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派遣斥候,注意隱蔽,莫要被交戰雙方發現,將敵軍交戰雙方探查清楚!”
楊可棟沉著臉迅速下發了一道軍令,同時吩咐各營進入警戒狀態。
不過在這白皚皚的雪地上,想要隱藏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到如今隻想走一步看一步,按照他的推想,如今在這兀良哈地區。
能打起來的隻有努爾哈赤的建州女真和加藤清正的第二軍團了。
天空中又開始隱隱飄起風雪,視線受阻的大軍呈防禦姿態朝著前方慢慢推進。
大約向前摸索了半個時辰以後。
前去探查的斥候陸續歸隊,同時也帶回了極為重要的信息,甚至還抓了一名受傷的女真騎兵!
將各隊斥候信息彙總的陸光廷騎著馬快速的從騎兵左營中向楊可棟趕來。
“副宣慰使大人!您果然料事如神,前方的確是日軍和建州女真,已經在廝殺了!剛剛斥候還抓了一名韃子。”
交戰雙方是誰對楊可棟來說並不稀奇,不過抓到個舌頭倒是出乎楊可棟的意料。
他麵露喜色的對陸光廷吩咐道:
“速速去將那名韃子帶過來,本使有要緊的話要與他說。”
“遵命,副宣慰使大人!”
很快返程的陸光廷馬背上便拖著一名渾身裹著獸皮的韃子,此人渾身是血。
似乎受了不輕的傷,嘴角額頭上正不斷的滴著血,凝結成一顆顆的血珠。
“副宣慰使大人,人帶到了,好像快要不行了。”
等陸光廷將人扔在楊可棟身前之時,眾人才發現此人身上全是彈孔,顯然是被火繩槍擊中受了重傷。
而在這苦寒的兀良哈地區,受了如此重的傷,即便是長年累月受苦的女真韃子也抗不過去。
時間緊迫,楊可棟沒有多說廢話。
如今建州女真還屬明廷管轄,所以他決定扯虎皮做大旗一回。
直接將懸掛在腰間的牙牌扔在了那名韃子的麵前,隨後沉聲說道:
“本使乃是朝廷敕封的征朝先鋒,播州副宣慰使楊可棟,奉命前來尋找指揮使大人,你可是他的部眾?”
原本那韃子見到播州軍的穿戴便有些鬆懈下來,又聽到楊可棟說是來找努爾哈赤的。
心中的警惕性瞬間降了下來,掙紮著用半死不活的音調說道:
“我的確是指揮使大人的部下,如今我部正與倭寇廝殺,還請大人速速發兵支援。”
嗬嗬……
果然上當了,楊可棟當然不會救女真韃子,不過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仍舊是裝模作樣的說道:
“我與指揮使大人同朝為官,肯定會發兵支援,隻不過本使有些迷路了,不知道如今身在何處,你可知此地距離會寧城有多遠?”
那韃子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聽到楊可棟的話後點了點頭道:
“此地距離會寧城大約二十多裡,從此地順著前方那座土坡往右走便到了。”…。。
“哈哈!好,你是有功之人,本使記住你了!”
得到會寧城準確坐標的楊可棟振奮至極,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現如今加藤清正與努爾哈赤正狗咬狗一嘴毛,鬥的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