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朱延廷醉酒許配女兒(1 / 2)

第一風流 狄一 7051 字 2個月前

“大哥。”江才風風火火的從大堂窗戶翻進來,將綁著古琴的布條抓在手中,隻要一發現不對,就要扯下布條彈古琴。

“江二弟,呃~回來了,你怎麼才回來,呃~怎麼還背著琴,快過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四弟,叫...”朱延廷迷糊著說道,然後用手拍了拍已經喝趴下趴在桌上的問青天說道:“四弟,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問青天一隻手舉起來,臉趴在桌子上說道:“問~問青天啊,大哥。”

“對。”朱延廷大手一揮:“問青天,這就是咱們的四弟了。”拍了拍問青天的肩膀說道:“四弟,這是你二哥江才江大才子,快和他打個招呼,喝杯酒。”

問青天臉趴在桌子上,雙手卻是舉起來,然後拱了拱手迷糊著說道:“二哥好。”然後拿起一杯酒說道:“二哥,我敬你。”然後酒沒拿穩,便將酒灑在桌子上...

“啊哈哈哈,二弟,你看四弟,酒量比你還差,哈哈哈哈。”朱延廷笑著,把手中酒一飲而儘,站起身來,晃晃悠悠的朝著江才走去。

等到手扶在江才身上後說道:“二弟,離開這麼久,你去哪裡了,呃~大哥想死你了。”

江才苦笑了一下,心裡想著:罷了,給大哥留點麵子吧,萬一一會你再和江巧拜了把子,我再多一個五妹,在晚輩麵前,也不知道收斂著點酒量。

手往朱延廷後背穴位一拍,然後對著朱珠說道:“朱侄女,你父親喝多了,把他扶回去吧。”

朱珠點了點頭,然後紅著臉看了問青天一眼,走過去輕聲說道:“少喝點。”還用手理了下問青天的頭發,然後才過去扶起朱延廷,扶著他往臥室走去。心裡不解:“剛才父親還在說話,現在怎麼睡的這麼熟?怪了!”心裡縱使不解,還是扶著朱延廷往臥室走去。

“江巧,還是要麻煩你把問青天扶回去。”江才說道。

江巧不情願的嗯了一聲,走過去扶起問青天,問青天迷迷糊糊的被扛著走,江才忽然說道:“你們從大堂後麵走,那裡直走就能到你們住的地方。”江才在問青天他們來的時候就聽到他們是從哪裡過來的,堂前既然有人,不如就讓他們從大堂後麵回去。剛才交戰之處應該可以避開,估計隻會聞到一些血腥味而已。

江巧嗯了一聲,扶著問青天往回走,問青天搖頭晃腦下忽然看到江才,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說道:“師父,你怎麼才回來,我真是嘔~...”江才歎了口氣,揮手示意江巧帶走問青天,心裡越發覺得想笑:自己讓問青天留在大堂,他照顧起朱延廷是替他做事,可以穩住大哥,但是酒量不佳喝酒和大哥拜了把子,成了自己的四弟,自己也不能怪罪與他,真是有趣至極,也是無奈至極。

等到朱延廷被送走,朱珠過來與他說了一聲便去休息了。

又等了一盞茶的時間,江才才淡淡的開口說道:“堂前這位,請進吧。”

“哈哈,江先生果然是人中豪傑,今日能見到真是倍加榮幸,之前見麵場合不適,要不然說不得也要和先生交個朋友。”來的人哈哈笑著說道,金色的袍子大大的肚子,看起來就是貴氣十足,江才聽著他的聲音,仔細想著在哪裡曾經聽過。

朱高熾哈哈笑著走進大堂,打量著大堂周圍,又想了想這個寨子的結構,不由得讚歎道:“不愧是我朱家外戚,這寨子修的果然不錯。”

江才知道,這話一是在讚揚山寨,當然是由衷的,但最重要的,還是在告訴江才,自己是何人。

太子?江才一愣,他怎麼來了,所為何事?不對,算算時日,朱棣或已過世,不知現在和自己說話的,是皇帝,還是太子。

“江先生不用再想了,無論我是什麼身份,在您這裡,我始終都是學生,江先生,我來這裡隻是替先皇說一句話。”朱高熾頓了頓說道:“先皇說,他仍不後悔自己做的,他說希望你能輔佐...我,或是去外抗敵,或是安內安定,也許你都不肯,那就希望你能安定下來,不再做之前的事,不管怎麼說,你都是為我朱家作了很久的臣子,人死了,仇不及子孫,還望你能放下。”

江才笑了笑,沒有說話。

“其實我已經有打算了,我打算退隱了,我老了,四十多歲也該娶個媳婦生個孩子過一過逍遙日子了。”江才說道。

“那太可惜了。”朱高熾搖頭歎道。

“剛才堂後,是你的手筆?”江才問道。

“是,也不是,其實這隻是瞻基的想法,其實也是最好的辦法,殺他一人,就足夠了。”朱高熾笑著說道。

“確實是一個好辦法,既殺人,又誅心。”江才笑著說道。

“先生見笑了。”朱高熾拱手說道:“既如此,先皇的話我已傳到,您的心思我也明白了,這便不打擾了,放心,山寨中人都會沒事,打擾了,告辭。”

“慢走。”江才說道。

隨著朱高熾走出大堂,江才仍然沒敢放鬆,仔細聽著外麵的動靜,將朱延廷送他的匕首袖寸取出,緊緊的握在手中,江才自上次從皇宮刺殺離開,第一次有這麼大的壓力。

朱高熾走出大堂,朱瞻基走了過來,朱瞻基低聲和朱高熾說些什麼,朱高熾眼神閃爍,看了一眼大堂內說道:“沒有接話茬?那也不能證明他沒了這個心,讓他們留在這裡,至於現在嘛...”朱高熾手中揉了揉著塊很潤的和田玉,仔細想著。

朱瞻基就這般等著,朱高熾眼神閃爍不定,謀劃著思考著。一盞茶的時間過去,朱高熾還是沒有開口。

“走了。”朱高熾說道,走出走廊,走出房子,走出山寨門口,幾百人站在寨前跪倒在地,朱高熾笑著從他們中穿過去,坐上馬車,馬夫駕馬車揚鞭而去。

江才聽著朱高熾和朱瞻基的話,聽著他們的腳步走遠,放下手中的匕首,坐在大堂中,端起酒喝了起來。

自古難猜帝王心,朱高熾能順利的進入山寨,說明山寨有內鬼,朱瞻基能繞過山門進入山寨,說明朱瞻基更了解這裡的地形,或許有一條暗道直達外處,而身為山寨主人的朱延廷都未必知道,朱高熾笑著走出大堂,不代表他說了什麼原諒和不原諒,堂外的朱瞻基和朱高熾的話,估計山寨外有著很多精銳將士,隻要朱高熾一念之間讓他死,自己可能會和他一起死,但山寨上下也沒人能跑得掉,朱高熾還是惜命,這一點比他老子強,但是也不是好事...

江才想著想著喝著酒,慢慢的竟然真的有些醉了,慢慢的躺在大堂上,呼呼的睡了過去...

隔日,晨,問青天捂著頭從房間醒來,問青天覺得醒了還不如不醒,自清醒的一瞬間,那種針紮的感覺自腦部發出,讓自己忍不住捂著頭,不讓自己發出聲,卻忍不住低聲吼著。問青天鬱悶的捂著腦袋,想著昨天發生的事。

嗯...自己喝多了,不,是被朱延廷灌多了,還有什麼來著?對,和朱延廷拜了把子,嘖,師父知道了會不會一巴掌抽死自己,誰能想到自己的徒弟成了自己大哥的拜把子兄弟,自己還要叫自己徒弟四弟,直接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問青天想了想江才,想到他那銀針,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又覺得口乾舌燥,隻聽一聲門響,問青天看去,竟是朱珠走了進來,對了,昨天喝多了好像還有朱珠的什麼事,到底是什麼事來著?自己有些忘了。

“小相公,你醒了,快喝點醒酒茶。”朱珠手裡端著茶水和茶杯,笑著放到桌子上,然後笑吟吟的走到問青天床旁,伸手要去給問青天按摩太陽穴。

“什麼?小相公?怎麼回事?”問青天先是一愣後是一驚,頭疼頓時少了不少,隻覺得汗水直冒,這酒喝的,怎麼還多了個媳婦?還是比自己小三歲正值十歲的不諳世事的小丫頭。

“小相公,你喝多啦,昨天父親把你許配給我咯,你都忘了?”朱珠笑著說道,兩隻纖細的小手在他太陽穴上慢慢的輕輕的按摩著,看著眼前之人,心裡也越發歡喜。

“呃~朱珠啊,你父親那是喝多了,喝多的就不算數的,我相信你父親也肯定會這麼說的。”問青天說著將她的手從他頭上抓了下來。

“不會的啊。”朱珠笑著說道:“我父親說話一向一言九鼎,說出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父親肯定不會反悔的,再說了,你不是父親的四弟嘛,他更不可能對你反悔的。”說完朱珠起身把茶水倒進茶杯,遞給問青天說道。

“你就彆提四弟了,我師父肯定要打死我了。”問青天苦笑著說道。

“他敢!你是我的相公,他想打你要過我這關,放心吧,我不會讓他打你的,彆怕。”朱珠笑著說道,坐在問青天的床邊,又繼續給他按摩起太陽穴。

問青天心裡竟然有些暖暖的,雖然和這朱珠認識的時間不到一天,但是朱珠的脾氣秉性他還真是挺喜歡的,特彆是照顧自己來說,憑著剛才的那些話,這朱珠娶了做個老婆倒也不錯。問青天剛想到就暗罵自己,什麼玩意,朱珠才多大,現在雖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朱珠畢竟沒有長大,自己這也算是欺騙吧?也不對,是他父親欺騙,這就對了。

“朱珠啊,你聽我說。”問青天還是把她的手拿了下來說道:“其實吧,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再去問問你父親,對吧,畢竟你父親就你這一個丫頭,喝酒喝多了是一碼事,一言九鼎是一碼事,但是自己的親丫頭的歸宿,那可是另一碼事,你說那?”

問青天說完,打量著朱珠的臉色,見她先是猶豫,再是微笑,他知道這妮子還是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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