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抓著浮塵的腳,三人擠在一起,向前走了。
後麵的薛家輝:你等等我啊!
活鬼見到薛家輝表情,終於有點存在感了。
“呃——”
薛家輝低頭躲開。
活鬼追過去,不放行,“呃——”鬼臉衝在人麵前。
薛家輝往後逃,求饒,“大哥你放過我吧,我孩子還在前麵呢。”
“啊。”鬼大哥終於聽到想要的聲音了,身形大搖大擺,放過薛家輝。
薛家輝試探著往前走。
鬼哥忽然扭身,“呃——”
薛家輝嚇得直接跑了,追趕前麵的人。
一路上,薛家輝單打獨鬥,越是追趕,越是心急,心神越是緊張。一點輕微的動靜都能撕扯敏感的神經。
鬼屋體驗百分百。
等到好不容易出來,見到三個淡定等候的人,心裡不平衡了。
合著你們是一家的,我是放養的?
“你好慢哦,我都等餓了。”浮塵咬著嘴裡的奶瓶說,自己喝一口,又給安安喝一口。
安安動作十分配合,無聲表達認同觀點:爸爸,你真的很慢。
薛爸爸:……
薛爸爸扯出一個笑容,“走吧,接下來玩什麼?”
玩旋轉木馬。
安安要和浮塵坐一塊,被阿希扯著衣服丟開,自己要和浮塵坐,指揮薛家輝在一邊給父女倆攝像。
安安不肯,固執地要和浮塵一塊。
浮塵樂嗬嗬地被阿希抱著,一點不幫嗆。
薛家輝站在旋轉木馬前,拿著攝像機,麵無表情看著麵前三人:我是不是應該在車裡,不該跟出來?
最後是浮塵坐了兩遍旋轉木馬。先是跟著阿希一塊坐,再是跟著安安一塊坐。
薛家輝從頭到尾隻負責拍照,摸不到旋轉木馬的屁股。
海盜船,薛家輝被要求坐對麵拍照。
摩天輪,薛家輝還是負責攝像。
騎馬,薛家輝也是遠程拍照。
就連喂兔子,他還是攝像人員。
他們三個擠在一處,像極了一家人。
薛家輝:我好多餘。
去廁所時,默默抽根煙,麵容不悅。
旁邊還有四五個男人,並排而站,都是抽煙的。
旁邊站的男人與薛家輝打招呼,“是不是一直要求拍照,感覺沒有存在感?”
薛家輝看向對方脖子下的攝像包,與男人對視,頓時有種心心相惜的英雄感。
男人仰天抽煙,語調滄桑,“我們做男人的,不就是負責默默在身後,給足安全感的嗎?”
薛家輝疑惑地看向男人:我懷疑你在裝逼?
“王強!你死哪兒去了?兒子都跑沒影了,你還擱這抽煙?”一聲尖細的女人叫喊。
男人立即踩滅煙頭,屁顛屁顛跑過去。
薛家輝默默看著,總結道:原來我是幕後人員。
幕後人員薛家輝認清現實,默默跟在身後,自覺拍照。
吃甜筒,與阿希一同當“馬”,一人駕著一個小孩並排走。
遊樂園很大,走著走著,脖子上的小朋友便睡著了。
玩了將近三小時,熊孩子總算回歸天使狀態。
“你家浮塵真有經曆。”薛家輝感慨,“我家這個,平日根本沒活力,跟著浮塵,嗬,也能上房揭瓦了。”
阿希護崽,淡淡嗆口,“你可以不跟啊。”加快腳步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