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2 / 2)

起身查看那香帳,用料極好做工也是極好,上麵的繡球花繡工精致整齊,香帳還被熏過,帶著淡淡的香味兒。

喬瑜喜歡這繡工,但也知道這禮物貴重,無功不受祿那能隨便收了。

讓紫萱送回二房去,不料二房又給送了回來,還說這是她應得的,是感謝她幫襯五姑娘的謝禮。

看二房的意思,這是要她必須收下,喬瑜喜歡極了那繡工,也感慨自己遇著的人好。

看了眼繪的桂花絨簪草圖,將其改了改。

最後草圖一共改了三份出來,其中兩張草圖上的簪子,一套偏沉穩一套掛流蘇較為活潑,適合二房夫人和五姑娘同時出門佩戴,意為母女款發簪。

二房母女都有了,老太君自然也不能落下,上次老太君著人送的布她也喜歡極了,那顏色極好看,她還裁了一些想試試絹花。

老太君年歲大了,用色便不可太過明豔,平日請安見老太君頭上的簪子多為金簪,佩戴的也是花型,喬瑜挑選的蠶絲線顏色便與金簪接近。

畫完草圖,把三份草圖上的選線排好、劈絲、梳絨、排絨、剪絨條、搓絨條,做完這幾樣已經下午,小廚房的米該泡好了。

磨米漿,喬瑜上手磨了兩圈就放棄了,著旁人來,實在是太費勁。

將米漿磨出來,需下鍋煮,中途還要加入草木灰泡出來的堿水,煮時要不停的攪拌,直至熟透挑起可拉絲,最後舀到盆中放涼。

一大盆米豆腐涼涼定型得一晚上,即便是用上了冰塊也快不了。

喬瑜夜裡睡的晚,故而又做了會兒簪子方才歇下。

次日,喬瑜早早起來,昨天下午做的米豆腐今兒可以吃了,早上不宜吃涼的,故而切出來過了熱水拌料再食。

喬瑜還調了兩個料汁,一個辣一個不辣,分為兩份著人送去青鬆苑和二房,

從小廚房回來發現桌邊坐著人,正是又失蹤了幾日的二公子,不知是不是錯覺,喬瑜覺得二公子眼袋又黑了些,她沒見過其他外男,不知這裡男子是否會化眼妝。

紫黑色眼瞼將他整個人襯的越發陰鬱,加上他又不愛笑,便覺他冷的很。

想來隻有麵對女主時才可見他一笑。

拋開雜念,喬瑜趕忙將做好的簪子拿出來,“夫君,簪子,請、請過目。”

程懷瑾沒想過簪子做出來會是何樣,然盒子打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據當初查來的消息,姚家人一家子都是武夫,腦子簡單認死理,三嬸當初看完姚家女回來,還勸祖母退了姚家親事。

相比起世家姑娘,姚家女在武將家長大有一股野氣,做程家婦可行,這樣的性子不易吃虧,他與祖母不同意退親。

伸手摸了摸盒中絨花,可這姚家女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的。

若不是他派人接的親,都要懷疑被換嫁了。

若沒被換嫁,莫非姚家背著他換了新娘?

想到新婦那一手字,程懷瑾覺得自己許是多心了。

程懷瑾將盒子蓋上,從懷中取出銀票放在桌上,“這是剩下的銀錢。”

“這麼多?”那一摞銀票放在桌上有小指甲蓋那般厚,喬瑜震驚了,這得多少銀票?

她決定,從今往後男二就是她的金主爸爸,她要死死抱住這條腿。

伸手將銀票拿起一看,誰知隻有最外麵兩張是銀票,而銀票中夾著一本書,準確說是字帖。

喬瑜表情從欣喜、到震驚、到定格不動。

今兒個早食不錯,酸、辣、麻、香,格外開胃。

程懷瑾吃完放下碗,走時對喬瑜道:“簪子做的不錯,這字帖便當做給夫人額外的獎賞。”

喬瑜聽懵了,誰稀得這獎賞?

銀票是大麵額,一張一千兩,加上訂錢,兩個簪子一共賣了三千兩。

盛京城物價她不知,但從她身上僅有八兩銀子,短短幾日就過千,想來賺銀子不難。

然而如此大的一筆銀子,本該歡喜的,全因為一本字帖毀了。

本打算拋開不管先吃早食,低頭一看,自己那份拌好的加麻加辣的米豆腐,隻剩下殘餘料汁兒的空碗。

紫萱見少夫人氣鼓鼓的臉頰,好似要哭一般,小聲開口,“奴婢再去小廚房為少夫人切一碗來?”

‘不吃了’三個字喬瑜說不出口,她念了一晚上的米豆腐,發狠道:“要,一大,碗,多麻,多辣,多醋。”

“好,奴婢去切滿滿一大碗來,多麻、多辣、多醋。”紫萱轉過身偷笑,少夫人翻開銀票發現裡麵是一本字帖時的表情太可愛了,尤其生氣了還能想著吃,也是旁人所不能及的。

為老太君以及二房夫人和五姑娘做的母女款桂花絨簪還差些工序,吃了早食喬瑜將自己關回了屋。

桂花絨簪設計的不如給太後女主的那兩支簪子複雜,用時便也不會太長。

待將桂花絨簪做完,讓紫萱分彆往青鬆苑和二房送去。

折身回來看到桌上的字帖,喬瑜抿著唇,不愧是男二,除了對女主溫柔,對其他人就跟嘴巴帶毒手裡藏針一樣,太不討人喜了。

哼!

氣歸氣,喬瑜還是乖乖坐下開始練字,原身字寫的很好看,趁著奶娘還沒來,她趕緊練字。

即便後麵被奶娘發現字跡不一樣,她也可以甩鍋說是被二公子嫌棄,逼著改練彆的字帖。

嗯,這個鍋就讓他背了。

作者有話要說:天熱了一碗米豆腐(米涼粉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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