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2 / 2)

被標記了還去找另一個Alpha。

“司令,我看到靳燃了。”宋思深報告。

“好,你受傷了就讓他來操作,雖然看上去瘋但其實都是有確切對應的,你跟著學學。”裴行遇說完,看著監控屏上大部分機甲都啟動了也準備關艙門。

三花兒很皮,裴行遇怕它一會影響操作便轉身將它放到生態艙去,一回頭便倒抽了口冷氣,瞳孔猛地擴大,“靳燃!”

靳燃在快速關上的艙門間跳了進來,堪堪擦過兩邊,再慢一刻就會被硬生生壓死!

裴行遇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四目相對看了半天,靳燃走過來,衝他笑,“擔心我啊,沒事兒這麼個門還能壓著我?”

裴行遇見他完好無損,沒理他轉身將三花兒放進生態艙,彎腰給它倒了點貓糧,再回來時看見靳燃已經坐在了主操作台上了。

宋思深在通訊器裡問:“司令,靳燃怎麼突然又回您那兒了?那我還叫他嗎?”

“不用,我讓步虞過去陪你,你傷的不輕,在副操作配合他等傷好一點再換回來。”

宋思深沉默了下,卻沒多爭辯,“是。”

裴行遇看著監控屏上所有機甲都準備就緒了,又等所有人報數準備好了無一遺漏才道:“出發。”

靳燃啟動程序默不作聲地看著航道,視線不時往裴行遇那兒看一眼,見他絲毫沒有受影響,淡漠地仿佛自己不存在一般。

他身上有淡淡的石斛蘭氣味,但更多的還是他的白麝香,靳燃心滿意足的吸吸鼻子,感覺裴行遇渾身都是他的氣味,讓他從手指都燙起來。

現在還隻是個暫時標記,如果被徹底標記……裴行遇是什麼模樣他不知道,但自己應該會被他大卸八塊。

“司令。”

裴行遇不語。

“裴司令。”

裴行遇還是不肯搭理他,極致的沉默充斥在機甲內部,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他話本就少,平時倒沒什麼,這時候平白多了種冷戰的感覺。

靳燃在外麵吹了一會冷風,翻來覆去地想了一遍他對裴行遇的感覺,想看他笑,看他哭,搶來的那些蔬菜瓜果,換儘了花樣做菜,撐著下巴看他一口口吃進去就滿足的不行。

他受傷,自個兒一腳踹開指揮艦將他抱出來,不怕罵名接手指揮權,靳燃過了一遍自己在紫微垣上乾的那些混賬事兒,這才發現樣樣兒都跟裴行遇有關。

他沒喜歡過人,不知道那個是不是叫喜歡,抑或是裴行遇說的占有欲。

喜歡才會想要占有,這麼說的話那他肯定是喜歡裴行遇的,不然乾嘛不去占有彆人非要去占有他。

靳燃按掉自己這邊的通訊發射器,手指繞去撓了他的手腕一下,“裴司令,下次彆讓步虞咬你了唄?”

裴行遇抽回手,“馬上過躍遷了。”

靳燃側頭瞧了一眼航道,又轉過頭來撈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我標記了你,你抽了我兩耳光算跟我扯平了唄?如果實在不解氣那你再揍我一頓,我不還手,彆不搭理我。”

裴行遇心裡煩躁,但靳燃這樣認錯示好他又發作不出來了,“回紫微垣之後再說。”

“我看看你腺體。”靳燃說著就要去撥他的軍裝領子,看到殘破的腺體,摘掉手套輕輕一碰,“疼嗎?”

裴行遇撥開他的手,冷冷瞪他:“還想咬一口?”

靳燃舔了舔犬牙,“你不生氣的話。”說著發現他的臉色一變,立刻道:“我忍一忍,讓我看看傷,真不咬了我發誓,你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瘋狗一樣,我就是瘋狗也打疫苗了,家養的。”

裴行遇讓他的渾話弄得氣也不是笑也不是,沉著臉斥道:“鬆開,我不想跟你動手。”

靳燃不僅沒鬆開反而掌握地更緊,像是慢慢收縮的機械扣,帶著白麝香氣味的滾燙呼吸近在咫尺,仿佛他一低頭就能吻上來。

他也真的打算這麼做了。

裴行遇發現他的目的,一側頭,靳燃的吻擦過他唇角落在耳垂上,輕輕銜住用牙齒磨了下,逼得他呼吸亂了一拍。

“裴哥哥,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你揍我也好關我禁閉也好,你需要信息素就來找我,隻要你要,腺體我都能切給你。”

這樣瘋狂的話燙的裴行遇心尖一跳,靳燃的呼吸和聲音一起送進耳蝸,“記住啊,你是我的,乖乖讓我疼你,你知道我是個瘋子,什麼都乾得出來。”

靳燃的呼吸一路從他耳朵燙到心尖,裴行遇毫不懷疑這個小瘋狗會說到做到,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太過熾熱,帶著明晃晃的占有欲。

“靳燃。”

靳燃看著他,伸手撥了撥他的肩章,輕飄飄地“嗯”了一聲。

裴行遇撥開他的手指,輕道:“你已經知道我跟你父親做交易的原因,我跟你保證從今天開始到離婚之前不會要任何一個Alpha的信息素,夠了嗎?”

靳燃說:“不夠。”

裴行遇步步退讓,“好,你說,你還要我怎麼樣我都答應你,隻要你這段時間彆胡鬨,清剿海盜結束回了紫微垣我立刻跟你離婚。”

作者有話要說:追妻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