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乾絲燙乾絲,這燙指的便是這樣,用燒開的一百攝氏度以上的開水自上而下的澆燙乾絲能夠很好的去除乾絲裡的豆腥味,而且高溫的沸水能夠將最上層的那一小撮薑絲裡的薑汁一起帶入到下方的乾絲之中。
這燙一遍還不夠,還得在多燙幾遍,隻不過這換水的過程就有點煎熬了,白夜一手托住下方的托盤,一手微微扶住上方的乾絲塔,盤子傾斜,將裡麵的廢水倒掉,隻不過這水可都是滾燙的沸水啊,那裡是這麼容易冷卻的,所以盤子早就已經變成滾燙的了,托住盤子就如同托住了一塊燒紅了的鐵烙一樣,而上麵扶住乾絲塔的那隻手更痛苦,畢竟水蒸氣的溫度比開水要高。
即便是以白夜這強大的身體素質也頂不住這樣的疼痛,他飛快的把手倒掉了,然後連忙將盤子重新丟到了桌上,而他低頭看了看手,手已經通紅。
“唉,難怪現在燙乾絲法手法都已經改了,這老手法實在不是人乾的事,這那裡是人燙乾絲啊,分明就是乾絲燙人,話說這美食細胞還是不夠給力啊,隻提高身體素質,怎麼也不提高一下身體抗性啊,我感覺這灼熱抗性怎麼和普通人一樣啊。”
甩了甩手,白夜感歎道。
嗯,沒錯,燙乾絲的過程廚師就是如此的痛苦,一般來說,製作燙乾絲的老師傅們都是耐熱能力max了,這個倒不是他們天生如此,而是被燙多了,早就已經習慣了,要想學做燙乾絲,那麼必須得先從挨燙開始,這一步的基本訓練那還真的是說多了都是淚啊。
也正是因為這道菜的料理如此的不人道,所以現在燙乾絲的手法已經變了,不再是想白夜這樣拎著水壺往乾絲上倒水,而是將乾絲放在一種柱狀的鐵絲烙裡,將鐵絲烙浸入到熱水中去。
這樣的新方法好還是好,但是白夜卻沒有采用,因為他總感覺這樣的方法做出來的燙乾絲總是差了那麼點什麼,吃起來不如原版的正宗。
再一次的提起水壺,白夜看著眼前的乾絲有點猶豫,他真心不想再體驗一下剛剛那被燙時的痛苦了,但是沒辦法,自己做的菜,即便是哭著喊著也要拚了命的把它做完。
強忍著疼,白夜咬著牙繼續了下去。
三遍澆燙之後,乾絲燙的差不讀了,白夜的手同樣也燙的差不多了,幾乎要起水泡了,他將水放入水池的涼水之下衝了一會兒,那來自龍血的強大自愈能力發作,這才平息了那刺骨的疼痛。
“麻蛋,以後我再也不做這菜了。”
看著桌子上的那盤乾絲,白夜賭氣道。
不過他的辛苦這倒也不是白白浪費了,這盤乾絲澆燙的十分完美,一根根乾絲白嫩誘人,卻又毫無一般豆製品應有的豆腥味,有了這有那股清香。
拿起一旁之前就泡發好的蝦仔和幾片香菜,白夜灑在了那乾絲高塔上,最後則是澆上了醬油和不少的麻油,於是,那股清香便開始濃鬱起來。
“搞定收工。”
此時,一旁的魚湯麵已經祝好,蟹黃湯包也已經可以出鍋了,看著這三道菜,白夜露出了笑容。
“最後就是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