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列隊,繼續前進。
我手裡拿著順手從店裡掏出的紙板,卷成喇叭狀,大吼道:“還我公道!”
無人回應。
我忍不住扭頭瞪了身後的人一眼。
嘴閒著的家夥們虎軀一震,撕心裂肺地大吼道:“還我公道!”
我滿意點頭,嗓門挺響,沒被演奏聲音掩蓋。
擠到角落裡的佐助已經快背過氣去了。村民們也被嚎得渾身一顫,瞪圓了眼睛,甚至忘記了八卦。
我繼續嚎:“打倒強權!”
“打倒強權!”
我憋了憋,沒能憋出第三句。靠,都是止水來得太突然了!昨天我們才提了這件事,今天他們就直接上了。就連橫幅我都才想到,更彆說口號了。
算了,隨便怎麼喊吧,重要的是吸引大家的目光!
我繼續:“木葉不公!”
“木葉不公!”
“欺我良善!”
“欺我良善!”
“打倒強權!”
“打倒強權!”
“還我公道!”
“還我公道!”
一開始那一聲眾人很有些把丟臉的窘迫發泄出去的悲愴,到後麵就直接激動起來,越喊越響亮,越喊越理直氣壯。
我們走得挺快,直到快走到火影樓,族內的那些人
才趕了過來。
長老們吹胡子瞪眼,架不住其他年輕人或者早有積怨的族人看著我帶頭,也一個個興衝衝地加進來,聲音更加嘹亮。
跟在我們後頭的,還有大批圍觀的不明群眾。
忍者們飛躍奔跑,除了湊熱鬨的,還有報完信警惕地盯著我們的。
三代他們估計一直在開緊急會議,直到我們站到火影樓前,才匆匆結束,從屋子內走了出來。
團藏張口就罵:“你好大的膽子,我就知道你們狼心狗肺,早有謀逆之心,是要造/反嗎?!”
可惜他的聲音被我們給淹沒了。
我抬手,身後所有聲音倏然停止。
團藏也才意識到他剛剛說的話我……最重要的是其他人沒聽到,正要再說。我舉起手裡的紙喇叭,用吼的聲音痛斥道:“你們太過分了!我們兢兢業業一心為木葉,你們卻整天派人盯著我們!害的我們族人吃也吃不好,誰也睡不好!”
我身後的宇智波下意識跟著我喊:“吃也吃不好!誰也睡不好!”
團藏胸脯劇烈起伏,正要回話。
我仰天長嘯:“老天不公啊!我們宇智波拿著最少的工資,做著最討人嫌的工作,卻隻能住在最偏僻的角落!我們也想住村心小公寓!”
“也想住村心小公寓!”
“也想做骨乾白領!”
“也想做骨乾白領!”
“堅決抵製打壓!”
“堅決抵製打壓!”
“共創平等社會!”
“共創平等社會!”
我咂咂嘴,怎麼感覺好像說歪了。算了,這不重要。
我繼續嚎:“這事兒今天就當著大家夥兒的麵說個明白!我們宇智波哪裡對不起木葉?木葉當初是由千手和宇智波共同創立,是我們宇智波賴以生存的家園!可我們從未想過索取任何好處,卻被驅趕,被邊緣化,甚至,從數年前開始,沒日沒夜都有十數個暗部盯著我們的起居住行,宛如我們是囚犯,是木葉的罪人,是見不得人的汙泥!”
我揮手讓人把那些暗部帶上來,一字一頓,認真大聲而響亮道:“千手幾乎血脈斷絕,現在要對我們宇智波下手了嗎?!”
圍觀的竊竊私語聲齊齊一頓。
我再次高聲道:“漩渦鳴人的父親,四代目大人英勇戰死,你們隻卻讓一個小孩背負仇恨。這就是木葉曆來對待英雄血脈的做法嗎?!”
場麵一度混亂,嘈雜聲鼎沸。
團藏怒斥:“你給我住嘴!”
三代,包括其他兩位白發鶴顏的老者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