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撇撇嘴,“一幫大老爺們,
和我們家姐姐摔跤,每次都輸,
丟人。”
葉辰扶額,
這小丫頭應該還不知道摔跤是個體力活。
旁邊的男人們笑的越發厲害。
“團子,你娘是誰,
小桃紅不會是你娘吧。”
團子迎著男人們的目光呸出去一道亮閃閃的口水,“那個是你們的娘,是我姐姐。”
哈哈哈,
人們又笑。
小團子回頭拉著葉辰的手,“哥哥,跟我走,
我姐姐說,有好吃的給你。”
子軒看了一眼葉辰,“公子,你不是說累了,
那就回屋睡吧。”
去一笑院,回頭讓王妃知道了,還不抽死他。
葉辰伸了個懶腰,揉了揉小團子的頭。
“好……”
……
所有人都看向了葉辰,
王爺這是憋不住了嗎。
葉辰回頭,惡狠狠的瞪了幾個人猥瑣的目光,牽著小團子的手在所有人注視下走進一笑院。
大槐樹
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來的不是一處的人。
小桃紅雙手環胸靠在一笑院的門楣上,笑的比門口那一簇鳳仙花還要嬌豔。
小團子朝著小桃紅笑了笑,“姐,我要吃糖。”
小桃紅從口袋裡掏出來幾顆糖果遞過去,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葉辰的身子。
“你好像比我還著急。”
小桃紅笑,“這無聊的日子,總要有什麼支撐著活下去吧。
彆跟我說靈魂上的快樂,
我覺得,肉體快樂才可以讓靈魂快樂。
沒聽過誰忍饑挨餓承受鞭刑的時候能夠飄飄然……”
葉辰撓頭,“你說的很有道理。”
兩個人哈哈大笑,小桃紅過來,挽住了葉辰胳膊,腰肢扭出來一圈圈粉紅色漣漪,看的那些個男人一個勁流口水。
用各種不堪入耳的臟話來發泄心中渴望。
一個不算太大的房間裡,乾淨整潔。
靠窗的位置,有一方小桌子。
桌子上用青釉瓷瓶插著一束山裡麵不知名的野菊花,光線從花瓣中落下,如小桃紅粉嫩白皙的脖頸。
葉辰坐下,房間裡若有若無的淡淡香味撲過來,不討厭。
一瓶陳釀燒刀子在她蔥白的手掌中彆有韻味。
酒香四溢,混合著她體香。
“十年陳釀,平時舍不得喝。”小桃紅淺笑嫣然。
葉辰一口乾了。
“有事,
還是單純的身體探討。”
“你和彆人不一樣。
我想知道,你是什麼人。”
葉辰笑,“普通人,苦命人,被抓來做勞工,永不見天日的人。”
小桃紅笑,“我聽說白洛因為搶你和他們發生了衝突,
然後,三狗子死了,
人們又在罵這暗無天日的生活。”
葉辰喝酒,一小口,一小口的。
不做表態。
“從這裡出去,一共有七條路,
隻是,這七條路都是死胡同,走不了。
白胖子不可能讓你們出去,
誰都不可能。
他其實也想出去,
如果能走得通,早就跑了。”
葉辰摩挲酒杯的手指頓了一下,微微皺眉。
“你告訴我這些是什麼意思。”
“我想求你一件事,
小團子是我女兒,
我死了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