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洛蕎的水平也很差。
除了會照著教材念,壓根沒什麼自己的見解……
很多人都對她怨念不小。
尚端遞了幾張照片給楊萍看:“喏,這些都是那個叫洛蕎的,發給報社用來配圖報道的,不過報社嫌這些拍的太過露骨,沒有采用。”
他道:“我隻是在學校裡隨便問了問人,彆說是學校裡的學生和老師了,就是路過來撿瓶子的大爺,都能跟我嘮上兩句,人家學校用了兩周半才公布辭退,恐怕還是看老爺子的麵子了……”
事實上,尚喬白自打事發第二天就已經沒有去學校了。
學校那邊直接找到他,把舉報信給了他看:“這裡頭的內容,幾分真實,幾分臆測,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學校也早就跟你強調過作風問題,甚至多次找你談話……考慮到你也在學校工作好幾年了,學校會過段時間再公告對你的辭退處理。”
晚些時間公告和立即公告,有什麼區彆嗎?
還不是麵子裡子都沒了……
尚喬白心裡頗多怨言,麵上還是勉強笑著應聲:“是我給組織惹麻煩了。”
他其實也無所謂丟不丟工作。
就是覺得這種事被拿出來講,有些丟人。
甚至……
他還沒太接受聞延已經跟他離婚這個事實。
“我覺得我罪不至死。”尚喬白在被正式公告辭退那天,托關係找到了聞延現在的住所。
聞延剛從樓下早餐店吃完早飯出來,冷不丁聽到這麼一句話,看到這麼個陰魂不散的人,好心情瞬間就淡了。
她眉眼冷淡的看著人。
尚喬白感覺心好痛,聞延一向是溫婉賢淑的……至少在他的要求下,是這樣的。
哪怕很生氣,也會對他笑臉相迎。
可現在,她看著他的目光好冷漠……
他恍恍惚惚的意識到,聞延是真的不要他了。
那個一向逆來順受、對他言聽計從、永遠都是笑臉相迎的女孩子,不要他了。
在他抹殺了她的活潑之後,她的溫婉賢淑也再一次不見了。
“我……”尚喬白覺得喉嚨有些乾,沙啞酸澀說不出話。
聞延大約是連對他的耐心也收回了,隻不過是略等了幾秒鐘,就一句話沒說的,繞過他離去。
“聞延!”
尚喬白後知後覺的追了上去,一路追上十樓,累得腿軟酸痛,差一點踩空樓梯。
“等,等會兒好嗎?我,我有話想跟你說。”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像是離了水的魚。
聞延看了他一眼,實在不想搭理,卻又非常了解這個男人的軸……
為了不被打擾生活、被鄰居投訴,她深吸了一口氣:“我現在一分鐘大概可以打一百個字,盛譯給我的稿酬是一千字三百五,看在你是我前夫的份上,我給你個打折價,一分鐘隻收你五十塊錢,你要跟我聊幾分鐘的?”
打十五折也是打折。
“什麼?”尚喬白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聞延淡淡的看了人一眼:“聊天,行,但,收費!”
尚喬白:……
他好一會兒才憋了一句話出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市儈了?”
“也許,就在剛剛吧。”聞延淡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