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江晏那邊特殊一點,江楚獨自住一間,攝像機沒往她那邊去,隻拍了江晏和兒子一間。
在攝像機敲門前,江晏就醒來穿戴整齊了。
而此時,江秦還露著肚皮,在床上四仰八叉四腳朝天。
攝影機進來就往床上拍,江晏微笑著讓了一步,江秦這幅樣子立刻露了出來。
“還沒起呢。”場務說。
“我喊他。”江晏走到床邊去。
雖說現在晚春,溫度已然有點入夏的意思,但江晏的手還是冰涼。
他毫不客氣往兒子那白生生的肚皮上一貼。
江秦“嗷”地叫了一嗓子,哆嗦著拉了被子來,把自己卷起來,繼續睡。
“起來了,豬仔。”江晏喊了一聲。
江秦迷迷糊糊聽見了,卻隻當沒聽見,眼皮子輕顫著,就是不睜開。
江晏就如法炮製冰他脊背。
如此幾遍,江秦惱了,騰的一下坐起來,大喊道:“乾什麼!讓不讓人睡覺了!”
“起床了。”江晏又說。
江秦爆發完,立刻又往床上一趟:“我要睡覺。”
“起來了,開始拍攝了。”江晏又說。
江秦可不管什麼拍攝的,他要睡覺,就是要睡覺。
江晏坐在床邊等了一會兒,見兒子不為所動,就衝攝影招了招手。
攝影端著機器過來。
機器發出耳鳴似的嚶嚶聲,江晏一指江秦:“來,拍他睡相。”
江秦耳朵稍稍一動。
“到時候這段,全國人民在電視上看。”江晏說。
江秦一聽,立即不淡定了。
要讓機器拍他平時帥氣的樣子,拍幾個小時都沒問題,可現在,他蓬頭垢麵在睡覺。
這幅樣子要上電視?萬萬不行的。他要被他那群狐朋狗友笑死。
要知道之前,他還跟他朋友們吹噓了自己要上綜藝呢。
思及此,他慢吞吞睜開了眼,道:“我起來了。”
“很好。”江晏滿意了,揮揮手,讓攝影機遠一點。
其實江晏這邊算是快的,至少江秦是成年人了,該有的自製力還是有一些的。
此時,最艱難的還是杜思興那邊。
他向來是個寵女兒的,在他們家,嚴父慈母得倒過來說。
杜暖前一天也的確累著了,但卻又太過興奮,導致夜裡睡得有點晚。
結果就是,今天白天起不來了。
杜思興溫溫柔柔的哄著女兒起來,杜暖把自己往被子裡一塞。
見狀,杜思興也隻好朝著攝影機一攤手。
另兩個男孩也有點賴床,不過被父親教導了要給最小的妹妹做榜樣,就還是爬起來了。
最後杜暖好不容易起來,所有人聚集起來,胡寧點了點數,說:“江老師,您家女兒呢?”
江楚呢?
江晏去敲門,敲了好半晌,妝容精致的江楚才開門,不耐煩道:“大清早的!”
“開始錄製了。”江晏提醒了一句。
錄製對於江楚來說,果然是醒神劑。昨天她有恃無恐,是因為早就懂綜藝的尿性,今天可是正式拍攝了,不管心裡多煩躁,樣子還是要裝一裝的。
很快,一行九人就聚集在了一起。
主持人分發任務,道:“昨天幾個家庭都學習了何如繅絲織布,染布裁衣。今天,你們就要徹底投入為自己製作新衣服的工作當中!”
“當然,正常的工作不可能是全部備好半成品的,今天我們就要去鎮上的集市,集齊工具!”
“有些工具很大,所以我們以卡片形式派發,隻要集齊所有工具卡片,奇跡就會發生。”
“具體是什麼工具,我們會以猜謎的形式提供。初級謎麵就在這四張卡片上。”
“四組家庭,為了目標,組合卡片得到工具,前進吧!”
淮桑鎮是個生活十分完善的小鎮,四個家長一合計,得出他們今天的主要任務還是在鎮上進行。
胡寧拿到的謎麵,上麵隻畫了一個錘子和一條木板。
杜思興拿到的,也是一副簡筆畫,上麵是個女人織布的形象,奇怪的是,卻是個西方打扮的女人。
謝爾看了看自己的卡片,抓抓頭:“這是啥?”
他的卡片上,是一支蠟燭。
江晏看了一眼自己的卡片,是個齒輪。
這簡直毫無頭緒,四個人分彆看過自己的卡片,再看彆人的,都是一頭霧水。
“咱們還是先去集市上看看。鎮子上的集市,想必不大。”江晏提議道。
眾人點頭,一起去往集市。
誠如江晏所說,淮桑鎮的集市的確不大。
街道也不過幾步寬,青石板鋪就,在長年累月的行走中,已經被磨得光滑。
兩邊房子都是古香古色的老式建築,有些早點鋪子,還有就是賣絲織品的店。
偶爾還有工具鋪子,胡寧第一個發現線索。
他手上的卡片上畫的錘子,正是這間木匠鋪子門口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