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那明天你在家,我去跟他們說。”何斯然回。
田甜搖搖頭,“我明天和你去上班,親自去跟他們說。”
“對了,今天把邈邈嚇著了,一回家就哭著睡著了,估計是偷偷看了。”
何斯然想到後麵的場景,還好先送他們回來了,那時陳詩肯定就在他們附近隱藏著,觀察他們。
“明天學校不上學,他在家讓保姆給他做些好吃的,估計吃完就忘了。”
“……”難道在何斯然眼裡,他的親弟弟就是個隻知道吃的大傻子嗎?
發生這麼重要的事,他能吃些好吃的東西就忘了?
事實證明,知弟莫若哥。
這一天何邈邈在害怕中睡著了,夜裡還做了場噩夢,夢裡有個大壞蛋割掉了他的耳朵,說他的耳朵留著不聽話那就割掉,然後把他的耳朵烤了。
他邊哭邊想:還挺香。
等那人把耳朵放在他嘴邊誘惑自己,何邈邈吞了吞口水,一張嘴咬了上去。
然後他嚇得醒了,醒來後床邊保姆端著大鴨腿。
何邈邈一手接過,手裡拿著大鴨腿啃,啃的滿臉都是油,他吞下去一大口肉,砸吧砸吧嘴評價道:“有點淡了,下次做鹹一點,多放點辣椒。”
他長大後越來越喜歡重口味的東西,但是蘇蘭他們不讓。
“好的,小少爺。”保姆嘴裡答應,但是卻完全沒放在心上。
……
中午,田甜帶何斯然去農家小院吃飯,順便跟他們說事情的嚴重性。
王嬸子讓周立軍做了一桌子菜,沒田甜他們吃一個檔次,有田甜又是另一個檔次,有何斯然又是第三個檔次。
劉佩佩站在桌邊流口水,細數今天的菜色。
到了吃螃蟹的時節,桌上好幾盆蟹,有清蒸的,有油炸的,還有排骨湯,湯裡全是排骨。
桌上吃飯時,田甜說:“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大家。”
田甜一本正經的樣子讓他們一愣,王嬸子大學猜到了,街上陳詩逃獄殺人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她一早上聽了幾次。
再加上小軍昨晚回來的說辭,她已經猜到了陳詩要對田甜不利,甜丫頭又不放心他們,害怕陳詩害不到她,把主意打到他們這些身邊人身上。
“這段時間情況特殊,我希望大家能留在農家小院住,後麵的主動我們買下來了,以後你們就住在裡麵,等事情過去了,你們要是還願意住就把主動當員工宿舍,要是不願意可以回家住。”
劉佩佩驚訝的說:“我們可以住?”後麵裝修的那麼漂亮,能住進去可太幸福了。
“可以住!昨天街上的通緝令大家都看了吧?那個人想害我,我怕大家因為我出事,所以希望大家先暫時住在一起,住在街上也安全。”
周芳說:“可以的,我和小軍沒意見。”
一句話都沒說的周立軍迷茫的看了眼他姐。
劉佩佩馬上說:“我也沒問題!”
她說完,周立軍的臉突然紅了,同住一個房子,他忍不住想的有些多了。
“好!那這段時間就辛苦大家了。”田甜說。
安排好他們,田甜跟著何斯然去了百貨大樓,辦公室裡沒什麼事情做,她閒著扣指甲,這裡看一下,那裡看一下。
“明天我不來了。太無聊了。”
何斯然從桌上抬頭,看著她輕笑:“無聊?給我倒杯水。”
田甜給他倒杯水,恭恭敬敬的說:“何經理,請用茶。”
何斯然接過水,把她拉到懷裡,溫香軟玉在懷,心裡有些癢癢。
他摟著她纖細的腰,在她耳邊說:“不行,你不在我眼皮子下,我放心不下。”
其實大院比百貨大樓安全多了,大院裡都是軍人,陳詩是想要自己送自己進法網,才可能去大院害人。
田甜拿起他剛用過的鋼筆在手裡隨意的轉著,筆輕巧的在她的手裡旋轉,何斯然道:“你還會玩這個?”
“以前上學的時候很無聊,上課不想聽了就轉筆,就學會了。”
“什麼時候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