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青天也聽到了趙築邶的聲音,也不好說什麼,見既然已經鬨成了這番局麵,再怎麼收場也比這樣好,便從袖子裡拿出匕首袖寸,自從上次之後,便隨身攜帶著這袖寸,若是自己銀針用完了,憑著自己的輕功和身法,自然也有一戰之力。
問青天踱步到趙築邶的身邊,然後一臉冷酷的看著喬和。
“喬和,我的喬大幫主,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處境了,嗯?明日丐幫便要選出新的幫主了,我給你給機會,現在回到丐幫,你去看看原先支持的的那些徒子徒孫還在不在,你去看看,我看你這一身內力無處發泄是不是?嗯?現在我便帶你去,我看你能不能從京城活著出來,你若是活著出來,我這崆峒派就聽你的,到那時候你便是兩個門派的主人,你便是第一大門派的門主,朱瞻基也會禮讓你幾分,去吧。”趙築邶盯著喬和,冷冷的說道。
喬和本憤怒的臉迅速變化,帶著不甘,帶著憤怒,還有著幾分淒涼,就這麼站在原地,也不說話。
“哼哼,我以為喬大幫主失心瘋了,這還有點自知自明啊?知道自己今時不同往日了,嗬嗬,喬和,你當你是誰?你就是個廢物,一個我隨時都能處死的階下囚,就算我和問青天不動手,外麵那些守義幫的弟子一起上,你頂多能殺個四五十人,等到你力竭之時,我便一刀一刀的把你淩遲處死,你現在也可以選擇這麼做,從我身邊走過去,或者對我出手。”趙築邶繼續諷刺著。
喬和臉色越發難看,但也一句話都不說。
“嗬~行啊,當過幫主的就是不一樣,真能沉得住氣,嗬,你看看,早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還那番作為乾什麼,讓我冷嘲熱諷一頓,舒服多了?你家小雀對我家詠哥也是一片癡心,你個老東西瞎摻乎什麼,我話說到這裡,你自己想,是自己同意小雀進劉家的人,還是我們打你一頓你再同意,還是你寧死不從,我們打死你,你也就不用說同意不同意了。”趙築邶說道。
問青天看著趙築邶,趙築邶這嘴真是難纏啊,行事也是狠辣至極,自己也有些慶幸,多虧是通過劉誌詠認識的趙築邶,若是自己和趙築邶發生衝突,那也說不得又是一番不死不休,問青天對這種對手最頭疼了。
問青天看了看喬和,開口說道:“喬和,我們也不是逼你,隻是剛才你對劉誌詠出手讓築邶很不好受,所以才這麼一番冒犯,還望你理解。”
喬和臉色緩和一些,但還是冷哼一聲。
“喲?”趙築邶聽到喬和冷哼,便向前邁了一步,問青天笑著拉住趙築邶,趙築邶狠狠的瞪了一眼喬和,這才算作罷。
“喬和,說句實話吧,你對這誌詠,有幾分好感?誌詠也是名門中人,本事也不小,娶小雀,也不是很丟你的麵子。”問青天淡笑著說道。
喬和說道:“娶我家小雀?那也不能乘人不備吧,就劉誌詠這番作為,以後說不得沾花惹草,我家小雀從小嬌慣長大,受不得這氣。”
問青天和趙築邶互換了個眼神,看來那‘假意迷奸’誌詠多半隻是小雀的想法。
問青天陪笑說道:“也不儘然,據我所知,小雀和劉誌詠也是情投意合,誌詠雖然之前也有惡習,但你放心,以後必然不會再有,我可以給你保證。”
喬和不說話,隻是盯著劉誌詠。
問青天笑了笑說道:“喬和,不如讓小雀說幾句,問問她的意見,你在這裡小雀是會說實話的,這關乎她之後的生活。”
喬和轉過身,看著小雀,小雀把眼淚抹去,看著劉誌詠,張了張嘴,許久才說道:“我和劉郎情投意合,我...”
喬和聽到小雀的話,臉色微變,歎了口氣,轉身往椅子上坐去,半天也不抬頭。
趙築邶見喬和這個樣子,心裡竟然有點暗爽,我就說嘛,誌詠和小雀那是情到深處,你個老不死的摻和什麼?那小雀都說自己喜歡劉誌詠了,你剛才還來這麼一出,不就是想來個下馬威嗎?嗬嗬,我偏不讓你得逞。
趙築邶眼神閃爍著,問青天見趙築邶這個樣子,便知道趙築邶又要開口損這喬和了,問青天拉了拉趙築邶,輕聲說道:“築邶,這以後是誌詠的丈人,留點口德,這是誌詠的家事,咱們也不該多管,就讓劉誌詠自己解決吧。”說完拍了拍趙築邶的肩膀。
趙築邶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喬和,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轉身便出了房門。
問青天在劉誌詠耳邊低語道:“若是他要下死手,你便跑,他內力比你深但是腿上功夫沒你好,彆這麼死心眼,隻要你活著,我拿針一針一真的紮到他同意為止也未嘗不可,千萬彆做傻事了。”
問青天囑咐完,便也離開了屋子,順手還把屋門關上,留下屋子裡一家人。
問青天和趙築邶肩並肩的繞著這宅子走,一邊熟悉這宅院,一邊說著話。
問青天說道:“築邶,那張老道進京...”
趙築邶撓了撓頭說道:“青天,這事還真對不住你,我們崆峒派弟子是真沒發現,這老道也不知道是怎麼進的京城,沒辦法半路阻攔,實在沒辦法。”
問青天搖頭說道:“張鬆溪雖然年紀大了,但我和他有過一麵之緣,或許是他們門派的武功獨特的緣故,那老道臉色紅潤,比起一般的老人氣血要旺盛許多,這也真是奇怪,就算是修煉功夫到宗師的武林高手到了暮年,氣血也會失去許多,但這老道卻不同,雖然容貌顯老,但是臉色依舊紅潤,這樣的人必然有著咱們不知道的功夫,悄悄地進入京城,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趙築邶卻是冷哼道:“都知道這京城方圓幾裡都是我崆峒派的人,這老道竟然也不知道提前來崆峒知會一聲,哼哼,隻要這老道一現身,我必然要請他‘享受享受’人生的曼妙之處。”
問青天笑了笑說道:“這老道肯定會出現的,那朱瞻基叫他來京城也一定是為了讓他澄清謠言,嗬嗬,說是澄清謠言,還不如說是在謠言上再加上一個謠言。”
趙築邶笑了笑,不再說話,倆人便繞著這大宅子轉了一圈,來到離懸崖附近的房子,問青天看著一個平房有些疑惑,便一指那平房說道:“築邶,你看這房子的結構,是不是有些奇怪?”
趙築邶也一直看著這房子,也是有些疑惑,點了點頭說道:“嗯,這平房設計的似乎不太像是平房,怎麼看怎麼不對,似乎,似乎,是沒有蓋完的樓。”
要麼說大門派的弟子還是有好處的,特彆是趙築邶這種家中有著奇怪建築的孩子,自小也見過那些房子是如何被建起來的,便也知道一些結構,看到這平房四角都有著房簷似的結構,房頂還是有些凹下去的樣子,便知道這應該是未建完的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