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手一頓,抬頭對上那雙滿是懷念的眼眸,溫柔地說:“嗯,以後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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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打著男女朋友名義的同居,但是也隻是居住在同一個屋簷下而已。
一個臥室,想都不用想。
隻不過畢竟是租住的小型公寓,柳一一和隔壁鳴瓢家雖同屬一層,但是家裡的布局卻遠不如他們寬敞。
上午在商討時,安室透本意在客廳打地鋪就行,但是被柳一一堅決反對。
用她的話說,辛苦一天,晚上休息時還是需要點儀式感。
索性借助打折卷,購置了一張沙發床,完美解決了這個問題。
在柳一一幫忙收拾哈羅的小窩時,半躺在彆墅屋平台上躺椅上的鬆田陣平說:“柳是不是情緒有些太高漲了?”
安室透一邊將矮桌收起,把沙發床鋪展開,一邊回答:“大概是因為哈羅吧,她很喜歡小動物。”
懶散地趴在軟乎乎地墊子上,聽他這麼一說,萩原研二突然有些興奮抬起頭:“自家狗子比你這個當主人還受歡迎,請問安室先生有什麼想法嗎?”
“還不賴,起碼有哈羅那孩子,她對我態度自然多了。”故作思考後,安室透將床單平鋪開,眼中閃爍著調皮的光芒。
把床打理好,他像是想起來什麼,從錢包裡麵抽出一張銀行卡,讓靜待已久的三人眼睛一亮。
在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對好友的催促下,諸伏景光麵上有些不好意思:“Zero啊……”
要說還是幼馴染了解幼馴染。
沒等諸伏景光說完,安室透就擺了擺手中的卡,好笑地說:“安心,我們四個人的份。”
“不愧是貼心的零,等我們恢複後,請你喝一杯。”萩原研二豎起大拇指,讚不絕口。
被這群損友逗笑後,安室透搖了搖頭:“我去看看一一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盯著他離開的背影,鬆田陣平搖著頭:“嘖嘖,戀愛中的男人,完全看不出來當初聯誼時,隻知道研究小菜的樣子。”
就你當初那隻知道拆台的暴躁模樣,沒比人家強到哪裡去。
“愛情可是會讓人做出改變的。”拍了拍在戀愛方麵就是小學雞的幼馴染,萩原研二感慨道,“說多了小陣平也不懂。”
“萩,我人還在這裡呢。”
“嘛嘛,我說的都是實話。”
沒有理會日常一鬨的兩人,諸伏景光的注意力倒是放在了安室透手腕佩戴著的,和他整個人都不是很搭配的充滿少女心的手鏈上。
心中充滿探究欲。
……
不知道自己的黑曆史已經被細心的諸伏景光盯上,安室透倚在餐邊櫃旁,看著和哈羅玩成一團的柳一一。
被主人隨手挽著的長發有些淩亂,雛菊小皮筋在發尾岌岌可危,隨時麵臨脫離的危險。
就在哈羅再一次撲在女生懷中時,帶去的衝擊力讓原本坐得就有些不穩當的柳一一,身體一歪。
眼看就要滾到旁邊,一隻帶著粉紫色手鏈的手臂扶住她的肩膀。
“哈羅。”
略微抬高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柳一一和她懷裡被保護得好好的白柴,同時向上看去。
兩雙狗狗眼的殺傷力,對於安室透來說,可不僅僅是翻倍。
因為之前的玩鬨,女生額上浮了一層不明顯的薄汗,栗色的碎發貼在額間。
運動和好心情帶來的淡粉色,在女生白皙的臉上顯出一種健康美。
也將她的肌膚襯托得越發通透。
眼中的笑意還未消散,在燈光下像是有蘊含著一片星光。
這就是此時安室透眼中的柳一一。
讓他對上那雙眼睛,就忍不住想要跟著笑起來。
而處於柳一一的視角,躲藏在淺金色碎發中的,是青年帶著些許無奈的寵溺和溫柔。
讓她好似醉酒般暈乎乎的,幾乎要沉溺在這片的溫柔裡。
在這不斷擴大的曖昧中,安室哈羅歪著頭從女生柔軟的懷中冒出。
自知不小心犯了錯,它乖巧地搭在柳一一身上,探出頭,熟練地想要舔舔自家飼養員。
“好啦好啦,哈羅你老實點。”安室透反應迅速地將頭往後仰,避開了它那情緒過分高漲的道歉。
卻沒想到哈羅錯以為飼養員在跟自己玩耍,習慣地後腿發力,往前衝去。
“哈羅?!”
沒想到小家夥來這一出,柳一一發出一聲短促的喊聲,被它帶著往後仰去。
一頭撞在平坦結實又帶著熱意的懷中,連帶著對方一起享受著哈羅的熱情。
在愛犬不懈地努下,雙重衝擊讓安室透發出一聲悶哼,卻小心護住懷中的女生。
啪的一聲,手中的銀行卡落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