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結婚的前提交往吧。”忍足紫色的瞳眸流露著恍若要滴出水的溫柔。
那種溫柔,那種溫柔,就是那種溫柔。水野杏裡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她等了太久了,等了太久太久了。甚至於拋棄了自己最珍貴的朋友。
“我願意。願意。”水野杏裡抓緊了忍足侑士伸過來的手,像是要抓住一輩子的幸福吧。用力地抓緊了。
看著那隻柔弱的手,忍足聲色不動地笑了起來。
————————
“已經正式交往了嗎?剛才不是還隻是在一起喝咖啡嗎?”跡部景吾揉著眉心,合上了手裡的文件夾,那張平常總是自信張揚的俊美麵容難得的露出一絲的難色,但很快就又消失了,“你確定?杏裡可不是你平常所認識的那些女生。”如果被拋棄了,那個女人可是會發瘋的。
“確定好了。等大學畢業後,我們就準備結婚了。”
跡部的眉頭皺了起來,“是不是速度太快了。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他的手指下意識的敲打著放在桌上的文件夾。
“放心吧。還有,謝謝你。嗬嗬,杏裡在叫我了,就到這裡。回國了,記得第一時間找我聚聚。再見。”快速地丟下這些話,忍足侑士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跡部再度看向那份文件,然後抬頭看向前麵不遠處在收拾餐桌的女孩。女孩很美麗,就算是見慣了美人也不由得不肯定的美麗,五官精致,膚色白皙,藍色的頭發隨意地用白色手帕綁在了身後,全身上下更是沒有多餘的點綴,可正是如此,更是給人一種純天然的美麗。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就好像……天使?跡部在腦海裡搜索了一圈的形容詞,最後還是用了那份資料上的用詞。
——如同天使般純淨美好的女孩。搜集資料的人在上麵特意添加的這麼一句評價。
最開始看到這份評價時,跡部很是不以為然,但在見過幾次麵之後,雖然隻是過來作為顧客來喝咖啡,可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的善良。特彆是眼睛,幾乎看不到任何的雜質,一塵不染得隻要望著你就會覺得心神寧靜。這似乎也是這家咖啡館生意格外好的原因。
海音寺遠葉,英文名:winnie(溫妮)。美籍日裔,單親家庭。三年前移居美國,目前就讀於南加州大學導演係二年級,成績優異,深受老師和同學的喜愛。不過,這些已經沒有什麼作用了。一年前忍足突然打電話給他希望他能夠幫忙調查一個女孩的資料,可似乎有什麼人在阻止他,關於這個女孩在日本的資料,他一無所獲。直到一個月前,他無意中看到了這個女孩,和忍足侑士的長相竟有些許相像。隻是,這份資料來得太遲了。拿起這份資料,跡部起身結賬離開。以後他應該不會再來這裡了。
“遠葉。在看什麼?”海音寺奈奈走過來好奇地問道。
“在看魚。一條漂亮又很有用的魚。”
海音寺奈奈感覺這段對話好像在哪裡進行過,不過這並不重要,“真的決定好了回日本?”說到日本時,海音寺奈奈的雙手緊緊地捏在了一起,似是在緊張什麼。
感受到母親的緊張,遠葉笑容明朗而又柔和地說,“放心吧。我很快就會回來。這次回去也隻是和朋友聚聚。應該幾天就回來了。”
“是嗎。那就好。”海音寺奈奈還是擰著眉擔憂著。
又安撫了憂心的母親幾句,將其送去櫃台後。遠葉收拾完一個餐桌後,便又回頭看向跡部方才所坐的地方,那裡已經換成一對情侶了。淺笑了一聲,轉頭再看向手機上剛發過來的照片。那是交握在一起的兩隻手,親密無間得讓人想到一句中國古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這算是,再次背叛麼?親愛的哥哥大人。總是被拋棄的妹妹,可是會傷心的啊~~嗬嗬,真想看到一直以為她死掉的哥哥大人再看到她時會是怎樣的表情,一定非常有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