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白的月光,一張白色的笑臉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捂住了嘴,差一點就驚叫出聲。
伸手指了指葉辰。
低低的聲音問,“你,怎麼進來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
葉辰在房間裡轉了兩圈,對他的問題興致缺缺,指著盒子問。
“是什麼。”
“三狗子留給你什麼秘密。”
“你,你怎麼知道。”何東北的聲音有些結巴。
葉辰,就像一個迷一樣。
“我過來是對付陳天南的,
所以,你我是同路人。”
他似乎放下了一些戒備心,眯了眯眼睛,“我告訴你,
陳天南是我東家,
你彆想挑撥離間。”
葉辰笑了,“我覺得你心裡沒有把他當做東家。”
何東北沉默。
“何慶東是你父親,老林是你嶽父,大翠是你未婚妻?”
葉辰不緊不慢的和他聊天,就如同麵對一個老朋友。
何東北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麵前這個男人了。
“房博山要弄死白子浩,
他臨死之前讓我找到六十七號當鋪,
結果大掌櫃就是你父親,
剛才,我收到消息,說白子浩的墳被人給挖了,棺材裡的人沒有了。
所以,你不必防著我,咱們是一夥的。”
“你是一處的人?”何東北死死的盯著葉辰。
“我隻是個生意人,
我喜歡黃澄澄的金子。”葉辰沒承認自己的身份。
何東北終於放下戒備心裡,給他倒了杯茶。
剛才,他也仔細考慮了,如果,麵前的這個人打算把他們出賣,隻是他掌握的情況,
他們就可以死幾次了,看來,他也就是惦記著金子,不然也不會鋌而走險。
“說實話,他說話隻是說了一半,
還有話,沒說完,所以,我也不能確定這裡麵究竟是什麼。”
葉辰做了個請的手勢。
何東北緩緩打開盒子。
表麵上看,是幾張銀票,打開暗格,才看見裡麵藏著的金沙,一共是十一袋金沙,看樣子他自己的那一份也沒有拿走。
葉辰歎了口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古人誠不欺他。
隻是,努力了一輩子,到最後,人財兩空,撒手人寰,這人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意義。
再往下,是一封信,是給老婆孩子的。
大致意思是他如果出了意外,會讓人把錢捎回去,讓老婆彆改嫁,護著兒子長大成人。
看的人心裡酸溜溜的。
最
中心位置就是他們這個地方,有七條路,標出來六個方向。
都是死路。
隻是,有一點看不懂,為什麼每個方向都畫了歎號,歎號多少不同。
有一個的,也有五個的。
葉辰實在是看不明白。
何東北看明白了。
這六個方向的確是有駐軍,五個歎號的應該是代表走路過去需要的時間。
隻是,這不可能是一炷香的時間,其他的計時方式他有些想不起來。
“會不會是一盞茶時間,就是從熱到冷?”
何東北的眼睛亮了一下,點頭,“對,你說的對,
我隻是知道這附近有駐軍,但是,並不知道駐軍究竟在什麼位置,
看來,他把這一切都記下來了。”
“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帶著人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