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卉臉都白了:“我和黃翠瑤就比你早一步才到宿舍的好不好,我們兩個昨天晚上去逛街了,幾點到幾點我忘了。”
黃翠瑤慌忙點頭說對對對。
於是大家七嘴八舌地回憶自己昨天晚上這個時間段在做什麼。
還沒說上兩句突然有人敲響了宿舍的門,隨即一個低沉溫雋的聲音響起:“我是賀鳴,請開門。”
宿舍瞬間慌成一團,好幾個人趕緊檢查自己的穿著和床鋪是否整齊。陳裳月也擦乾了眼淚下床站到角落裡。
齊洛靈等她們都準備好了才去開了門。
門口赫然站著賀鳴和生管老師。一開門,生管王老師就皺著眉頭不高興地說:“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都鬨到賀教授那兒了?”
齊洛靈搶著回答:“老師對不起,剛才我跟梁舒鬨了點不愉快聲音大了點,可能隔壁宿舍以為我們吵架了就跑去告訴賀教授了,賀教授對不起。”
“對對對,老師,我們以後再也不吵了。我保證。”梁舒反應也很快。
賀鳴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但很快就消逝不見。
剛才有個德語班的女生在路上遇見他跟他說318女生宿舍好像出小偷了,所以他才去找了生管老師一起上來,不過在事情還沒明確之前他也沒跟生管老師多說,隻是說聽說女生宿舍在吵架,剛好跟齊洛靈的說法不謀而合。
可是眼前齊洛靈一副息事寧人的樣子,看來是有內情。
他快速地接上話說:“王老師,這些孩子剛進大學過集體生活還不大懂得彼此謙讓,有些小摩擦也難免,我作為班主任有責任給她們做下思想工作,不會超過一個小時,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生管老師巴不得當甩手掌櫃,立刻滿臉堆笑說:“方便方便,輔導員也經常到宿舍檢查衛生的,學生們都有自覺,我出去也會提醒她們注意穿著形象問題,賀教授儘管放心。”
生管老師離開後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等生管老師一走,賀鳴就嚴肅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葛卉把事情經過大致說了一下,不過言辭中依然指向是陳裳月偷了大家的菜飯票。
誰知賀鳴聽了之後,一反平素的溫和寬厚,英俊的臉迅速沉了下來,聲音凝肅:“在沒有找到證據之前你們怎麼能就這樣認定陳裳月同學是小偷?你們個個都是大學生,都學過法律,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是誣陷嗎?而且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樣的行為對陳裳月同學的傷害有多大?”
他在學生麵前一直都是溫文爾雅,溫潤如玉的形象,眉目之間永遠溫煦有禮,言辭更從來溫和輕柔,這樣的疾言厲色大家都是頭一次見到,連齊洛靈都嚇了一跳。
宿舍裡頓時鴉雀無聲,半晌,王笑笑支支吾吾地說:“隻有她沒丟,而且她……突然有錢買收音機。”
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裡的陳裳月此刻深吸了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般說:“教授,我沒有偷,買收音機那錢是……”
“買收音機的錢是我私下借給她的。”齊洛靈接過話說,“她想提高聽力,又不好意思一直借我的收音機,我就建議她自己買一個。錢我先借給她,等她做家教有收入了再還我。借錢這個事是我跟她之間的私事,所以沒跟大家提起,害她被誤會了,這裡我向陳裳月同學道歉。”
陳裳月猛地看向她,嘴唇動了動,又低下頭去。
“借錢買收音機為什麼不敢說?”連安青有點不相信,“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大事?”
“是嗎?”梁舒很不客氣地駁回去,“如果不是因為今天出了這件事,你們知道裳月向洛靈借錢買收音機又該說她愛慕虛榮自不量力了吧?如果是我,我也不想說。”
宿舍裡好幾個人欺負陳裳月是農村來的,家裡經濟條件又不好,動不動就對她冷嘲熱諷,現在被梁舒當著賀鳴的麵戳破了,不由都又氣又惱,又不敢多說什麼,隻能偷偷白了梁舒好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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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想衝榜丫。
當然,純屬自願,不敢勉強……