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圍觀打鬥(1 / 2)

第一風流 狄一 6153 字 2個月前

問青天拉著江巧的手奔跑在大街小巷,穿過幾條胡同,來到一條人多的街頭上,此時已經天色暗淡,這條街不少店鋪門前的攤位上都已點上了蠟燭,問青天笑著打量著這條街,仔細來回打量著來來回回的行人和賣東西的小販,江巧卻是跑的岔了氣,一把甩開問青天的手,扶著腰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

“不好意思,我給忘了,這幾天跑的比較快,忘了。”問青天笑著去扶江巧,江巧一把打開他的手,看著問青天真誠的笑容又生不起來氣,頭一扭,不去理他。

問青天四周打量一番,有賣冰糖葫蘆的,幾步走過去,還好自己今日‘乞討’要來的錢帶在身上,買了兩串糖葫蘆,看了看正直著腰四處大量的江巧,嘻嘻一笑,正在她打量的空隙,問青天鑽進一條胡同,趴在胡同口探頭往外看,注意著江巧。

江巧呼吸平緩些後,直起腰打量這條街,還算是燈火通明,來來往往的行人或表情很是豐富,買東西和賣東西的來回討價還價的聲音,小孩追著小孩嬉笑打鬨的聲音,一切都讓她感覺到陌生又熟悉。

自從自己被胡人掠走後,幾日來都是和江才問青天在一起,還不曾多見幾個人,又遇到朱珠朱延廷這些人,之後又趕路南下,身邊隻有問青天和江才,江巧有時會有一種錯覺:是不是自己已經被世界拋棄了。如今來到這不算繁華熱鬨的街上,江巧隱約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江巧笑了笑,將周圍打量一遍才發現問青天不見了,她知道問青天肯定藏起來了,便低下頭偷偷壞笑一下。

問青天見江巧笑了一下正疑惑之時,江巧開始四處張望,臉上也現出緊張害怕的神色,問青天笑了笑,這才是自己要的效果,見江巧轉過身去尋找,問青天悄悄地從胡同出來,慢慢的從人群中走過,朝著江巧走去。

江巧四處尋找的同時還用眼睛餘光看著問青天笑眯眯的靠近,江巧憋著笑,假裝害怕的往前邊走邊找,問青天看時機成熟,幾步上前要去蒙上江巧的眼睛,正在問青天出手的時候,江巧一個一百六十度大轉身,笑嘻嘻的看著問青天,此時問青天就像大灰狼一般高舉雙手,見江巧轉過身來衝著他笑,問青天眨了眨眼,有些尷尬,打著哈哈說道:“姐,我剛才去買糖葫蘆,一轉身你人就不見了,急死我了。”

“哦?急死你了?我看你的動作,不像是急啊。”江巧笑著說道,一把揪住問青天的耳朵,問青天哎呀哎呀的叫著,邊叫邊說道:“姐,彆揪我耳朵,我給你買糖葫蘆了。”

江巧見他雙手空空,笑著說道:“糖葫蘆?在哪?我怎麼沒看到。”

“在這,在這,哎呀呀。”問青天低頭用手去自己束腰的絹帛上取糖葫蘆,一低頭,江巧的手拽的問青天耳朵直疼,江巧順勢鬆了些力氣,問青天從絹帛上拿下糖葫蘆遞給江巧。

江巧一隻手去拿糖葫蘆,另一隻手一使勁說道:“你不知道這衣服很金貴嗎?萬一蹭上了糖汁怎麼辦?朱珠肯定要罵你。”

“師父不是說這衣服好洗嗎?先彆揪我耳朵了,你看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笑話咱倆。”問青天說著,一隻手去抓江巧的手,江巧又用了些勁,問青天急忙收回手。

“好洗?你師父又沒親自洗過,他也隻是聽說,不說這個,下次還敢不敢和我玩失蹤?嗯?”江巧笑著說道。

“不玩了,不玩了,鬆開吧鬆開吧,痛死我了。”問青天說道,江巧鬆開手,問青天急忙拿手揉了揉耳朵。江巧笑嘻嘻的看著問青天,這才幾日,還真沒注意到問青天這幾天長個了,都要和自己一樣高了。

問青天揉了揉耳朵,看著江巧看著自己,他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囧,問青天沒好氣的說道:“看什麼看,等我功夫學成了,我就天天揪你耳朵。”

江巧一瞪眼,手往上一揮,問青天急忙往一旁撤了幾步,見江巧隻是嚇唬自己,才笑笑回到原來的位置。

江巧臉上帶著笑容,是發自內心的笑,問青天打量著,心想著這次沒有白白出來一趟,至少江巧開心了,就是自己的耳朵受了無妄之災,嗯...也不能說是無妄之災...

江巧拿起問青天給自己的糖葫蘆,看了看說道:“小孩,你怎麼還喜歡吃這種東西。”

問青天說道:“你才小孩,你不吃還我。”說著就要上去搶。

江巧手一挪,躲開問青天的手說道:“給我了還要拿回去,小孩,幼稚。”

問青天咬牙切齒。

江巧說道:“剛才我看那邊有一座橋,陪我過去看看?”江巧商量般的語氣說著,卻是用手要去抓問青天的耳朵。

“我有拒絕的權力嗎?”問青天歎氣說道。

“有啊。”江巧眨著眼睛認真的說道:“你可以拒絕,但是你的耳朵可能會疼哦。”

問青天額頭黑線浮現。

......

江巧和問青天坐在橋旁沿水的堤壩上,倆人坐在一塊吃著糖葫蘆,問青天是狼吞虎咽快速的消滅糖葫蘆,江巧是細嚼慢咽的吃著,江巧一個還沒有吃完,問青天已經吃完了一整串,問青天吃完便躺下,問青天本身就是能躺著就絕不坐著的主,這兩日的奔跑訓練使得他更加享受躺著的感覺,看著星空,聽著小橋流水,不自覺地把身子往上竄了竄。身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北方人,不會遊泳是常事,問青天甚至有些怕水,江巧也是一樣,本身不會遊泳,但是沒有見過南方這小橋流水的模樣,心裡好奇才選擇過來看看,看著水順著橋洞留下時留下的漩渦,江巧倒覺得和自己家裡假山下的泉眼也沒什麼區彆了,隻是一個大一個小罷了

問青天躺著,隻覺得有些難受,自己這算是身處異鄉了吧,從來沒見過甚至有些抵觸的南方,問青天隻覺得這裡比北地溫暖且濕潤,此時五月柳葉正吐新芽,嫩綠的芽尖在燈火外設的虛弱光線中時而黑時而綠,問青天就這麼盯著樹上的一支綠芽,仔細看著它黑變綠再變黑。

“青天,你說我們要去的地方會是什麼樣的。”江巧見問青天發愣,便開口問自己一直想知道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師父沒和我說過,應該是和這裡差不多的吧,比北方暖和點,濕潤點。”問青天說道。

“是嗎?那也挺好。”江巧說著,眼中的神色卻是逐漸黯淡。

問青天側頭去看江巧,見她神色有些落寞,開玩笑般的說道:“咦,糖葫蘆你不吃了嗎?那就給我吃吧。”

“去你的。”江巧笑著將糖葫蘆拿遠了些,笑著說道:“我都吃過了,你還要啊?”

問青天笑了笑,繼續看樹上的枝頭,沒想到都有了新綠,不自覺地哼唧起一首北地流傳很廣的小調,江巧聽著他哼唧著,她當然也聽過,是一首較為歡快的曲子,但是也隻是知道,至於詞,自己也弄不清楚,像是被問青天的情緒所感染一般,自己也忍不住哼唧起來。

倆人就這麼一直哼哼唧唧著,開心的笑著,或許倆人有一個共同的認知,那就是對方已經是自己的家人了,做這他鄉之客,會不自覺地把同鄉人當作親人看待,又是受過同樣的苦痛的人,自然而然地當作親人。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