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夢半醒的馬麗麗坐起來,疑惑地看著她:“找我乾嘛?”
那個中年女人打量了她一眼,上來就是一巴掌:“臭婊子勾引我老公!”
馬麗麗被這一巴掌抽了個懵,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那女人的同伴也衝了上來。
廝打聲在屋裡響起,馬麗麗驚恐地哭喊著。
......
今晚需要值班的廖勇聽說馬麗麗被人打了後,不顧同事的勸阻,快步朝著女生宿舍跑去。
到了大門口,管理員攔住他:“誒,這是女生宿舍,爺們不能進!”
廖勇一把將她推開。
“滾開!”
衝到馬麗麗的房間,廖勇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哭泣的馬麗麗。
原本還是朵小花一般的女朋友現在披頭散發,衣服都被扯爛了,身上全是紅痕跟血點。
廖勇當即紅了眼,一把衝過去抱住她:“你沒事吧?”
見到唯一的依靠來了,馬麗麗放聲大哭起來。
她斷斷續續地講述著整個過程,廖勇越聽呼吸越急促。
他隻感覺胸口有團火在燒,恨不得立馬去宰了那幫賤女人。
廖勇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安撫了馬麗麗一會兒後扭頭走出屋子。
......
園區內沒有值班警員,畢竟防衛工作現在是由民兵負責。
值班的民兵趕到現場後很是頭疼,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於是讓人去找上級。
上級聽了後趕忙叫醒於勝利,於勝利聽了後氣得罵了兩句娘,正想起來處理這件事,突然又猶豫了。
“叫警察過來處理。”
丟下一句話,於勝利回到床上繼續睡覺。
另一頭,園區的一把手趙雙也被人叫醒,他聽說後隻是交代了幾句,便讓人去找警察。
兜兜轉轉,這事兒落到了一位園區外的老民警頭上。
老民警在路上問清楚事情的經過後大呼倒黴,難怪叫自己來。
到了地方,老民警分開眾人,看著當事雙方,心中一陣無語。
許科長的夫人捂著剛包紮的嘴,罵罵咧咧地說道:“臭婊子勾引我老公,還叫野男人來打我,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另一邊的廖勇冷著臉說道:“你他媽再敢胡說八道一個字,我打爛你的嘴!”
“好哇,警察來了還敢耍橫!”
兩邊互不相讓,老民警怎麼勸都勸不住。
他看了看廖勇這邊,十幾個漢子在幫腔,他們不少還背著槍,全是金盾的人。
另一邊,許科長雖然沒說話,但顯然也很憤怒,他那邊人更多,全是糧儲公司的人和一堆親戚朋友。
難怪於勝利和趙雙都不願意出麵,要把這事兒交給警察來處理。
這種褲襠子裡的爛事兒引發出來的矛盾,誰他媽說得清?
老民警歎了口氣,放棄勸說。
兩邊都是爺爺,攔不住。
他走到一邊,招呼人去喊錢正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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