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雍這次考鄉試是由族裡一位族叔相伴的, 為此還引發了墨大伯和墨老爺子極大的不滿,但他們也在墨大哥考中秀才後越發明了墨家二房脫離了他們的掌控,以至於終於學會再不敢在二房麵前用硬的,反而開始積極地在墨雍幾人麵前展現他們對二房的親情。
對此最滿意的就是墨父, 他已經接受了自己的現狀, 也為兩個兒子考取了功名高興, 這個時候大房和墨老爺子他們又和善的時常過來, 墨父覺得日子就是這樣一家人和和美美才叫好。
墨雍要考鄉試, 墨大伯是第一個毛遂自薦的, 他覺得自己作為大伯這個時候是當仁不讓的, 但可惜被墨雍拒絕了, 當然墨雍的借口也很恰當,他這次去省城怕是要居住一個月左右,大伯身為掌櫃怎麼能離職這麼久?至於大堂兄他們,也都各有事情, 實在不適合一起,反正墨雍借口是說出來了,墨家大房為了不前功儘棄最終還是默認了墨雍的決定, 當然他們也在墨老爺子和老太太麵前各種牢騷和埋怨,直言墨雍是個白眼狼、根本不管你怎麼討好都是沒用的。
墨老太太對墨雍根本沒有任何祖孫情誼, 自然是跟著破口大罵,也就是墨老爺子粗暴的鎮壓了幾人的不滿,直接告訴墨大伯不要搞什麼幺蛾子,並認真分析要真的徹底撕破臉, 萬一墨雍這次考上了舉人,要弄死他們可就容易得很。
至此墨老爺子和墨大房幾人嚴格遵守了老爺子的意思,對二房可以適當親近,但也不用太過於,反正他們是一家子,墨雍也不會挨個解釋他們真正的關係,他們隻要對外依然是墨雍的親人就夠了。
墨老太太倒是想要說什麼,可惜墨老爺子一個眼神頓時默了,而墨大伯和大伯娘則拉著幾個兒子回了鎮上,當晚大伯娘直接跟幾個兒子分析了利害關係,讓他們以後保證兩家相安無事就行,看著幾個兒子紛紛點了頭,大伯娘這才放下心。
大堂嫂趁機將自家兒子遞給婆婆,看著婆婆熱情的哄著孩子,嘴角不由微微勾起,算起來他們這也算各取所需嘛。
她現在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如何善後的問題,畢竟還是有那麼幾個人知道她的底細以及孩子的真實身份,這可都是阻礙她今後生活的障礙,就是為了兒子的以後她也必須狠下心。
當然這些墨雍是不知道的,他一貫和大房不親近,對於突然嫁進來的大堂嫂更是不熟,隻是在剛聽聞這門婚事的時候感歎了一下大伯這費儘心機鑽營的手段,並且有點奇怪邢師爺一家的態度,但因為不關注以至於墨雍怎麼也沒想到大伯以為娶了一個金箔箔,卻沒想到對方不僅是庶女還是未婚先孕的古代先進女性,沒進門就給大堂哥戴了綠帽子,又在接下來的時間挑撥的讓大房幾個兄弟之間矛盾不斷、最終兄弟閱牆、父母反目。
墨雍和族叔與石林、石林父親四人趕到省城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一行人疲憊不堪的找了一間客棧吃飯洗漱後就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早晨墨雍早早的起床,鍛煉一番後就開始苦讀,倒不是準備臨陣磨槍,而是古代實在娛樂的太少,墨雍在這裡已經這麼每日閉門讀書經曆了七年時間,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除了讀書自己能做什麼。
石林自然也是同樣的待遇,但他比之墨雍也不過大了兩歲,雖然日日苦讀卻依然多了幾分孩子天性,想要去逛逛省城看和三年前有什麼不同,可惜被石父武力鎮壓了,縣上和石家交好的舉人曾說過石林這次考試五五分,運道好碰到文風一致的就中了,運氣不好自然落第。
石父覺得自己有必要壓著石林讀書,讓他將能中的希望提高一些。
等到石父確定石林能靜心讀書後,這才出了門,他準備如同上次一樣尋找合適的房子租下來。
他們來的這個時間不算特彆早但也不算很遲,所以石父跑了一天總算還是找到了一間小院子,租金比之三年前足足貴了三兩銀子,石父顧不得租金趕忙租下來,然後回客棧找了墨雍兩人,三人連夜搬了進去,用石父的話來說就是他們都是男人,不用那麼講究。
便是如此墨雍還是將自己的房間收拾齊整才睡的覺,直接導致第二天起晚了,好在剛好趕上石父找的廚娘進門,吃了一頓可口的飯菜。
有趣的是吃完飯石林特意過來墨雍房間暗示墨雍不要跟他父親說他也起晚了,墨雍心中暗想石父怕是真把石林逼的過了,不過墨雍也明白石林的性子真需要人逼一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