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挑戰是層出不窮的,簡直是一浪更比一浪浪。畢竟這一票玩得有點兒大。
這個挑戰恰恰是齊年這個團隊自認為最專業的物流問題。
正當齊年三人高興地等待電動皮卡到貨的時候,田雙雙接到了商家的電話,說是物流有問題,沒法送貨。要求田雙雙退訂單。
田雙雙急了:你們不是承諾免費送貨上門的嘛。天涯海角哪兒都送。
原來商家發貨的時候再次確認送貨地址時,才發現這個貨是要送到一個島上去。而他們配送一般是找物流公司用大卡車或平板車送達的。把這麼大個東西送上島他們可解決不了。他們頂多送到尺縣的縣城裡,由買家自提。
田雙雙來找齊年商量的時候,齊年正在陶進家打遊戲呢。
“阿年哥,這可怎麼辦啊?”田雙雙站在齊年和陶進的後麵盯著問。
“等會兒,我先把這一局打完。”齊年頭也不回地繼續作戰。
那邊陶進擔心田雙雙催得急,齊年不用心,趕緊說:“雙雙,樓下我媽切了瓜呢。你快去吃點兒,可甜了。”
田雙雙說:“我哪有心思吃瓜。”
好不容易等一個光環四溢的boss被撩倒。田雙雙忙站起來說:“好了,你看這個問題怎麼解決。”
“你彆急,先等會兒,**oss快要出來了。”陶進的話音剛落,一個擁有更多光環、體形更大的怪物又出現在了陶進的屏幕右上角。
田雙雙問:“到底有幾個boss啊?”
陶進回答:“這是第三個,後麵還有兩個。他們是五兄弟。”
田雙雙氣得沒話,隻好坐在陶進的床上翻看床頭的那堆書,一邊看一邊說:“陶進,想不到你也喜歡看書啊。”
話音剛落,突然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雙雙手裡的書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被空手奪白刃的手法搶走,床上那堆書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過程隻持續了幾秒鐘時間。
等到田雙雙緩過神來,隻看到陶進坐在原位置一邊喘著氣一邊左右開弓對付圍上來的小怪。得空了才對驚呆的田雙雙說:“彆亂動彆人的東西!”
田雙雙“哼”了一聲,一撇嘴。
這時候齊年手機響了。齊年瞟了一眼,是個視頻聊天。他的手剛要往手機上伸,就聽到陶進一聲大喝:“彆動!”
齊年又把手縮回去,但是接下來卻並不十分集中注意力。
好不容易又花了半小時把所有的五兄弟都撩倒了,陶進長籲一口氣說:“險勝!險勝!雙雙,你剛才說啥?”
雙雙還沒說話,齊年已經開始視頻聊天了。一個女孩的聲音傳過來:“齊年你在忙啥呢?”
“在打遊戲。你在忙啥呢?”
“在收拾畢業的行李。你確定畢業典禮要回校的吧?”
齊年回答:“確定確定。回去看看大夥兒。”
齊年正在視頻聊著,田雙雙招手把陶進叫到一旁小聲問:“這是誰啊?”
陶進說:“阿年哥的同學。”
“哦,是女朋友?”
陶進搖搖頭:“他說不是。”
田雙雙:“哦。”了之後沒再說話了。
陶進覺得這個卦還沒有八完,心裡有些空落落的。之前隻有他一個人知道符佳的存在,也沒有人可以八卦的。
八卦這事兒得三五成群才有意思,空有自己一個人八卦多空虛寂寞冷啊。現在來個田雙雙,大可以推心置腹、縱橫四海的好好地八他一下。
於是陶進繼續介紹符佳的來龍去脈:“這個女同學叫符佳,是阿年哥彈吉他的時候認識的。哦,和你一樣也是個學霸。”
田雙雙說:“我可不是學霸,阿年哥那樣的才是。”
“你彆打斷呀。我覺得女同學好像對阿年哥有點兒意思,阿年哥不知道啥想法,一直端著的樣子。”
田雙雙關心地問:“那他到底喜不喜歡她?”
陶進想了想說:“還真說不上來。”
陶進和田雙雙的卦還沒有八完,齊年走了過來:“你們沒正事兒嗎?說我乾嘛。”
田雙雙臉紅了,不說話。陶進嘻皮笑臉地問:“符佳說啥?約你去畢業典禮的那天相會?”
齊年作勢要打,陶進忙把脖子一縮。
齊年問:“那個商家不想送貨?”
田雙雙“嗯”了一聲點點頭。剛才她急匆匆地來,就是為了商量商家送貨的事的,但是她此刻的心思已經不在送貨這件事上了。
齊年說:“他們不送貨也沒有關係。我們自己來搞定。我們送彆的不專業,送貨可是最專業的。對吧,阿進。”
齊年說著把手一揚,陶進習慣性地把脖子一縮。齊年的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陶進說:“我們送貨專業是專業,可是怎麼送法呢?那玩意兒可太大了,蛇皮袋也裝不下啊。”
齊年問:“我們這個島上的那些車是怎麼送上來的?”
“都是車廠裡安排船送的。”
“那我們也去聯係那些車廠啊。”
齊年把問題想得有些簡單了。當然,問題解決起來其實也簡單,問題在於錢不簡單。
齊年把電話打過去,那些給車廠配送的物流公司欣然笑納。但是物流費高到離譜,送一單三千塊。
這輛車也才一萬多呢!
後來齊年才知道,其實並不是物流費真有那麼貴,而是能提供寸島物流服務的車廠為了避免其它車廠的競爭,特意提了個高價。這是人為製造的競爭壁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