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智商還想和反派鬥?
反派若是輸了,都得氣吐血了。天道得偏幫成什麼樣啊?
浮塵麵無表情地將瓶子收進手裡,還配合地握緊拳頭憤聲道,“我一定會加油的!”
起身離開時,浮塵忽然想到,問了一嘴,“你小時候學什麼呀?”
張柔柔愣了愣,笑回,“女紅,舞蹈,詩詞還有算術。”
人與人的差距就是這麼大。
啟蒙就已經不一樣了。
浮塵跳下車,從隨影手裡拿過糖葫蘆舔。
她已經在學權謀的時候,對手還在玩針。
一個跳舞的想與一個練武的作鬥爭,能想到的不是騙小孩就是美人計,真是沒眼看。
浮塵忽然明白之前她認張柔柔為娘時,反派氣得打她了。
太蠢了。蠢不自知。
回到王府,浮塵站在外牆思考,要不要和他說一聲。
想到自己的寶箱。至少反派從未克扣過自己寶箱裡的財寶。
最後,還是去反派的書房一趟。
浮塵直驅長入,無人阻攔。
見到攝政王,摸出一個瓶子放桌上。
攝政王先是看了眼瓶子,目光沒什麼變化。但當目光觸及浮塵時,視線黏住了。見浮塵彆過臉,不看自己一眼。
瞥了眼瓶子,心裡明白是暗衛說的,張柔柔給的毒藥。
“怎麼回事?”攝政王盯著浮塵。
“這是毒藥。”隨影開口解釋。免去浮塵開口的必要。
兩人之間的火藥,隨影作為隨從,心知肚明。不過他是浮塵的隨從,自然偏幫浮塵。
“你自己來說。”兩人並不相見。偶遇從無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