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查過監控了,沒有任何異常!我也拷貝了一份回來!”被支去查監控的泰鬆俊太回來了,帶回來了不好的消息。
但這消息本來也在栗棲琉生的預料之中。
所以麵對泰鬆俊太頗為不好意思的表情,他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給我看一下。”
他的手不自覺地抬起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還是太累了,沒有完全恢複好——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有一些棘手,但也並不是完全不可以解決的。而且在辦公室裡,他才是難得的放鬆時間,都會做出這樣表達疲憊的動作了。
如果被犯人知道的話當然也更好了,讓他以為能夠趁虛而入,再在之後發現其實栗棲琉生的狀態相當得好,那樣的表情也是十分有趣的呢。
在這辦公室裡,除了栗棲琉生這一個警部補和內河一朗是警部,其他人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是警部補,畢竟是爆處組,殉職率很高,也並不是一個好去處。
但也因此,栗棲琉生說的話,除了內河一朗沒有人可以真正的反對。
“是!”泰鬆俊太立刻應聲,大跨步走過來就要遞給他。
鬆田陣平‘嘁’了一聲,劈手奪過優盤:“閉嘴,你給我好好休息!”
栗棲琉生怔然:“……啊。”他伸出去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倒是顯得他被挑釁了。
但辦公室裡沒有任何人有‘鬆田隊長完蛋了’這樣的心情。
歸根結底,還是那帖子太深入人心,而且他們之間的相處也一直被他們所注視著。
鬆田陣平的態度太過理所當然,栗棲琉生欲言又止,想及剛才答應了他們,就任由他去了。一旁的中長發警官也在鬆田陣平的身後悄悄合十雙手,露出‘抱歉啦’的表情。
都這樣子了,栗棲琉生當然隻能收回手:“好。”
好吧好吧……對於陣平他的確沒有任何辦法,但是呢……
他招手叫過泰鬆俊太,讓後者彎下腰,他在泰鬆的耳邊用手反手擋住嘴,小聲囑咐:“等他們看完再拷一份給我,我看過之後會給內河警部看的。”
泰鬆俊太聽過後連忙點頭,同樣小聲回答:“我明白了!放心吧!”
說完,他忽然想到栗棲琉生與鬆田陣平、萩原研二的神奇關係,又連忙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剛剛想要發火的鬆田陣平:“……”
怒火,被壓住了。
哼,算泰鬆這小子跑得快。
他剛剛差一點兒就要提出質疑:“泰鬆你們在乾什麼?!”
但是好歹沒有說出口,話都到嘴邊了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過激了,根本不應該這麼激動。
幸虧有墨鏡。
同期好友有其他關係親近的同事或者朋友,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他不應該生氣,也不應該有什麼奇怪的反應——至少不應該感到生氣。
啊啊,總之還是冷靜到錯覺消退之後再與琉生好好說開吧。
“呦,小陣平。”
回過神來的時候,幼馴染的胳膊已經掛在了他肩膀上,聲音也湊得很近:“怎麼?剛剛是想要說什麼嗎?”
鬆田陣平:“不,什麼都沒有。”
“太果斷了啦,小陣平~”
萩原研二低下頭,像之前栗棲琉生湊到泰鬆俊太耳邊一樣,湊到了鬆田陣平的耳邊:“如果想明白的話,現在還來得及哦。”
鬆田陣平聽後忽然有一種心慌感,但他完全沒能理解這感覺從何而來。他立刻說:“又來了,不要說一些意味不明的話。”
萩原研二:“……好吧。”他鬆開手,聳聳肩膀。
完蛋了啊。
小陣平真的直到就算是天塌了,有他世界還能運轉的地步了!
對不起了小琉生,這次研二醬是想助攻的!
但!是!
失敗了真是對不起!
但這個是小陣平的鍋,可不是他這邊出現的問題哦?
“Hagi你乾嘛呢?快點過來看錄像!”幼馴染在召喚他了。
“是是~研二醬這就來啦。”中長發的警官舉起一隻手,像是被提問到的學生一樣,應聲過後走到幼馴染的身邊。
按下播放鍵,監控錄像開始播放了。
栗棲琉生壓下了心中煩悶與嫉妒,趴在了桌子上。
剛才那個悄悄話的場景,他也是有看在眼裡的。哪怕知道他們之間沒有愛情,隻是友情,他都焦躁不已。
無法插足……
自己要是真的能和陣平在一起了——這是妄想——研二也會對此感到痛苦的吧?會有占有欲的吧?
與他原本最為親密的人,有一天會與彆人更為親密,這樣聽起來,是不是太過難過了呢?
……但是,這樣子的想法完全是妄想。栗棲琉生忽然認識到這一點,他本來還趴著的,可也不過一分鐘的光景,他就又坐起來了,還打開了電腦。
正常這裡就是他的工位,而工位之間都有隔板隔開,他也能安心的寫自己的代碼,畢竟一般人也看不懂代碼。
而且有一些技術操作,即便他操作完了,辦公室裡都不一定有人看得懂,因為整個辦公室隻有他這一個人是學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