跟在他身邊,和他一起搭帳篷,這裡位置平坦,也沒風,是個休息的好地方,帳篷紮好,很紮實,裡麵還有個小燈。
袁曳探頭進去,看那暖黃的燈將裡麵照得一片溫馨,而一進來,也暖意洋洋的,他驚歎:“哇,這帳篷是恒溫材質啊。”
“嗯,這樣暖和。”
“你想得太周到了。”袁曳眼裡亮起了星星。
穆程搖頭笑:“睡吧。”
這帳篷保暖,穆程就沒準備睡袋,帶的是同樣材質的被子,輕便易攜帶,保暖效果也好。
兩人躺進帳篷裡,拉鏈一拉,隔絕外麵的風雪,抬頭看那一盞幽黃小燈,聽著山中風呼呼而過,而帳篷裡溫暖如春。
仿佛置身於天地風雪間,又得一隅安寧之處。
“想看星星嗎?”穆程問身邊人。
袁曳說:“怎麼看?”
“頂是雙層的。”穆程抬手打開兩人視線上方的一塊,露出透明的帳篷頂,不透風,依然溫暖,但明亮的星星映入眼簾。
雪山與星河在這一方小小的透明中,完美融合,袁曳看得呆了。
他的心中無比動容,看過星光,又轉頭看向身邊人。
也許這帳篷材質太好,也許是他的心跳太快,他的臉與身上,都覺得燥熱。
他們一人蓋著一床被子,被邊都裹在身下,卷成筒,兩人的外衣放在車裡,出門在外,沒有睡衣可以換,也沒脫那麼多,袁曳看見身邊人被子裡露出的棉織高領毛衣,棕色的,襯得他很優雅。
他看看自己,脫了羽絨服後,裡麵就一件衛衣,顯得……很單薄。
他不冷,可是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我其實……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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