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今天的被你踢一腳,是我的錯。不該拿長榮錄像機,還有高經理的事,刺激你!”
趙東這下沒了猶豫,也沒了憤慨。
立即起身,衝秦向河道了聲歉。
隻是。
這話聽起來,更像是在挑釁。
秦向河在中午,目的就已經達到。
阮寧都知道了衝突的事,想必,張建豪那邊也聽說了,等再過兩天,龍久集團,甚至遠在香港的張萬星,說不定也都早已知曉。
故此,他也沒和趙東較這個真。
又何況,麵前這道歉的,可是在高海橫行霸道慣了的“三哥”。
能做到這樣,估計心裡已經很屈辱了。
沒看嗎,連趙月都認為,趙東如此也達到要求了。
趙東道完歉,見秦向河隻是笑笑,頭都不點一下,差點肺沒氣炸。
咬著腮幫子的狠瞪一眼,暗自盤算著,這場子以後非要找回來。
麵上,他卻帶著委屈的對趙月道,“大姐,現在你滿意了吧!”
“滿意什麼?沒那個心眼子,就彆學阮寧那一套!今天換我是秦老板,非再揍你一頓不可!”趙月邊說,邊不耐煩的一揮手,“快從我眼前消失,見你什麼狐朋狗友去吧。還有,張建豪和阮寧那,你少往跟前挨,以後見到躲遠點!”
“……”
趙東本想說什麼,可看看坐一旁的秦向河,又閉上嘴巴。
接著,視線故意從秦向河頭頂掠過,轉身往包廂外去。
“嗬嗬,秦老板,你不會喝酒,那我們就喝茶吧。”
趙月的話,剛落音。
原本站沙發後麵的瘦竹竿,就走上前來。
將不知從哪拎出的熱水壺和茶杯,都一一擺到了茶幾上,還有模有樣的沏了兩杯。
趙月端起其中一杯,仰頭,直接給乾了個精光,末了,還一吐茶葉沫子,把空杯底衝秦向河亮了亮。
秦向河無語,有點明白,阮寧為什麼要叫趙月是“酒悶子”了。
“秦老板,你是個爽快人,真想不到,你這種人能和阮寧走一塊。”
當趙月看秦向河也隨之端起杯子,象征的喝了兩口後,立即一豎大拇指的誇讚。
而後,又一指趙東離開方向,“打小,我爸媽就把心思,全放老二身上,小三呢,被一味的驕縱寵溺,所以,才有現在這性格。不過,小三雖然性格不好,但人不壞,不像有的人,麵上看貌美如花的,內裡就是個蛇蠍毒婦!”
“——”秦向河。
他真不知,該說趙月性子直爽,有啥說啥,還是該說趙月挺有心機的。
顯然,這話一聽,就有挑撥的嫌疑。
但不得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