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田斌一驚。
尖吻蝮?
我去啊,袁建那個衰神,居然被尖吻蝮給咬了?
“沒給他注射抗蛇毒血清嗎?”劉言問道。
林小蘭看了劉言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並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回應。
“是啊,你們趕緊給他注射抗蛇毒血清啊。”田斌重複道。
“已經注射了,可好像沒用。”林小蘭遲疑道,“楊教授說,那條尖吻蝮可能是一條亞種,所以,原有的抗蛇毒血清沒有什麼效果。”
“亞種?”
田斌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尖吻蝮這種毒蛇,不是沒有亞種的嗎?
怎麼突然就跑出一個亞種來了?
“行了,我先進去看看吧。”
丟下一句話,田斌率先走進了山洞。
林小蘭看了劉言和藍特麗娜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隨後也跟著進了山洞。
對於這樣的待遇,劉言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來。
“我們也進去吧。”
說了一句,劉言帶著藍特麗娜朝山洞中走去。
山洞裡。
袁建一臉痛苦地躺在一張毯子上,神誌不清,牙關緊咬,呼吸微弱,口、鼻、耳都已經開始出血。
而他的一條腿,已經腫脹緊實發紫,傷口的位置還起了很多水泡,一些皮膚組織已經壞疽,並且形成了讓人看著都惡心的潰瘍。
這是典型的尖吻蝮蛇毒中毒現象。
可仔細一看,卻又會發現有一點不同。
那就是,在中毒的位置,居然有幾條暗紅色的細線蜿蜒著延伸而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寄生在其皮膚下似的。
“劉言,藍特麗娜,田斌,你們沒事,我總算是放心了。”
看見三人後,楊天教授這才大鬆了一口氣。
可再一看袁建。
楊天教授又忍不住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才好。
原本,楊教授也想將袁建送回星彙市的。
可一來,他們一行人已經深入大山之中,想回去,至少也得趕上大半天的山路,才能有車。
二來,這裡的信號差到了極點,隻有一格,甚至還經常沒有信號。
想呼叫救援,也打不通電話。
這時,田斌上前查看了一下,可惜同樣也沒有什麼辦法。
畢竟!
他也是頭一次遇上這樣的情況。
“或許我可以試試。”劉言突然開口說道。
眾人的目光不禁落到了劉言身上。
“就你?”
田斌第一個表示不屑。
“哼,劉言,你以為你是神醫再世,還能醫好袁建?這可是尖吻蝮的亞種毒素,連現有的抗蛇毒血清都沒有用,你能有什麼辦法?”
“就是。”潘宗耀也附和起來,“劉言,你
小心把袁建給醫死了,到時候拿你來賠命!”
“劉言,你就彆在這裡添亂了。”林小蘭也有些不滿地道。
楊天教授欲言又止。
他其實也希望劉言能試試的,可正如潘宗耀說的那樣,要是袁建在劉言的醫治過程中死了,那袁建的家屬肯定是不會放過劉言的。
而這件事,原本就是自己組織帶隊出來的,自己必須得負責。
所以!
這件事,最好還是自己獨自一人承擔就好了。
沒必要把劉言牽扯進來。
思緒一閃而過。
楊天教授才道:“劉言,我知道你是好心,但這件事,你還是彆亂插手了。畢竟…”
“楊教授,反正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不如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劉言一臉肅穆的樣子。
“如果再不醫治的話,袁建就真的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