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條狗一樣。
季唯洲伸出手臂,攔腰抱住了他。
掌心是熟悉的起伏不平,他歎了口氣,用無奈地語氣說道:“彆逞強啊。”
江淮雪冒著冷汗,咬牙道:“鬆開。”
他不需要季唯洲的憐憫。
年輕男生抱他抱得更緊,他在恍惚間聽到季唯洲嘀嘀咕咕的聲音:“這應該算是羞辱,不算憐憫吧?”
他低笑一聲,不置可否。
下一秒,他被季唯洲直接扛到了肩上。男生聲音開朗大方:“那你當我在羞辱你好了。”
季唯洲扛起他,對一旁的西裝男道:“我看你們這規矩也就是羞辱他,那我這樣也算羞辱對吧?等量替換,沒區彆。”
西裝男皺著眉厲聲道:“不合規矩,不合禮儀!”
季唯洲想了想,一本正經道:“規矩?規矩就是狗屎啦。”
他還爽朗地笑了兩聲。
在場的人都被他這句帶著匪氣的話震到了,江淮雪紅著臉,拍了拍他的後背:“你在說什麼?!”
季唯洲回他:“我覺得你抱住我比較好哦,因為我要衝刺了。”
他是在校運動會的三千米和一百米項目裡都乾掉體育學院的猛人。
江淮雪傻傻應了一聲,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衝刺感。
季唯洲這個家夥直接扛著他在江家老宅玩跑酷!
身後跟著的是那幫黑衣保鏢,狼狽不堪地窮追不舍。江淮雪緊緊抓住季唯洲的衣服,直接屏住了呼吸。
季唯洲人高腿長,一次跨三個台階不帶停,江家老宅積威甚重,因此防衛布局並沒有特意針對台階。
但老宅的主人們從未想過有一個年輕人敢如此放肆,挑戰權威,橫衝直撞殺進了大門。
季唯洲順了順氣,和打開大門的管家元氣十足地打了個招呼:“晚上好!”
管家是個上了年紀的老貨,頂著張橘皮臉,刻薄挑剔地打量著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冷哼一聲,用陰陽怪氣的語氣對他們說道:“不知禮數,不尊長者,果真是下賤血統。”
季唯洲喘完氣,也有心思換個姿勢扛江淮雪,最後直接讓他坐自己臂彎了。
“你還是太大隻了一點。你要是身形再小點,就能騎我脖子上,然後我們就能在這裡俯瞰千秋。”他對江淮雪道,“不過這樣也沒差,長得高真好。”
江淮雪坐在他的臂彎裡,全身上下都被羞恥吞沒。他緊緊抓住季唯洲的肩膀:“你放我下來!季唯洲!!”
被忽視的管家又哼了一聲,喉管活像被捋直了,還帶著點尖聲:“大少爺今日要好好聽規矩,許久未聽,不成方圓了!”
季唯洲餘光裡,見江淮雪的臉色全然是白的。
他這段時間執行任務執行出責任心來了,江淮雪是他的任務對象,其他人插手他的任務想做什麼?這不是找麻煩嗎?
該攻擊性強的時候,他的攻擊性也可以很強。
季唯洲看著管家,很有禮貌問他:“老人家,您今年高壽啊?”
管家拉著張橘皮臉,沒回話。季唯洲想了想,伸出左手作掐算狀:“那我給您算算啊。”
耷拉著眼皮的管家抬抬眼瞧他,眼底閃著光。
季唯洲笑容燦爛,瞧見他這副模樣,笑說道:“我怎麼掐指一算,您這活不過今天了呢?”
大學生素質不詳,遇強則強。
老管家像隻被踩到尾巴的猴,喘粗氣,佝僂的手指直戳向季唯洲的眼睛:“不像話!不像話!”
季唯洲沒搭理他,在腦子裡問621:“pizi——621,這段劇情會發生什麼你能預測到嗎?”
621回他:“宿主加油,必要時候給你提供外援,其他就算了,這段劇情在原書預測之外,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才出現了這段分支選擇。”
“初步估計是江淮柏和許清叢的劇情發生了偏移,以及宿主你今天帶江淮雪出去踢足球有些過分了。”
季唯洲擺擺手:“有外援就行,其他就算了。說實話這個環境讓我想到了一些不太妙的事情。”
他和621的交流到此結束,季唯洲小聲問不安的江淮雪:“話說他是太監嗎?”
江淮雪像隻應激的貓,聞言呆愣愣地反問了一句:“是嗎?”
季唯洲小聲和他嘀咕:“感覺像。”
既視感好強烈。
“咚!”
季唯洲抱著江淮雪轉身,老管家被氣昏過去了。
“哇哦。”他發出了來到江家老宅後,真情實感的一句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