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芸離開後何幸檸像是知道些什麼,隻見何幸檸雙手重疊放於腹部,微笑道:“陳公子,是想說些什麼?”
隻聽陳楠支支吾吾道:“哪個……嗯……昨晚……是我。”
何幸檸開口問道:“陳公子在說什麼,什麼是你?”
陳楠聽後歎了口氣:“昨晚是我和雪晴出去的。”
何幸檸聽後說道:“哦,竟是陳公子。”
陳楠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隨即開口道:“那,何前輩能不能免去對雪晴的責罰?”
聽到陳楠的請求心想‘對晴兒,叫的這麼親密,看來有戲。’
隨後開口道:“犯了家規就要受罰,還請陳公子不要為小女求情了。”
陳楠說道:“那我呢?”
何幸檸回道:“觸犯董家家規觸犯不能避免,但念在陳公子是外客,董家有些規矩並不知曉,俗話說不知者無罪,況且陳公子也是第一次觸犯家規,可以不罰。”
聽到何幸檸這樣的回答,陳楠低著頭像是想著什麼隨即說道:“姐姐說過犯了錯就要受罰,董家家規就像蜀山山規一樣,無論是外客也好,家眷也罷犯了錯就要受罰,所以還請何前輩按規處置。”
何幸檸聽後回道:“那按照你這麼說,理應如此也好那曆代堂規模之大,晴兒一人怕是無法完成,你也一並前去吧。”
陳楠聽後急忙起身說道:“嗯,那我去了。”
隨後陳楠動身前往曆代堂,陳楠離開後何幸檸便轉身去忙彆的事情去了,心想‘晴兒娘隻能幫你到這了。’
推開房門就見程一芸在一旁的樹蔭下等著,見陳楠出來後程一芸便提起裙擺跑向陳楠問道:“跟何前輩說什麼了,這麼長時間?”
陳楠也是沒有顧慮的回道:“昨晚與雪晴出去,雪晴為了不讓我受罰一人扛下了所有,所以……”
話未說完便被程一芸打斷:“所以你是想去曆代堂?”
陳楠點頭回應著。
程一芸聽後搖頭道:“一般人巴不得有人替自己受罰呢,你可倒好趕著領罰。”
陳楠聽後回道:“話不能這麼說,做錯了事哪有讓彆人替罰的道理。”
程一芸聽後回道:“那好,我也前去。”
陳楠看著程一芸露出驚訝的神情問道:“你去乾什麼?”
程一芸回道:“怎麼你們有秘密啊,不讓我去。”
陳楠聽後回道:“哪有什麼秘密,隻是去打掃曆代堂的而已。”
程一芸說道:“隻是打掃而已,我不管反正我也要去,況且你昨晚背著我和雪晴偷偷跑出去,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要是雪晴遇到危險,你能負責嗎?”
陳楠說道:“那好吧。”程一芸聽後回道:“這還差不多。”
隨即便挽著陳楠的手臂前往曆代堂。
而曆代堂裡隻見董雪晴手裡拿著擦布,看著偌大的曆代堂董雪晴不禁麵露苦色:“這要擦到什麼時候啊,況且……”
隨即董雪晴看向那一排排的牌位,隨後董雪晴跪坐在地,手裡的擦布也認認真真的清理這地板。
董雪晴心想‘早知道就選擇去爹爹那裡認錯好了,頂多是受一受皮肉之苦況且爹爹也不會太用力打自己,畢竟再犯錯自己也是他的親女兒。’
可惜就算董雪晴後悔那也晚了。
正當董雪晴懊悔之時,一個聲音傳來‘怎麼坐在地上,受涼就不好了。’
董雪晴聞聲望去隨即問答:“一芸,子勳你們怎麼來了?”
程一芸向董雪晴走來一邊走一邊說道:“來幫幫你啊。”
這時隻聽董雪晴喊道:“彆。”
隨即伸出右手便要阻攔,程一芸腳底生風動作很快的來到董雪晴的麵前,見董雪晴愁眉苦臉的樣子程一芸問道:“怎麼了?”
董雪晴扶著頭回道:“我剛擦完的地,你又給踩臟了。”
程一芸聽後也是僵住了身子,不知要做什麼,這時董雪晴問道:“你們怎麼來這裡了,要是讓娘親知道了外人來曆代堂,娘親該不高興了。”
這時陳楠回道:“自然是犯了錯,才來這裡的。”
董雪晴回道:“觸犯董家家規才來這裡,你們……”陳楠回道:“我還沒說呢,何前輩問你和誰出去的,你為什麼不說啊,還要替我扛著。”
程一芸回道:“是啊,雪晴。”
董雪晴聽到這兩個人說的話一時沒緩過神來疑惑道:“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扛著?”
程一芸回道:“雪晴,你就不要為子勳開脫了,何前輩都告訴我們了。”
董雪晴起身說道:“什麼開脫啊,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