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等人如蒙大赦,紛紛向薑永昌、李長青等人千恩萬謝,然後飛快地跑遠了。
等到陳樹等人離開,薑超看著陳樹的背影,問薑永昌道:“十三叔祖,我怎麼感覺你看那個姓林的眼神不一樣?是他在古坊市遺址惹您不快了嗎?”
薑永昌冷冷道:“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惹本公子。隻是他好像和柳如詩相識,你去好好查查他的底細,看他和柳如詩那丫頭究竟是什麼關係!”
薑超目光陰冷地盯著陳樹的背影回答道:“知道了,十三叔祖!”
東淮城方向,陳樹感覺到薑永昌、薑超在盯著自己,表麵渾然不覺,暗中卻升起了度厄心眼,映照著薑永昌兩人。
現在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如果薑永昌兩人確實對他起了殺心,他隻能馬上逃得越遠越好。
得知薑永昌隻是想查他跟柳如詩的關係,陳樹不由鬆了一口氣,打消了馬上就遠走高飛的念頭,跟著人流往東淮城趕去。
任憑薑超怎麼查,他跟柳如詩也沒有半點關係。
現在東淮城兩大派係的爭鬥,顯然是三大家族占儘上風。能留在真符閣,才是最安全的。
在東淮城,他接觸的人裡麵,張成、習昆都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如果他現在逃走,反而會讓薑永昌等人覺得他心虛,被順藤摸瓜查出底細的可能性很大,那他在吳州將沒有容身之地。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不願意舍棄林文這個身份。他決定先留在真符閣,靜觀其變再說。
第二天下午,陳樹回到了真符閣。
回到真符閣後,他先去拜見了馬大師。
此時,馬大師正在他的獨立符室中製符,看到他臉上的傷疤,明顯露出了擔憂之色,一邊繪製符籙,一邊招呼道:“進來吧,正好觀摩一下。”
“是的,師尊!”
陳樹回答了一聲,小心地走到旁邊,認真觀摩馬大師製符。
馬大師繪製的是二階的飛劍符,繪製的符紋要比一階符籙複雜三倍以上。足足花了小半刻時間,才將飛劍符繪製完畢。之後,他收好工具,帶著陳樹來到一旁的幾案旁坐下。
陳樹早已經給馬大師準備好了靈茶。馬大師喝了一口茶,仔細看了一下陳樹臉上的傷疤,問道:“你不是說回家省親嗎,怎麼傷到臉了?”
陳樹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回程的時候遇到一頭妖獸,隻是一些皮外傷,不礙事。”
馬大師想了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翠綠的靈液,遞給陳樹道:“這是消創液,可以療傷祛疤。你每日早晚塗一次,過一段時間應該可以恢複如初。”
“多謝師尊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