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第 204 章 獸世團寵小毛球5(1 / 2)

乖寶[快穿] 日落黃 22603 字 2024-04-02

一隻非常雄壯的大獅子出現在雨中, 從他的雙眼就能看得出來現在這隻大獅子的狀態不錯。

炯炯有神,絲毫沒有病重應該有的暗淡。

部落裡麵的獸人,想到族長大人這麼多年為部落付出的一切, 本來已經做好了說服其他獸人的準備。

除了西現在情況危及外, 部落裡麵沒有巫醫也的確是擺在他們麵前最嚴重的問題。

甚至還有人在想,如果他們跟獸神使者白和好的話, 會不會得到獸神大人的寬恕。

隻有在遇到了問題的情況下, 才會明白他們現在的處境到底有多焦灼。

粟或許有可能是獸神使者這件事,雖然一定程度上安撫了遠山部落裡獸人們的心, 但畢竟粟還是一隻幼崽。

從這麼小的一隻幼崽,成長到可以保護部落裡其他獸人的時候, 需要耗費的時間太多。

在這段時間裡,他們根本就不敢保證還會遇到什麼意外, 誰也不願意讓自己每天都能看見的獸人, 成為受傷的下一位。

思來想去, 似乎隻有跟白低頭認錯,才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沒想到一句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 西就先出現在他們麵前。

冒著雨站在那裡的大獅子, 看不出絲毫受傷應該有的萎靡, 腦袋上麵甚至還藏著一個在霧沉沉天氣裡, 非常明顯的白色小毛團子。

小毛團子似乎一點也不喜歡這些劈裡啪啦落下來的雨,正伸出爪子勾著西的耳朵, 遮住自己的腦袋。

墨還有蘭在西出現的瞬間,就下意識看向了他之前受傷的後腿。

經過雨水的衝刷, 卻並沒有流出任何的血跡。

蘭湊上去蹲下仔細檢查了一下,那個位置已經結痂,而且還非常牢固。

又伸出手試了下西身體的溫度, 並不像之前那樣燙到讓人害怕。

種種跡象都足以表明,西恢複的非常不錯,獸神大人並沒有要帶走西的意思。

西現在的狀態,看起來甚至要比一直為他擔心著,日也難免的蘭和墨更加好。

那邊的白身邊幾個獸人,久久沒有等到他們的答案後,忍不住又出聲催促了起來。

“怎麼?到底想好了沒有?你們家西的情況我們都有看過,如果再拖一段時間的話,就算是白也不敢保證他能好好活下來。”

“情況那麼嚴重,現在又淋了雨,西,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被獸神大人厭棄的獸人,怎麼可能回到獸神大人的懷抱。”

“如果現在死了的話,被獸神大人厭棄的獸人,靈魂也會同樣被厭棄,最後化為晚葉森林裡的黃土。”

隔著這麼長的距離,再加上還下著雨,沒進部落裡的人根本就看不清楚現在西的臉色。

隻從蘭撲倒西旁邊後,落淚大哭的情況大概能推斷出來,西現在的情況應該非常糟糕。

白坐在獸人們抬著的轎子上麵,旁邊還有獸人給她撐了一把傘,悠閒翹起了二郎腿,態度格外高高在上。

“我當時離開部落的時候,就有跟你們說過,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跪下來求我原諒。”

那時候白已經和遠山部落鬨的非常難看了,不管說什麼難聽的話都很正常。

更彆提在白還沒有傳出來獸神使者這個名聲之前,在部落裡麵就一直都是這個態度。

理所當然把所有的獸人都看做是低她一等的存在,當時礙於白給他們部落裡帶來的種種變化,所以哪怕她的性格讓獸人們不滿,也照樣會咬牙忍下去。

白自以為是在那裡放狠話,可實際上這種類似的話她有說過太多太多次,部落裡其他獸人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隻要是我想要的東西,我都會得到,墨,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也從來就沒有特殊過。”

墨站在那裡,臉色沒有因為白這番話出現任何的波動。

一開始在獸神使者出現在他們部落裡的時候,墨是很高興的,他始終記得部落裡麵長輩的教導,要努力發展部落。

讓部落裡麵的幼崽能夠平安長大,年邁的獸人能有食物吃。

墨從小就是奔著這個努力的,除了跟他一起長大的蘭,以及他們的孩子能稍微吸引點墨的注意力外。

其他人對於墨來說,根本就不值得他關注。

就連白這個據說是獸神使者的人,也是一樣。

當初因為白的事情,蘭還跟他鬨過一段時間的矛盾,因為這個原因,墨本來就對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不喜。

因為她的確給部落帶來了許多的變化,墨身為族長做不到厭惡她,隻能拒絕跟她見麵。

在西受傷時,雨季中她都急忙趕過來奚落,也難為她還這麼空閒。

墨變為人形,踮起腳尖摘了一片比較大的樹葉。

白目光落在他身上時,眸光一暗。

得不到的東西,向來都是讓人覺得最難忘的,更彆提墨本身也很優秀。

冷淡疏離的態度,和不管麵對什麼事情都公事公辦的態度,讓人更奢求成為他唯一的那個例外。

墨長相也很好看,五官非常深邃立體,身為族長,在捕獵的時候向來都是由他衝到最前麵的,鍛煉出來渾身肌肉,絲毫不誇張,卻極具力量感。

眼瞧著雨馬上就要越下越大,墨走過去把待在哥哥腦袋上,一直都借著哥哥耳朵躲雨的小家夥給捧到了掌心裡來。

粟自己很聰明,用那塊葉子遮住自己的腦袋,淺藍色的清澈眼睛正十分無辜的盯著阿父看。

微微抬起下巴,傲嬌的模樣似乎是在等待著阿父的誇獎。

“嗯,不錯。”

粟自以為自己現在非常厲害,但實際上之前不管他怎麼扒拉哥哥的耳朵,也照樣遮不住他自己圓滾滾的身體。

滿身的白毛都被水浸濕了,亂糟糟的看起來簡直就可憐到不行。

也就隻有那一雙好看的眸子,現在冒出了雀躍的神采。

墨強忍住笑意,擔心粟會看出來不對,還用食指的指腹位置,輕輕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腦袋。

粟很享受跟阿父的親近,用爪子對著阿父掌心輕輕撓了撓,調皮的模樣讓墨唇角笑意更深。

本身粟就很可愛,更彆提還是墨最愛的伴侶生下來的幼崽,每一隻墨都疼到了骨子裡。

那邊的白看見這邊發生的事情之後,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起來。

在其他部落裡麵,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都是被捧著的那一個,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是如此。

在到遠山部落來之前,白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畢竟當初她在這邊是怎麼碰壁的,一直到現在她都牢牢記著當初屈辱的場景。

本來以為西傷勢都已經嚴重到了這種地步,他們不管是再怎麼有傲氣,也會為了他的生命安全著想,對自己低頭來妥協。

墨越是愛著蘭,就對自己越有利。

但是沒想到,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們居然還能像之前那樣,高傲到讓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他們已經有了彆的辦法。

“看來,你們都不是很在乎那一隻獅子的死活?當初你為了跟蘭在一起,甚至連我都拒絕了,現在看來,你們之間的感情似乎並沒有之前表露出來的那麼堅不可摧。”

西一直乖乖站在那裡,等阿母檢查完了之後,才站起來甩了甩自己身上的毛,走到前麵去,站在那些部落人的麵前。

“我現在怎麼樣,就不用你們在這裡過多費心了。”

“多謝你們的關心,我現在很好。”

當那個部落裡麵的所有獸人,在看到了西現在的情況之後,都紛紛愣在了那裡。

西當時被那隻老虎咬的有多狠,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那幾隻老虎在回到了部落裡之後,一隻都沒醒過來。

後麵還是把白叫了過去,才勉強保住了他們的一條性命。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如果以後再想像是之前那樣狩獵養活自己的話,是根本不可能了。

並不是所有的部落都像是遠山部落裡一樣,遠山部落願意收養阿父阿母都死了的幼崽,在獸人年邁後依舊願意分配食物的行為,在其他部落的獸人眼中,那簡直就是愚不可及。

幼崽如果不能成功長大的話,那就隻能說明他根本就不具備長大的資格。

連活到成年都做不到,就算是長大了,又能為部落做出什麼貢獻。

而養活著那些年邁的獸人,就更是讓人覺得好笑。

像是那樣已經失去狩獵能力,在部落裡麵也幫不上什麼忙的獸人,根本就不具備活下去的資格。

根據那些襲擊西的老虎所說,西被老虎狠狠咬了一口,傷口很深。

雨季這種悶熱且潮濕的天氣裡麵,如果沒有及時得到巫醫治療的話,那就是必死無疑。

可看西現在還有心情嘲諷他們的模樣,根本就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幾個獸人都開始紛紛懷疑起來,是不是因為之前他們得到的消息有誤?

遠山部落裡麵其他獸人或許還會顧及著白獸神使者的身份,就算是心中不滿也不敢在臉上表露出來什麼。

但是西不一樣,他很清楚自己這時候傷勢之所以會恢複的真正原因。

在他們麵前展示了一下自己已經快要愈合的傷口之後,又用非常不屑的眼神看著白開口道:

“你就算是獸神使者,那又怎麼樣呢?我相信獸神使者應該是像獸神大人一樣,大度且寬容的。”

“獸神大人教獸人們要忠貞,而你卻三心二意。”

“獸神大人教我們要愛護幼崽,而在你離開我們部落裡之後,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幼崽的降生。”

“真的是獸神大人的遷怒嗎?我怎麼感覺更像是你在我們部落裡麵待了那麼長時間,帶過來的晦氣呢?”

不止是白帶過來的那些獸人,就連遠山部落裡麵的獸人也都被西的這番話震驚的不敢吱聲。

明明這個地方擠著這麼多的獸人,但是卻隻剩下下雨時雨點落下的水滴聲。

打破這份安靜的,是在越來越大雨勢下麵,一片葉子根本遮不住自己腦袋,有些生氣的粟在那裡張牙舞爪發出的啊嗚聲。

“先聽話好不好?等這邊結束之後,阿父就帶著你回去。”

墨很有耐心的哄著粟,畢竟是一隻還沒有多大的幼崽,再加上之前又被他們家所有人嬌慣的不成樣子。

這麼大的雨,雨點落在他身上都覺得有些疼,更彆提是粟這小胳膊小腿。

被弄疼了之後,生氣也是正常的。

墨耐心安撫著粟的情緒,就算是他一直在用爪子撓自己也不生氣。

那邊的白看見這一幕之後,臉色比天色更黑。

她的判斷並沒有出現任何失誤,現在待在她身邊的那些獸人一個兩個的都不可靠。

白其實早就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當初沒有留在遠山部落裡麵,對墨死纏爛打。

憑借墨對整個部落的在乎,如果自己用幫助遠山部落發展越來越好做要挾的話,他未必不會妥協。

一直到現在,白都是看起來風光,可私底下到底有多累,隻有她自己心裡麵清楚。

她的那些伴侶,表麵上對她很好,可實際上背地裡早就不知道跟多少雌性獸人搞在了一起。

隻要自己提出意見,他們就會拿白也和不止一個雄性獸人在一起這作為借口。

甚至還有一個比較桀驁不馴的伴侶,當著白的麵就開始反問。

既然她能做出來的事情,那憑什麼他們不能呢?

從墨現在對待那隻炸毛發脾氣的小毛團子態度,就足以看出來他們伴侶之間關係非常不錯。

這份愛,是白求而不得的。

既然西都已經恢複了正常,現在他們繼續待在這個地方也沒有任何意義,白就黑著臉讓他們都先跟著自己一起回去。

至於其他的事情,可以等到以後再做打算。

在確定那些人都走遠了之後,部落裡麵的獸人們才開始湊到西的麵前,一個個仔細看了一下他後腿上麵的傷勢。

每天出去狩獵,怎麼可能會有不受傷的時候。

獸人們關於這種傷勢,也算是有一點經驗。

看西現在傷口的恢複情況,明擺著就是快要好了。

“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之前去看望你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睜開眼睛!”

“我前幾天去看西的時候,他躺在床上,我本來以為那會是我們之間的最後一麵。”

“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是怎麼恢複的?”

“都是一個部落裡麵的人,我們保證不會往外說,西,你就快點告訴我們吧。”

獸人們七嘴八舌在這裡問著問題,聽的西有些頭疼。

歸根究底,他們好奇的也就隻有那一件事。

“等我恢複之後,我再跟你們說吧。”

說是快要恢複了,但是到底還是沒有恢複過來。

現在眼瞧著雨越下越大,部落裡麵的獸人都知道,在身上還有傷口的時候,是最不能碰到水的。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情況實在是危及的話,西更願意待在自己的山洞裡麵。

有些事情,不是他現在不說,而是在沒有問過阿父阿母之後,他並不確定這件事到底能不能說出口。

墨這時候也意識到了西顧慮的事,主動提出現在先讓西回去休息。

等到西的情況恢複了之後,不管說多少話都來得及。

看西現在的情況,明顯不適合待在外麵的時間太長。

部落裡麵的獸人們雖然好奇,但還是覺得西的身體情況比較重要。

紛紛讓開了一條路,甚至還有一個手比較巧的獸人,這時候按照之前她看見白正在使用的東西,編出來了一把遮雨的傘。

遞到了族長大人的手上,希望他能幫西稍微遮一下,最起碼少淋點雨水,對身體恢複也有幫助。

墨拿到了之後,低聲說了下謝謝,緊接著就把傘放在了粟的腦袋上。

沒有雨水再打他腦袋之後,粟終於不像是之前那樣,時不時就給阿父來上一爪子。

送傘的獸人看見這一幕之後微微一愣,隨後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也對,不止是西的情況嚴重,粟還是一隻幼崽,他的情況明顯要比粟更加重要些。

對於阿父的這個安排,西沒有任何意見,看見弟弟沒有被雨水砸腦袋後他還狠狠鬆了口氣。

西是真的想不明白,在他們家裡頭人都這麼厲害的情況下,阿母到底是怎麼生下來這樣一個嬌裡嬌氣小家夥的。

一惹就炸毛,就算是哄好了之後也要待在角落裡麵氣成刺蝟。

想不通歸想不通,但並不妨礙西喜歡弟弟。

弟弟嬌氣一點其實也好,可以待在他身邊撒嬌。

更何況,弟弟居然有本事能夠把他給治好,隻是稍微嬌氣了一點而已,這完全算不上是問題。

西之前有聽部落裡麵的獸人提起過,白在他們部落裡的時候,那脾氣簡直就差到不行,部落裡麵的獸人也隻能選擇百般容忍,一點意見都不敢有。

在這樣的對比下麵,其實粟還挺乖。

頂多就是不經惹,稍微惹一下他就要鬨脾氣。

在不故意惹他生氣的情況下,還是挺可愛的一個小毛團子。

西一邊往回走,一邊在他腦海中想著弟弟。

他知道弟弟不惹就不會生氣,甚至還是一個貼心的小家夥,之前他在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感覺到弟弟一直在幫他舔傷口,希望他能早點好起來。

但是就是控製不住自己,弟弟生氣炸毛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

一小團毛球渾身毛發炸開,齜牙咧嘴威脅著他不要再做任何事情,讓西恨不得能把弟弟給一口吞下去。

回到山洞裡麵之後,東暫時沒有跟上來,他伴侶最近的情況不太好。

在確定弟弟現在沒有其他問題之後,他就回了山洞裡照顧伴侶,弟弟這邊還有阿父和阿母在。

墨用東西堵住了山洞口,看向趴在那裡抖毛的小毛團子,再看趴在那裡懶洋洋閉上眼睛已經準備休息的西,開口道:

“西,你的傷勢到底是怎麼恢複這麼快的?”

前幾天墨和蘭幾乎整天都要過來,但是西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很少有清醒過來的時候。

墨有見過很多獸人即將要離開部落,回到獸神大人懷抱裡的情況,跟西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西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坐在旁邊正認認真真舔著他自己毛的小毛團子,用眼神示意阿父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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