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泛文遞給秘書一個眼神,秘書識趣的離開包廂。
緊接著,牧泛文起身來到餘年身旁,靠著餘年身旁坐下來,笑眯眯的說道:“我沒猜錯的話,我的車是你砸到吧?”
“什麼車?你跟我說笑呢?”
餘年看著滿桌的可口菜肴,想著既然來了,那不吃白不吃,總不能這會兒一口飯菜不吃,出了酒店大門去找個路邊攤,那就太傻了。
於是餘年拿起筷子,毫不客氣的吃起來。
“彆裝了,我知道我的車是你砸的。”
牧泛文笑道:“除了你找不到第二個人。”
“真不是我砸的。”
餘年微微一笑,心說我承認就是傻子。
不過他從金磚的嘴裡聽到,牧泛文的車被砸的老慘,發動機都給扔到臭水溝裡。
想到發動機都扔到臭水溝裡,餘年要是不高興是假的。
“那行吧,不是就不是。“
眼見餘年不承認,牧泛文沒有繼續追問,打開放在桌上的茅台,給餘年身前的酒杯倒滿酒,說道:“其實就算車被你砸的,我也不打算追究,像我這麼大年紀的人,要是沒有點容人之心,那這麼些年就白活了。”
“不會是套我話吧?”
餘年拿起身前的酒杯,一飲而儘,邊吃菜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怎麼感覺今晚這頓飯是鴻門宴?”
“哪兒有那麼誇張。”
牧泛文苦笑一聲,繼續給餘年身前的酒杯倒滿酒,又給自己的酒杯倒滿,笑著說道:“其實這次約你出來,就是想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