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獵場。
寶音玩的不亦樂乎。
再怎麼也是一個孩子,有人陪著,早就把其餘的事情給忘的一乾二淨。
懷裡抱著一隻兔寶寶喜歡的不得了,說什麼都不讓殺。
四周的親衛也都挺喜歡這孩子,站在旁邊看。
遠處,空曠地,被陽光籠罩。
兩匹黑馬並轡而行。
黃勇,陳寶神色凝重。
“你不覺得今天有些奇怪嗎。”
“是有些不對勁,
我感覺陳虎的眼睛裡多了些什麼東西,
是那種抑製不住的幸福,我感覺他動情了。”
“他不會是對三夫人有了想法,
那可是主人的女人。”
短暫的沉默。
“要不要去告訴主人。”黃勇問。
陳寶搖頭。
“我是我哥帶來的,
不然我會在家裡餓死,我不會出賣他。”
“再說了,
主人生性多疑,
如果我們去告訴他,
他會不會認為我們也偷聽他說話。”
黃勇歎了口氣,“那就算了,不過小心點,畢竟這裡都是瓦剌的人。
我們幾百人要是真的跟對方翻臉,恐怕沒什麼好結果。”
“我聽說有一個商隊來了,而且帶隊的那個還去見了三夫人,
你說,三夫人為什麼要見一個商人。”
兩個人說完了以後同時看向了商隊休息的方向。
拴柱兒坐在帳篷裡,南一離笑嘻嘻的看著他笑。
“老板,聽說賺了好多錢,
支援點唄,
天機閣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
拴柱兒翻臉不認人,“大哥,
你跟我哭窮,
我可是聽說天機閣是現在最有錢的幫派。
關東為富不仁的世家大族基本上全都被殺,
錢都去哪裡了,
你不會跟我說施舍百姓了吧。”
南一離撇嘴,“沒意思,你怎麼知道的。”
拴柱兒笑,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玩意遞了過去。
“留著半夜欣賞,
在一個世家大族書房找到的。”
南一離看了一眼,一臉猥瑣笑容,一指頭戳在了他腦袋上。
“小小年紀,學壞了,
我給你收起來。”
“還要錢不。”拴柱兒笑。
南一離搖頭。“不要了。”
外麵傳來小夥計的腳步聲。
“大掌櫃,有人過來和你換吃飯用的碗,說一匹馬換一個碗,問你換不換。”
南一離聽了以後都震驚了。
一匹草原馬在中原要上百兩銀子,一個碗才幾個錢。
那些人是不是有病。
拴柱兒搖頭,“讓他們在加點,
你就說咱們這玩意弄得費勁,工藝複雜,
上麵的釉彩價值連城,
咱們不賺錢,”
小夥計出去了。
南一離指著拴柱兒罵他是奸商。
拴柱兒扛不住了,央求,“哥,你彆打我,
我給你好東西。”
南一離放開了手,拴柱兒去箱子裡拿來了一個盒子,打開以後,是一排一排用煙葉子卷起來的棍子。
原本辛辣的煙葉子,這時候竟然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你這是什麼東西。”南一離好奇的拿起來一隻,放在鼻子
拴住兒拿出來火折子,給他點燃,讓他吸一口。
結果,一下子嗆到了,使勁的咳嗽,眼淚都下來了。
氣的南一離又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