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下在場的人員,她下意識問道:“上次那位大石君怎麼不在?”
廣播已經開始催登記,再不去登記時間就要不夠了吧。
菊丸英二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家搭檔似乎還沒到。
他摸摸腦袋,看向坐在角落處的龍崎教練,“對哦,大石怎麼還沒來?難道也被堵在路上了?”
龍崎堇原本正在書寫著什麼,聽到詢問,她拿出手機看了看,發現確實沒剩多少時間了。皺了皺眉,她果斷給大石秀一郎打去電話。
“喂大石,是我,對,我問問你現在在哪裡?……什麼??送孕婦去醫院了?!”
原本大家都在猜測自家副部長遲到的原因,結果一聽是如此不同尋常的理由,瞬間都憋不住了。
桃城武:“認真的嗎?”
不二周助:“雖然聽上去很像假話,但如果是大石的話應該不是在說謊。”
河村隆:“讚同,大石不會是找借口的人。”
菊丸英二:“確實,大石跟小不點不一樣喵。”
越前龍馬:“?”
什麼叫跟他不一樣?他可沒找過這種借口好嗎!
“你還不服氣,是誰上次早訓遲到說自己是被人纏住問路的?明明就是睡過頭忘記了時間,襪子都穿成了兩雙,不會以為我們沒有發現吧?”
菊丸英二又掛到了越強龍馬身上,壞笑著伸手去扯他的臉。
“之前比賽也是多虧了店主小姐,不然用這個理由的估計就是你了。”
“我才不會找這種借口。”嘟囔著抱怨兩聲,越前龍馬獨自走到一旁,不去搭理就會損人的前輩。
那邊,龍崎堇已經結束了通話,正一臉頭痛地和隊長手塚國光商量著什麼。
白綿看著這仿若動漫一比一複刻的場麵,忍不住好奇問道:“必須要所有隊員都到場才行嗎?缺一個人都不行?”
“是的,必須所有隊員都到場,否則就會失去資格。”對網球比賽更為了解的十束多多良解釋道,“現在倒是可以找人偽裝一下去簽到,關鍵是那位隊員能趕上比賽嗎?”
首先開場的就是雙打,他已經了解到那位大石秀一郎正是青學的黃金雙打,登記結束後很快就會正式開始比賽,留給青學的事情屬實不多了。
“唔……聽教練說孕婦已經送到醫院了,大石君現在趕過來應該來得及。”
網王的具體劇情她已經記不清了,反正最後青學是過五關斬六將,成功打上了全國大賽,中間發生了一切意外都沒有阻攔他們的腳步,不然當年也不會流傳出青學是許斐親兒子的說法。
不過也說不準。
手指輕點下巴,白綿有些擔憂地看著青學一眾人忙碌。
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劇情早已麵目全非,青學能否繼續書寫傳奇誰也說不準。
隻希望一切順利吧。
就在她默默替青學祝福的時候,龍崎教練突然走了過來。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她主動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有個不情之請。”穿著乾練運動服的龍崎堇看向十束多多良,有些無奈地說道:“能拜托這位先生幫忙偽裝一下我們的隊員?”
“欸?”
十束多多良反手指向自己,“我嗎?”
“對,原本我們是想找一年級的孩子,但是大石他身高175,一年級的孩子們差得實在有點大,我看這位先生身高差不多,就想著能不能拜托您幫一個忙?”
“是差不多……”
他身高172,跟大石秀一郎就差3厘米,真要偽裝的話確實很合適,但“我跟大石君還是相差了一些年紀,偽裝大學生沒問題,中學生的話看起來會比較奇怪吧?”
“這點不用擔心,大石本身就挺老成的,經常被人當作是大學生,不會有人懷疑。”
“那好吧,我試試。”
既然他們教練自己都是說了沒問題,十束多多良也不再糾結,開開心心地換上了青學的隊服。
他本身就是個愛玩愛鬨的性格,難得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事情,一時間十分新奇。
在順利混過登記後,他還找菊丸英二借了一副網球拍,拍好poss衝草薙出雲喊道:“草薙哥,快來幫我拍張照片。”
草薙出雲上下打量著他,笑著舉起了手機。
“彆說哦,這麼一打扮十束看上去真的年輕不少,混進學校完全沒有違和感。
”
“本身十束也不大吧,我記得才22歲?大學生正好是這個年紀。不如說你們幾個都不大,這裡應該是我年紀最大。”
白綿摸摸臉頰,情不自禁地露出羨慕的眼神。
“那白桑可就誤會了,我今年都26了呢,應該比你大哦,不過尊倒是真的比你小。”草薙出雲側頭看向周防尊,揶揄道。
“才24,還是個小夥子呢。”
“……嘖。”
周防尊扒拉了一下頭發,不是很想參與這個話題。
年紀小在霓虹可不吃香,那意味著需要對年長的人恭恭敬敬,成為王權者之前他沒少沒被所謂的前輩呼來喝去,這也是當初他會成為不良少年的重要原因之一。
“沒事,King再小也是我們的King。”
十束多多良眨眨眼睛,笑著衝周防尊豎起大拇指。
“多多良還小,也去上學。”櫛名安娜小聲建議道。
她對自己被迫接受家庭教師這件事挺怨念的,忍不住也想叫出主意的多多良感受一下。
“那還是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是讀書那塊料。”
十束多多良將網球拍和青學隊服外套還回去,招呼幾人到看台坐下。
不過這種公園的看台並不是體育場那種椅子,而是直接用水泥砌成的台階,乍一看挺乾淨,實際上不知道多少灰塵。
他看看白綿身上漂亮的裙子,突然起身往外走去。
“你們先彆坐,我去買幾張報紙過來墊一下,台階上太臟了。”
白綿幾人原本沒有在意,以為他過個幾分鐘就能回來,便站在原地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結果直到裁判都入場做準備了也沒見人返回,不由感到奇怪。
正當她要打電話時,球場內的手塚國光突然走上來,“店主桑,桃城托我轉告您一聲,那位十束君送他去醫院了,暫時趕不回來。”
“醫院?”
草薙出雲忍不住問道:“你們的隊員怎麼了嗎?”
上一個隊員還在醫院沒有趕回來,這又送了一個進醫院,也太多災多難了吧。
“沒有,桃城沒有出事,隻是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而大石還沒有趕回來,他就說去將大石替換回來,然後路上正好遇到你們的朋友,他聽說後便主動提出開車送桃城過去。現在他們已經在路上了,桃城專門給我打電話說明,拜托我轉達給你們。”
手塚國光認真解釋道,隨後衝幾人淺淺鞠了一躬,“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抱歉。”
“這算什麼麻煩,不用在意。”草薙出雲擺擺手,笑著寬慰他,“隻是舉手之勞的事情,十束也不會介意的。”
“既然這樣我去買報紙吧,順便也買頂遮陽帽,今天太陽好曬,站一會兒感覺頭頂都在發燙,安娜要一起去嗎?”
目送手塚國光離開,白綿也起身離開了網球場。
順著地圖的指引,她很順利找到了兜售雜誌零食的小賣部。
就在她拿著東
西準備付錢的時候,旁邊突然竄出來一個紅發少年,用活潑的音調衝老板喊道:“老板,我要你這裡還有カルピス嗎?隔壁自動售貨機賣完了。”
“可爾必思是嗎,有的,請問客人要幾瓶?”
“侑士你喝不喝?”
“不用了,你自己喝吧。”
“好吧那就一瓶。”
侑士?忍足侑士?
捕捉道熟悉的名字,白綿微微偏轉腦袋,好奇地看向來人。
誰曾想對方也在觀察她,一雙水潤黑眸一雙溫和藍眸正好對上,雙方同時楞了一下。
藍眸的主人笑了起來,大大方方地說道:“抱歉,我隻是覺得小姐有些眼熟,所以忍不住觀察了一下。”
“沒事,我也記得你,你是冰帝的隊員對吧?剛剛在看台那邊看到你了。”
“是的,我叫忍足侑士,這位是向日嶽人,我們都是冰帝的正選隊員。”忍足侑士對推了推眼鏡,狀似不經意地問道:“我看您好像和青學的諸位很熟悉,是哪位隊員的長輩嗎?”
“也不算吧,隻是意外認識了,聽說今天是青學和冰帝打比賽,正好有時間就過來看看。”
“你知道我們學校?”
聽他們提到冰帝,向日嶽人從旁邊探過腦袋,滿臉好奇。
“當然,可以算是久仰大名了,我特彆期待今天的比賽哦。”
白綿衝兩人笑笑,“比賽加油,我先回去啦。”
“謝謝,我們會加油的。”忍足侑士點點頭,默默目送她離開。
等人走遠了,向日嶽人才用手肘懟了懟自己搭檔,八卦道:“你喜歡上她了?雖然是挺漂亮,性格看起來也不錯,但是你們倆年紀相差會不會太大了?”
“你想到哪兒去了?”
忍足侑士無語,“我關注她隻是因為之前”
“哦,所以是日吉喜歡她?”向日嶽人從善如流地換了個說法。
“當然不是!”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隻是無意中發現日吉很關注青學,以為他是在觀察對手,結果後來才發現他其實是在看那幾個大人,偶爾還露出一副忌憚和狐疑的表情,這才有些好奇。”
“日吉認識他們?”
向日嶽人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所以侑士你發現什麼沒有?”
“你以為我是偵探嗎,就聊那麼兩句能發現什麼。”忍足侑士搖搖頭,推著他往前走去,“快回去吧,比賽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