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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你也挑一些人,去配合崇島調查天鷹小隊這些人的過往經曆、身份背景打聽清楚,包括他們的家人、朋友、任何關係親近的人都找出來,不要疏漏放過。”
陸冷停頓了下,繼續道:
“尤其弄清楚他們今天和誰在一起,去了哪裡,怎麼感染的病毒,如果是外麵感染上的,進基地時是誰把關的,來這裡前他們還去過哪裡,除了你們小隊的人外,還有沒有目擊者。”
說到後麵一段,陸冷的嗓音倏爾冷下來,如冬天的冰碴子,冷的人瑟瑟發抖。
這麼一場喧鬨的鬨劇,月光從頭看到尾。
看著不遠處圍坐一團哭的傷心欲絕的人,月光心裡沒什麼感受,白淨的小臉,表情寡淡寡淡。
月光皺眉,不明白林普普為什麼一會兒就紅了眼眶,哭起來。
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麼哭的那樣撕心裂肺。
生死有命。
一切不都是命中注定的?
緣何哭?
即便是哭,既然已經發生的事情,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月光不甚理解。
如星子般晶亮的眼睛,滿是漠然。
她整個人置身事外,對此沒什麼反應。
她這麼想,其他人,卻不認為。
一直在安排事情的陸冷,仔細查看過西倉房的人之後,重新出來。
這剛一走出來,直麵走向人群中一片平靜的月光。
他擰著眉,軒昂的眉宇間帶著淡淡的憂愁。
西倉房裡麵,一共有十六個人。
說少不少,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如果在眼前逝去,任誰,看了,心裡也沒法冷靜。
“月光……”
陸冷一雙眸此刻變得幽深無比,猶如一汪深潭,他動了動嘴唇,俊朗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難為情。
月光見他欲言又止,又聽見他身後的哭聲,一片高過一片。
向來平靜如水的心,突然劇烈的跳動起來,有些許的煩悶。
風吹過來,把她一縷頭發吹到額前,遮住了眼睛,月光沒有耐心的挑開,繼續看向陸冷。
而旁邊的林普普,已經停止了抽泣,隻是紅著鼻頭,手裡拿著一張顧清舟臨走前塞的紙巾,偶爾擦擦鼻子。
但是聽見陸冷低沉又磁性的聲音。
林普普身軀一震,想到什麼,迅速轉過來,紅紅濕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月光。
瞳孔裡麵,始終閃著光亮。
對啊。
她怎麼沒想到呢,月光!
“月光,你和陸隊回去吧。”林普普腦袋靈光一閃,把兩人往前麵推著走。
然後轉身,又對其他人道:“我們還有點事情處理,先回去,晚點再過來。”
陸冷點頭附和,“嗯,你們先在這,等崇島他們過來。”
“好的,陸隊長。”開心小隊的人答應很快。
基本上,對於陸冷的話,他們是無條件服從和配合。
畢竟,現在就連楚天都是找著陸冷幫忙。
兩個人就這麼被林普普推著走出一段距離。
到了沒有人的地方,林普普才鬆開兩人。
林普普清楚,上次知道的人並不多,所以也非常謹慎的沒有在當下開口。
而是機靈的帶著兩人去方便的地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