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娶你
不是,她怎麼就答應他了呢?
莫筱竹自認從不是個聖母白蓮花。救了重傷男子也絕不是源於什麼救死扶傷、拔刀相助一類的優良品德?隻不過人倒在她的酒樓外,死翹翹的話,這就是人命關思。屆時官府介入一定會給她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她偏偏又是最怕麻煩的人。索性日行一善,使點銀子請個郎中來給看一看。
這便罷了。
男子醒來後。她不求什麼回報,隻希望他儘快離去,莫再節外生枝給她或者酒樓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他突然上演了一出‘無處安身’的可憐戲碼,求收留。
也怪她一時生出惻隱之心來,竟然就答應了。
通過了解,男子名叫原隰,出自一首詩裡的兩個字。芸黃遍原隰,禾穎積京畿。
不用猜也知道這並非他的本名。不過既然他不願意
以本名示人,筱竹也就沒繼續追問。
原隰自我解嘲地說他是一個不受歡迎的人。難道又是什麼世族大家勾心鬥角的戲碼?
筱竹沒興趣去打聽,也不想知道。
“我這裡不養閒人。你想留在這兒也成,那就幫忙乾點活吧。”
另一邊,牛長生聽得直撇嘴。
掌櫃也真是的。人家那麼重的傷在身,好歹讓人家養幾天啊。
筱竹卻不認為這麼做有什麼錯。按照牛長生的想法,受點傷就得養著。那些莊戶人家地裡家裡的活誰敢?不乾活,難道等著被餓死?生活嘛,哪有誰是不吃苦的?
“你有傷在身,跑腿的活就算了。你可識字?”
原隰點點頭
“可會算賬?”
原隰踟躕了下:“雖然不會,但我可以學。”
“那從今日起,你就頂替劉慶宇,管收賬盤賬這一
塊。”
原隰愣了愣。他們才是初見,她就放心地把財政大權交給他?不怕他卷款潛逃?
筱竹在心裡冷冷一哼。那麼重的傷能跑哪兒去?何況,他雖傷重落魄,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雍容氣質卻絲毫不減。想也知道,必定出身不錯。這麼一個人,難道還會卷了她賬上區區數十兩銀子潛逃?彆鬨了!
劉慶宇在筱竹的示意下跟隨她步出酒樓。
“你乾了這麼久的賬房先生,現在我說不讓你乾就讓你不乾了,你怎麼也不問問原由?”筱竹笑問道,一邊暗暗在心裡腹誹:要是牛長生那廝,怕是早就火燒眉毛氣得跳腳了。
“掌櫃的這麼安排自然有你的初衷和想法,何必追問?”
“你這性子,也真是按捺得住。”筱竹滿意地點點頭。恰恰是劉慶宇這沉穩泰然的個性,她有意讓他接手去管藥材方麵的生意。
“你也知道,目前為止,咱們還得避著點某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