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把年紀,在青樓裡連著四日睡了八個姑娘,竟半分不見疲態,果然不愧是古今第一大方士出品的上古秘方!
穀</span> 武馨安口無遮攔,金八兩聞言是老臉一紅,很是尷尬,劉重九在一旁是想笑又不敢笑,清咳一聲為師兄解圍道,
“那個……丹藥服用之後,藥效還需得時日驗證,這個一時半時也說不清楚的!”
武馨安看著金八兩隻是笑,
“還不清楚麼?”
金八兩被笑得惱羞成怒,一甩袖子哼道,
“裴赫那小子也不知怎麼慣的媳婦,連長輩都要取笑!”
卻是一轉身逃也似的回房去了,武馨安一路笑著回了自家那院子,卻是寫了一封信給青雲觀的師父送去,將這兩日金八兩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明白。
這般好玩兒的事,自然也要孝敬師父知曉的!
話說又隔了幾日,金八兩與劉重九總算是得出了結論,他們這長生不老的丹藥,也不知是因著上古丹方出了偏差,還是年代久遠藥材的藥性起了變化,總歸依著方子煉出來的丹藥,並沒有長生不老的功效。
不過卻變成了那令人青春勃發,性致盎然的奇藥,這丹藥服用之後可令枯木逢春,老翁奮發,鹹魚翻身,來一個呂布戰群嬌那是毫不費力,事後還會容光煥發,決無毒副作用,定不會損傷身體,當真是男人後宅私房,左擁右抱,一夜七次的上上佳品!
金八兩與劉重九拿著這方子卻是有些苦笑不得,
“這樣的東西煉出來,我們兩個老家夥也不想用呀……”
二人獨身多年,清心寡欲,一心求醫道不願沉迷女色,拿著這方子實在是雞肋,金八兩叫了徒弟夫妻過來,問裴赫道,
“要不……這方子留給你算了……”
裴赫冷著臉不屑一顧道,
“徒弟用不著!”
不用這方子,我也能一夜七次!
武馨安在一旁看了捂嘴兒笑,
“老金你們怎得也是糊塗了,這樣好的東西,你們不用,我們不用,自有人會用,做出來往那鋪子裡一放,包管不少人爭著搶著要!”
金八兩與劉重九在錢財之上看得極淡,聞言都嫌費事道,
“這些藥材極是難尋,又煉製不易,實在麻煩……”
武馨安卻是舍不得這樣好的生財門路,同裴赫道,
“方子給我,我來尋藥材,煉製則去請了師父,以後賣了銀子我們大家夥兒一起分賬,師父要修繕他的青雲觀,正缺銀子呢!”
裴赫自然是無不讚同,點頭道,
“藥材由我來與安安把關,你隻管與師父商議煉製之事!”
金八兩與劉重九見狀便將方子交給了二人,金八兩笑道,
“之後的丹藥煉成,便是你們的事兒了,我們師兄弟二人便不用分銀子!”
武馨安卻是搖頭,
“若不是你們二位將這丹方整理出來,我們又如何知曉它的功效,且前頭你們已是花銀子買下了丹方,如今丹藥得利,自然是大家有份的!”
二人聞聽隻是笑,
“待得丹藥煉成再說吧!”
事兒就這麼說定了。
於是金八兩與劉重九將丹方一脫手,師兄弟二人便閒了下來,這幾日便是喝茶看書,過的甚是愜意,倒是武馨安忙忙碌碌,四處尋藥材,好不易配齊了一爐,便請了羅緣道再煉一回。
這一回有了經驗,卻是比前頭幸運不少,一爐出了五顆丹藥,竟是顆顆大成,沒有浪費一個。
武馨安讀書不成,但做生意卻有一些小聰明,知曉這樣的東西,放在鋪子裡頭賣,便是叫破了嗓子,必是無人問津,卻是要到那花街柳巷裡,才有那出手闊綽的目標客戶。
於是便想到了前頭她與徐三去的那家明月樓,這明月樓乃是京師之中最大的青樓,裡頭環肥燕瘦,各色美女應有儘有,但凡京師之中的達官貴人好這一口的,說是沒去過明月樓,見人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據說這明月樓背後靠山極硬,有那消息可靠人士透露,說是有宮中人在後頭撐腰呢!
武馨安便選了這明月樓做為自己兜售丹藥的場所,她原也是想請了夫君陪自己去的,不過她這廂撫著裴赫的那張臉左看右看一番之後,卻是連連搖頭道,
“不成!不成!你這張臉去了明月樓,也不知是去占姑娘便宜還是被姑娘占便宜!”
這兩樣她都不想要!
裴赫聞言是哭笑不得,
“你想誰陪你去?”
武馨安笑眯眯道,
“還有誰人,自然是我那好師妹徐三小姐,沈五夫人呀!”
二人在金陵時便時常混跡在秦淮河上,對那些場麵也是能稱得上司空見慣了!
裴赫早知曉她在金陵的事跡,聞言倒是毫不驚奇,隻是笑著點頭道,
“好,明日你約了她同去便是!”
第二日,武馨安果然約了沈五夫人出門,沈五夫人在天黑之後,興衝衝應邀而來,卻是做了一身男子打扮,見著武馨安拱手笑道,
“武兄,小弟應邀前來,今日裡我們二人必要玩個痛快!”
武馨安見她做男人打扮,便也回去換了一身男裝,二人出門不帶丫頭婆子,卻是各帶了兩名護衛,騎了馬趕去了長安街的明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