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鬱離就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她一個絕色美人站在他麵前是想聽他帶著責任感的回答嗎?
敢情這家夥把她帶回西池是想讓她來養老的。
“不用了,我要回離安去。”
鬱離有些賭氣的意味。
“外麵戰亂,回去太危險了。”
梧晝並不想讓她離開西池,但危險也是真的危險。
“這個不勞王上關心了。”
“我如何不關心,是你說彆留下你一個人的!”
梧晝一把攬人入懷,鬱離想要掙紮卻半分都動不了。
“我是離安王女不屬於西池,你讓我留下,是以什麼身份留下?”
靠在他懷中,鬱離引導性的問著。
她可不能不明不白的留下來,總要有個身份的,而且這個身份不能太普通。
明武王後她都不當跑到西池來,總不能自降身份吧。
梧晝明白她屬於王女的天生的高傲便回道:“你依舊可以享受王女應有的待遇,沒有人會怠慢你。”
“……”
他到底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
鬱離不止一次懷疑過他是不是她的愛人,隻是這一次他怎麼這麼不開竅呢?
“好。”
鬱離先應下了,她抬起手推開梧晝。
“不過我要是想回離安,你不能阻止。”
“嗯。”
這麼波折的一晚上讓兩人都沒有睡好,梧晝的身份暴露不用隱藏第二日便有丫鬟下人伺候在她身邊。
不僅如此周姨對待她的態度又發生了轉變,不清楚之前她是熱切的,清楚了之後她更熱切了。
每每看鬱離的眼神好似能看出一朵花來。
“聽說離安王女生的似天上神女,隻有見了才知道多美,我這麼大年紀了還是第一次見到王女這般美的人。”
周姨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了,她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清秀的姑娘,加上這股溫和可親的氣質讓人對她一點都厭惡不起來。
隻是周姨有些明顯誇大了吧。
西池封閉不與外界來往又跟離安相差甚遠是從哪裡聽說這種傳言的?
還有這種眼神看著她,她都感覺自己好像是什麼不得了的寶貝了。
“是周姨誇讚了,傳言不能儘信。”
“是王女謙虛了。”
“周姨還是喚我百寧吧,這裡不是離安。”
鬱離能感覺出來她不是普通的婦人,結合昨天晚上梧晝跟她說的話,她覺得周姨應該就是護送梧晝出宮並把他養大的那個宮女。
所以梧晝才會對她態度溫和,她也才敢過問梧晝的感情。
“王女的名字也甚是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