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楊兒聞言一驚,意覺不對,可陸靖元已然一杯送到,她稍一張口,便被一杯灌下,這酒水直衝喉頭,還未來的及回味,又是一杯喂下。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她當即便想起身抵抗,不料陸靖元順勢一拉將她攬入懷中,徑直舉起酒壺,將壺嘴塞入她小嘴之中。
蘇楊兒猝不及防,隻道是嘴巴一開一合的功夫,便被迫骨嘟骨嘟的直喝下肚。
陸靖元手臂微曲,將她牢牢箍住,直至見她小臉有些發紅時,這才將酒壺撤開。
蘇楊兒“哇”的一聲,小嘴一張,酒水亂噴而出,隻覺得舌頭都麻了大半,連咳帶喘大叫:“咳……咳……陸靖元!我操你媽!你想灌死老子啊……我……我日你……”
陸靖元見她這等神情,倒也吃了一驚,隻聽得她叫聲越來越模糊,顯是已有醉態時,不禁微微一笑,問道:“怎麼?終於演不下去了是麼?”
不好飲酒之人多以為酒是“多飲多醉”,其實是“快飲快醉”,喝得越快,醉的也越快,是以蘇楊兒前一刻才遭陸靖元猛灌,這一刻已然臉頰潮紅,身子微微發燙。
她憑最後一絲清明,側過身子,望著他臉,醉醺醺道:“你……你放開我,我……我不求你了。”陸靖元和她臉蛋盯距不過數寸,隻覺她如蘭體氣外還混著淡淡酒香,忍不住在她左頰上輕輕一吻,說道:“晚了,你哪兒都去不了了。”
蘇楊兒含混不清道:“小玲,有小狗舔我……”說著胡亂抹了抹被他親吻過的臉蛋。
陸靖元見狀啞然失笑,道:“小狗沒有,你官人我倒有一個。”
蘇楊兒前言不搭後語道:“我真不該買那張彩票的……”
陸靖元一怔,雖知道她在胡言亂語,卻覺得十分有趣,不由問道:“什麼是彩票?”
可惜蘇楊兒不再出聲,陸靖元隻好搖了搖頭,本也沒指望她真能回話,當即將她橫抱起來,輕放到床上,心想:“這倒是一個與她修成正果的好機會,可這種機會先前也不止一次,如今不要也罷。”當即壓住心中綺念。
可誰知便在他要起身離去之際,蘇楊兒忽然喃喃自語道:“蘇千易……我再也不欺負你了……姓陸的是王八蛋……你彆不管我呀!”
這兩句話正觸中了陸靖元心中最驚恐的念頭,立即回過頭去,額頭青筋暴露,盯著她道:“你……你……好哇,這可是你自找的了!”
說罷,竟又將蘇楊兒抱離了床鋪,鐵青著臉緩緩朝那浴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