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入股
莫筱竹說的菜譜,其實就是現代吃的火鍋。
“這…”掌櫃的拿著那張菜譜看了又看,既覺得新奇,同時又有些難以置信,“你的意思是,熬出骨頭湯,把菜和薄切的肉片統統放在熱湯裡燙著吃?那…能有滋味嗎?”
“可以調蘸料啊。”
“蘸料?”老板一臉問號。這又是啥新鮮時髦的詞兒?
“不過,要想完成火鍋的步驟,還得有銅鍋子才行。”莫筱竹突然犯了難。她去哪兒找銅鍋子?
“你等等啊。”掌櫃的匆忙跑開。沒一會兒就抱著一個鍋子出現在莫筱竹眼前,“你看這個行嗎?以前酒樓裡有個兔子鍋的菜。尤其是冬天的時候,客人們都喜歡吃點熱乎的。”
莫筱竹眼睛一亮,這和現代的銅鍋也差不多了。
“大叔,你今天就彆開張了。咱們來試一試這鍋子能不能行?”
“行。反正也沒人吃飯。”
就這樣,莫筱竹和醉神仙的老板達成了共識。莫筱
竹幫著他忙活起來。到了後廚一看才知道,這家酒樓居然連個正兒八經的出資都沒有。聽掌櫃的說,酒店生意一年不如一年,廚子夥計都跑了。要是來人吃飯,都是他親自上陣。但做出的菜哪能跟人家大廚比?客人們對菜的味道不滿意,下次哪還肯登門?所以酒樓生意才會越來越慘淡 …
談話間,莫筱竹知道了酒樓老板姓張,叫張福德。
據張福德自己介紹,他祖輩可是做大官的。都說富不過三代,到了他這一輩,家裡老底兒都快被掏空了,他尋思轟轟烈烈乾一番事業,就開了這家酒樓。一開始生意還不錯。後來,城裡其他幾家酒樓陸續開起來。尤其是走幾步就到的‘天下第一廚’。聽說網羅了精通南北兩方菜係的大廚,生意彆提多火爆了。而此消彼長,久而久之,他這裡就…哎。
這邊,灶火上正熬著骨頭湯。大骨頭是現成的,熬點湯沒啥困難。可…
張福德瞧著筱竹那張方子上提到的一些調料和蔬菜,犯了難。
看樣子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丫頭,你這鍋子聽上去的確挺新奇的。骨頭湯打底也簡單。可就是需要這麼多種調味料呢,另外這大
冬天的,哪兒能買到青菜啊?”越想越不現實,張福德忍不住打起退堂鼓來。
筱竹也知道,這時候哪有暖棚?冬天裡想吃點新鮮蔬菜,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
但,不是有她嗎?她既然信誓旦旦要幫忙,就不會乾說不練。
“掌櫃大叔,青菜你不用管,隻要能把我說的這些調料找全就行。”
張福德還是將信將疑。讓他不要管青菜?難道她有法子?
躊躇間,骨頭湯熬好了,香氣縈繞整個廚房,聞著就讓人忍不住的嘴饞起來。
筱竹不怎麼會切菜,就讓張福德把提前用水劃開的一塊豬肉和牛肉各切成薄片。
莫筱竹在廚房裡轉了一圈,這麼大的酒樓,她居然連跟綠葉的菜都沒見著。
搖搖頭,她最後找到了一塊凍豆腐和一顆已經乾掉的白菜。切掉蔫軟的部分,還可以吃。另外還有一些乾蘑菇…雖然東西少得可憐,先湊合吧。她們隻是為了驗證火鍋的可能性,又不是真的要大吃特吃 …..
接下來就剩下調蘸料的步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