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蜷縮成一團,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說道:“師……師尊,前幾天我外出了一趟……我聽他們說萬寧秘境有無上的機緣,想去碰碰運氣,去過……去過好幾個地方……有老鷹坡、鬼哭嶺、天目湖……”
一口氣說了十來個地方,陳樹才耷拉著腦袋停下來。
孟清河目光如冰刀一般盯著陳樹,看不出陳樹話裡話外的破綻,殺機湧動了幾下,最終平息了下去。
隨即,陳樹體內的毒素也慢慢平息,陳樹就像被抽掉了筋骨,突然一側,無力地仰躺在地上,默默地淌著眼淚。
孟清河盯著他看了半天,最終冰冷地說道:“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走出這扇大門半步!”
然後直接從陳樹身上跨過,大步走出了宅院大門。
陳樹在地上躺了半個時辰,才停止淌淚,突然猛地爬起,麵容怨毒咬牙切齒,野獸一般在地上喘息了半天,才慢慢平息下來,然後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服下丹藥,開始修煉。
接下來的日子,陳樹整天陰沉著臉,在宅院中修煉。
就連高嶽找他,都惡語相向。
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年多。
經過半年多的修煉,他終於突破了五層的瓶頸,修煉到了第六層。
觀想法則是一路高歌猛進,現在已經修煉到了十二層巔峰。
但突破六層不久,引氣訣的修煉就遇到了難關,氣海一直卡在十四尺兩寸無法寸進。
觀想法則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瓶頸,無論煉製什麼樣的神魂類丹藥,都無法撼動分毫。
很顯然也和煉氣大圓滿突破築基一般,是要突破新的大境界,必須要有強大的契機才突破得了。
自從遇到瓶頸,陳樹顯得越來越浮躁,也越來越頹廢。
心煩意亂地修煉了半個月,就開始破罐子破摔,每天修煉就是做做樣子,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研究釀酒,搗鼓一些沒有用的小東西。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孟清河陰沉著臉,來到了陳樹的宅院中。
這個時候,陳樹正在釀酒。
而且釀酒的手藝有了巨大的進步,整個宅院中都溢滿了醇鬱的酒香,縱然是孟清河火冒三丈,也忍不住多嗅了幾口。
看到孟清河來了,陳樹一副手忙腳亂的樣子,想要將釀酒的器具收起來。
見孟清河冷冷地看著他,又連忙跑過去,低垂著腦袋等著孟清河訓話。
孟清河滿臉寒霜地看著他,問道:“整天不務正業,修煉得怎麼樣了?”
陳樹蚊子一般回答道:“回師尊,弟子……弟子一直卡在煉氣三層,沒能突破!”
孟清河青筋暴跳,咬牙問道:“什麼?”
話音未落,就一閃上前抓住陳樹的衣領,將他拖到了石幾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