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姑娘誤會了,我既是下了帖子邀請顏姑娘,又怎麼會做出厚此薄彼的事情呢,實在是我不認識顏姑娘,所以才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顧韻怡強撐著站起身,無奈的解釋道。
要是真由白朝顏就這麼走了,今日湖邊的人又要如何說她?
白朝顏知道顧韻怡這番解釋不過是被迫之舉,但她還等著抓到凶手,便順水推舟的道,“上次進宮時,怡姑娘也是在的,這才多久便忘記了我的模樣?瞧著怡姑娘年紀輕輕,記性可不該如此,不若哪日空了我給怡姑娘開個提神醒腦的方子?”
顧韻怡臉色一僵,“不敢勞煩顏姑娘。”
白月珍瞧著白朝顏那神氣十足的模樣,氣的又要開口,白芷惠和白悠然連忙一左一右的將她架了起來,轉頭看湖。
她們可不能跟著白月珍繼續丟人現眼了。
剛巧此時,船夫劃著船靠了岸。
顧韻怡明顯鬆了口氣,“船來了,大家上船吧。”
白芷惠和白悠然幾乎是架著白月珍,逃也似的上了船,白朝顏打起精神跟隨其後,知道這場仗才不過剛剛開始而已。
幾個小女兒上了船後不停地東瞧瞧西望望,一臉的興奮,畢竟以前白舒沅受邀時,從來不會帶著她們一同出來。
哪怕是這次,也是顧韻怡先給白舒沅下了帖子,聽聞白舒沅被罰了祠堂,不好將帖子就這麼收回來,才轉頭邀請了白家其他姊妹的。
湖邊不遠處的涼亭裡。
七皇子和白鳴嶽正相視而坐。
七皇子今日將白鳴嶽單獨找出來,為的就是想要背著陸南硯說服其,不要繼續跟白朝顏有瓜葛,結果正琢磨著要如何開口呢,就聽見不遠處傳來陣陣嬉笑聲。
七皇子皺著眉頭一看,就瞧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白朝顏?
“白先生自己看看,白朝顏不過就是個不學無術的鄉下丫頭,白先生真的放心將夫人交給這樣的人?再者,白先生一心想要滅掉大梁……”七皇子指著不遠處的白朝顏,義正言辭的道。
“大梁是大梁,白朝顏是白朝顏,況且,草民聽聞,白朝顏之所以指婚給了陸爵爺,正是因為當初在宮裡時救了皇上的性命。”白鳴嶽心裡很清楚,當初下令抓走他母親和孩子的人鎮國公,並非白朝顏。
就算他不會跟白朝顏深交,但也絕不會遷怒於白朝顏。
七皇子梗了下!
白鳴嶽靜默著,沒有繼續說話。
剛巧此時,一群金魚劃過水麵,朝著湖中心遊了去。
正是坐在船上的白家小女兒們瞧見了,紛紛興奮地低頭望著。
顧韻怡則是走到了白朝顏的身邊,拉著白朝顏起身道,“聽聞大梁四麵臨山,想來是沒有這樣的美景,顏姑娘可要好好看看才是。”
這話,分明是在譏諷白朝顏見識短。
可明明是一句譏諷的話,但落在白月珍的眼裡就變了味道。
眼看著顧韻怡主動拉起白朝顏,並對其滿臉微笑,白月珍心裡就是嫉妒的難受,她比不過白舒沅也就算了,但她哪裡比白朝顏差了?
白月珍緊咬著唇畔,眼中的嫉妒愈發濃烈,握住船沿,用力一搖。
瞬間,小船劇烈地晃動了起來。
船上的其他人左搖右晃,大驚失色。
白月珍於一片混亂之中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直直地朝著白朝顏撞了去。
“啊……”
白芷惠和白悠然驚呼一聲,想要拉住白月珍已是來不及。婷閱小說網
白月珍倒下來的身體,離白朝顏越來越近……
白朝顏於心底冷笑一聲,就在白月珍靠過來的瞬間,她快速地轉動了一下身體,巧妙地錯開了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